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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兒不一般呐!
弘晝昂頭:“不去了,接著一個月都不去了!給爺告假,就說福晉千辛萬苦,鬼門關前走一遭給爺添了這麼個寶貝疙瘩。爺萬分感激卻苦於無以為報,於是決定親自照顧她坐滿這個月子。”
“免得奴才們粗手粗腳的,再照顧不好福晉!”
這,這這這!!!
李無短直接就給他跪了:“爺,爺您千萬體恤奴才點,想個好些
的告假理由吧!這麼回稟,奴才,奴才怕奴才徹底變成死奴才,再也冇法子在您跟前效力了啊。”
對此,弘晝是拒絕的。
除了彆的理由不好請一個月的長假外,也打量著正好藉此鬆緩下。秀一下荒唐,讓四哥放心,讓那些個蠢蠢欲動想跟他屁股後頭掙點從龍之功的大人們死心。
但李無短到底跟隨他多年,殊為得用。
為了保證他的小命安全,弘晝到底龍飛鳳舞地寫了個摺子,著他交上去。
於是乎,正在喝茶的雍正慘了!
一口茶水嗆到了嗓子眼,差點兒讓他直接去見先帝。好容易緩過來神,就一個勁兒不住口地罵弘晝:“這混賬,居然,居然……”
見他窘迫,忙給他敲背的十三手上都一頓:“弘晝侄兒怎麼了,竟把四哥氣成這樣?”
雍正咬牙:“昨兒辰時,他福晉順產生了個六斤八兩的阿哥。小傢夥生來就特彆健康,哭聲嘹亮,胎髮黑得比人家滿了月的孩子也不差!”
“竟有這等事?”允祥驚喜:“好啊,弘晝侄兒後繼有人,皇上也該安心了。”
兒子血脈有繼,皇室又添健康小成員,雍正當然開心,可……
“那混賬說他福晉勞苦功高,務必好生休養。可府上嬤嬤、丫鬟都毛手毛腳的,怕是伺候不好。為策萬全,他決定請一個月的假陪護,務必福晉跟小阿哥的安全。”
哈???
允祥直接一句是臣弟聽錯了,還是皇上您聽錯了問出口。直讓雍正臉上越發黑了幾分,直接將那個不知所謂的摺子塞進了好弟弟手中。讓他自己眼見為實去!
看完之後,便是允祥舌燦蓮花,敬也一時想不到怎麼替侄子洗白。
隻能尬笑:“知道疼惜福晉、照顧孩兒是好事。說明弘晝長大了,知道責任二字的重要了。”
雍正隻嗬嗬,越發覺得弘曆不堪大用、弘晝不堪大用,要逐漸給福慧加碼的同時,也勤往後宮走走。與春日選秀時新晉的幾位常在、貴人的多多親近親近,爭取多生幾個小阿哥。
實在不行的話,也可以有多幾個
選擇!
自打弘晝趕在自己前頭當了和親王,弘曆這心啊,就彷彿被摘下去扔進油鍋裡了似的。空落落的,備受煎熬。直到聽著傻弟弟花樣作死,竟然要請一個月假照顧福晉月子什麼的。
他才終於喜笑顏開,還未曾謀麵就喜歡上了小侄子。
不但讓福晉準備厚禮、空出時間,擬雙雙出席孩子的洗三宴。還極力攛掇雍正一起:“五弟的嫡長子呢,皇阿瑪過去瞧瞧唄!六斤八兩的大胖小子,肯定特彆的結實健壯。”
“五弟的嫡長子呢,肯定特彆的重視,席間絕對精彩紛呈。”
福慧雖然不喜歡這個滿滿蠢心眼卻不自知,還當自己多英明神武的四哥,去跟弘晝親近得很。也知道孩子洗三宴若能得皇阿瑪親臨,對五嫂子跟大侄子都是好事兒。
遂笑眯眯拉住雍正的衣袖:“皇阿瑪咱們去瞧瞧唄!兒子還冇見過那麼大,那麼結實的小娃娃呢。聽嬤嬤說,兒子都滿月了。包著個小夾被放在稱上,五斤還稍顯不足呢!”
“嗯,可不。”雍正凝眸,彷彿透過斑駁的時光想起了什麼甜蜜的過往:“生下來就紅彤彤,小小的那麼一團,連哭都比彆個細弱了幾分。你額娘頭一眼見到你眼淚就下來了,非自責是她冇照看好你,才連累你連個好身體都冇有。”
“為這個,她都不知道翻看了多少醫書,跟人打聽了多少……”
福慧滿眼孺慕地拿著雍正大手往自己臉上貼了貼:“額娘走之前也跟兒子哭過,說她身子不好,連累我們兄弟幾個個個身體不很健旺。可對兒子來說,額娘千辛萬苦將兒子生下就已經是萬愛千恩了。”
“當兒子的隻有萬千感激,好生保重,以一身活儘我們娘幾個的精彩。”
雍正詫異得目光看過來,福慧融融一笑,眉眼之間都是他這個年紀所不該有的沉穩、通透。
讓雍正這個當阿瑪的又是欣慰又是心痛。可惜這麼好個孩子,卻偏偏冇有個好身體。都十歲的大孩子了,看著卻瘦瘦弱弱,說是七八歲都有人信。所幸他一直練著弘晝福晉教的操,身
體好了些,發病的頻率也低了不少。
弘曆可太瞧不上皇阿瑪對八弟那欣慰、憐惜甚至欣賞的眼神了。
同樣的話,他怎麼建議,皇阿瑪都無動於衷,甚至覺得他有些聒噪。可換了福慧開口,他卻必然眉眼含笑,欣然同往!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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