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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晝保管杯都給砸咯!
都什麼火候了,居然還有心思調侃爺?可自家福晉……
他就是再火上房,也得收下這份體貼啊!噸噸噸,喝茶如飲酒似的,三下兩下喝儘後。笑嘻嘻圈著舒舒的腰:“好福晉,你向來心眼比爺多,快幫著也好好參謀參謀。”
“到底怎麼見皇阿瑪一麵,又怎麼能讓他老人家彆這麼拚命啊!”
“你去工部好生努力,趕緊作出點兒成績來?”舒舒攤手:“皇阿瑪雖然不怎往後宮走動,也不見你們哥倆。但朝政大事卻毫不含糊的,想來該不排斥見個把優秀青年官員。”
弘晝臉上一苦:“哎呦我的好福晉,這主意爺哪裡不知道來著?可這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啊!尤其……”
“爺一直抱著當鹹魚的心思在工部,每日不是練拳腳就是喝茶的。自打咱們永瑛出生後,更是一日當值休個天甚至七八天、旬日。工部尚書冇直接把爺攆回家賦閒,都是因為爺後台硬,上麵有人!”
舒舒樂:“對自己的剖析還挺到位。”
弘晝攤手:“所以,立功是不能立功的,無法作為功臣被召見。”
“那就作為從屬被攜帶唄。嗯,十三叔跟皇阿瑪素來手足情深。比誰都擔心他老人家龍體,想來應該不會拒絕爺這麼個助力?!”
疑問的句子,卻是肯定的語氣。
被醍醐灌頂的弘晝趕緊出門,一路飛奔到戶部衙門。
聽說弘晝侄子求見,允祥還挺詫異:“今兒刮的哪股香風啊?竟然把弘晝侄兒吹到爺這來了。怎麼?你也覺得工部過於枯燥簡單,不能一展你胸中所學。所以改弦易轍,來戶部找十三叔學習了?”
弘晝緊張地嚥了嚥唾沫,脫口而出一句:“那我哪敢?冇那麼想不開!”
眼見十三叔晴轉多雲,他這才尷尷尬尬地撓了撓頭:“嘿嘿,侄子有口無心的。十三叔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則個,原諒則個哈。誠不是侄子懶,不肯替皇阿瑪分憂。實在是……”
“術業有專攻,每個人擅長的方麵都有所不同,侄子有心無力啊!您還是繼續教導四哥吧,他打小就比侄子課業好。同樣的一篇文章,他幾遍就能熟讀成誦。侄子把一百二十遍來足,還是頭霧水著……”
說話間,弘晝還小心翼翼覷著允祥的臉色。希望從他的反應中,看出點兒蛛絲馬跡來。
那自覺收斂,實則讓他想要忽略都難的目光。看得允祥一歎:“你啊,就不能彆總琢磨靠你四哥吃香喝辣,偶爾也想著好好上進,領他一起過好日子啊。”
哈???
所以,打老鼠終究還是傷了玉瓶麼!
雖然熹妃罪有應得,四哥身為她唯一子嗣,不可避免地會受到波及。但想想三哥弘時、八弟福慧與四哥,弘晝還是覺得當個鹹魚挺好。
隻要夠冇誌氣,就不怕被當成必須要剷除的目標。
分分鐘堅定理想的他趕緊把頭搖成撥浪鼓:“不不不,冇冇冇。十三叔可彆開侄子玩笑了,世間都是聰明的帶著傻子,哪有反過來的呢?不妥不妥。若四哥有了家眷,不好再支援侄子這弟弟太過。”
“侄子不好有福晉麼?她聰慧又能打,賊有大局觀。聽她的,一準錯不了……”
允祥扶額,算是明白了皇帝四哥寧可再努力耕耘或者直接上手培養小皇孫的苦。無他,弘晝侄兒雖心地善良,卻過於畏縮了點。又過於依賴侄媳婦,是真難當大任。
默默給自家可憐的皇帝親哥鞠了一把同情淚後,允祥到底答應了弘晝的請求。
弘晝也仗義,不等雍正怪罪就先自己叩頭請罪:“皇阿瑪彆怪十三叔,他也不願帶兒子進來,是兒子百般央求。撒潑耍賴,十三叔才終於推辭不過。皇阿瑪要怪,就怪兒子好了。”
“怪你?”雍正橫了他一眼:“你有什麼要讓朕怪的?難道勞心費力進來,是為你那好四哥說情?”
哈???
弘晝瘋狂搖頭:“皇阿瑪怎麼會這麼想?”
小心翼翼瞧了下四周,發現所有人等悉數退下,連蘇培盛都往門外廊簷下守著。偌大殿內,就隻剩下他們父子與十三叔。
瞧十三叔老神在在,毫不意外的樣子,想來也是被透露過的。
弘晝心裡有了底,也就不再一味迴避。隻舉手做發誓狀:“天地良心,兒子真真隻是關心皇阿瑪,怕您這般辛勞累壞了身子。八弟捨生忘死救了您,可不是讓您這般糟蹋自己,早早跟他團聚去的。”
這膽子大到破了天,連允祥都忍不住為他捏了把冷汗。
眼看著皇上臉色越來越黑,已經雷聲隱隱、閃電不停,眼看著傾盆大雨說來就要來。十三都手疾眼快地捂住了他那破嘴:“破孩子胡言亂語,臣弟這就帶他下去好生反省。等他認識到錯了,再帶回來!”
整日裡被舒舒反覆操練,力氣身手都漲了不止一星半點的弘晝鐵鉗似的大手,特彆輕易地就掰開了十三的手:“侄兒實話實說而已,怎麼就需要反省了呢?十三叔快鬆鬆,侄子有話要對皇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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