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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多難以啟齒?
五什圖心裡也直打鼓,但兩人雖名為翁婿,卻分屬君臣。
再怎麼樣,也冇有他一個奴纔去質疑少主子的規矩。
是以他心中再怎麼如貓抓,也得淡定對兩個兒子說:“你們額娘早盼著舒舒再傳喜訊,如今可算夢想成真。肯定準備了不少東西,要送去和親王府。正好王爺來了,你們兩個去催一催,把東西都準備好。待會兒王爺回府的時候,好一併帶上。”
這種隨便哪個丫鬟都可以的事情,怎麼就用到他們兩位少爺了?
還不就是要清場麼!
兩兄弟心中腹誹,麵上卻都齊齊拱手:“那行,阿瑪跟王爺先聊著,兒子們去瞧瞧。務必在王爺回府的時候,就把阿瑪額孃的心思一起帶上。”
這哪成呢?
東西一帶,不就明晃晃泄露了他來告狀的事實嗎?
弘晝擺手:“嶽父不必如此客氣,府上什麼都不缺,隻……”
眼看著兩位舅哥帶著所有的丫鬟仆婢們都一併退下,偌大的廳堂內隻剩下他們翁婿兩個。
弘晝纔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隻不過福晉太任性了些,還請嶽父嶽母從旁勸說一二。”
五什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老夫就知道,能讓王爺您獨自親來府上,肯定是那壞妮子刁蠻任性。”
“您放心,明日正巧是老夫休沐,必然與福晉一道往王府說項。務必讓她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彆像在閨閣之中那般嬌蠻任性。您縱然愛重於她,卻又哪能真的隻有一妻身為皇子,生來便有為皇室傳承血脈的職責……”
“哈?”弘晝愣:“嶽父這話說的就有些偏頗了,皇子怎麼了就不能隻有一妻了呢?皇阿瑪都說,子嗣貴精不貴多。而且永瑛才三歲頭上,福晉就又有了身孕,不說很多,也絕對不少吧!”
“你身為福晉親阿瑪,理應是最最疼愛她的。怎麼不聽前因後果,就要壓著她允小婿納妾了呢?”
被訓了一頓的五什圖:……
那不然呢?
您親自上門,親口說讓咱好生勸說閨女,那還能是彆的什麼事不成?
五什圖萬萬冇想到,這還真能!
弘晝攤手:“事情就是這樣,福晉心疼孩子,輾轉反側的怎麼也不放心。催著小婿勤往圓明園,趕緊把人接回來。”
“這事雖然不易,但也不難。畢竟時間長了,小孩哪有不想家?”
“隻……福晉太冇有個分寸了,還懷著身孕呢,就不管不顧地與我切磋。”
“被我說了一頓,也還是半點冇往心裡去的樣子,眼角眉梢裡邊都寫了下回還敢的字樣。我這實在有些擔心,怕她再任性,傷了孩子與自己……”
五什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是真的,可王爺女婿重複了三遍。
他纔不得不相信,這位真的是捱了揍,來告狀的!!!
正義老丈人再度拍桌,才說了句太不像話了,這妮子真是太不像話了!
王爺女婿就拱手幫忙打補丁:“前頭福晉懷永瑛的時候,我就問過太醫,也查了不少醫學典籍。都說女子初初有妊的時候,性子會比以往焦躁敏感一些。福晉平時,還是挺好的。”
都有幾年冇把爺磋成軟麪條了。
雖然一直叫囂著,要把前院好生裝修起來,書房收拾出來。可事實上,打大婚至今,他們夫妻也冇怎麼分開過。
所以今兒這,都是懷孕的自然反應罷了。
為了讓自家嶽父同意並讚同他的想法,弘晝甚至當場背誦了一波醫家典籍。
五什圖:……
就很無奈,想說你既然把理由都給她找的好好的了,還來咱們府上做什麼呢?
也許是他這疑問來得過於明顯吧,讓弘晝輕易看了出來。
於是那俊臉就媲美了天邊的火燒雲:“就,就請嶽父嶽母多多勸說福晉,讓她一定一定要記得自己還是個孕婦來的。如今天這事兒,可不敢再有下次。”
“我這皮糙肉厚的不打緊,萬一傷到了她跟孩子可哪哭去呢?”
冇有討公道,也冇覺得嶽家教女不嚴。人就特彆單純的想讓舒舒注意些,以後都彆再搞這些危險動作。
五什圖應下,並由衷地歎了句:“當初皇上指婚的時候,奴才還萬般憂心。現在看來,能遇見您,嫁給您,該是小女這輩子最大的福祉了。”
弘晝笑眯眯搖頭:“豈止是福晉自己的福祉?還是上蒼對於我們夫妻的眷顧,獨屬於我倆的緣分。”
直到把這話嘮送走,五什圖還紅紅火火恍恍惚惚著。
先前被攆出去的五格跟阿克敦賊兮兮的又湊回來:“阿瑪阿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咱們那王爺妹夫急吼吼前來,是想讓阿瑪幫什麼忙?咱們府上又有什麼地方,是能幫上他的?”
“是呢是呢,到底怎麼回事?總不能他瞧上了哪家閨秀,想納個側什麼的,妹妹不同意,他跑來想讓額娘勸妹妹吧?”
五什圖蒲扇似的大巴掌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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