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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本事。若能學得他老人家幾分,就夠為兄受益終身了!”
嘖嘖,感激到削人家的爵麼?
舒舒心中哂笑,越發瞧不上這條渣渣龍了呢!
弘晝卻佩服拱手:“四哥說得是,是弟弟淺薄了。那什麼,你跟著十三叔好好學,多幫皇阿瑪分擔。讓皇阿瑪多多發現四哥的優秀,彆整天惦記著讓鹹魚翻身。”
“快讓弟弟舒舒服服攤著,好好曬曬乾。”
有弘晝的大力科普,弘曆當然也知道鹹魚二字含義。他隻是不確定,真有人在離王座隻有那麼一步之遙的時候,依然堅持故我,選擇急流勇退麼?
可抬眼看去,卻隻看到弘晝被油墨塗到漆黑漆黑的臉:“你啊,可真是……”
“快點洗了去吧!堂堂親王呢,像什麼樣子?”
洗等於露餡等於白折騰,弘晝肯定不能乾啊!
當即說了好了些個福晉正在孕初期,得被萬千順從,再不能有絲毫不虞的話。使得弘曆看他的目光跟看傻子似的,都忘了顧及舒舒就在身邊:“不是,五弟啊!”
“你這是生兒子還是生祖宗呢!至於你堂堂親王這般委屈自己?”
弘晝詫異:“四哥這話說的,怎麼就委屈了呢!”
“血脈傳承曆來都是重中之重,尤其咱們這種家中真有皇位或者王位等著繼承的。自然得慎之又慎,從胎教做起……”
雜七雜八將書上
看的,太醫講的,聽長輩們囑咐的都大略說了一遍。
直聽得弘曆一個頭兩個大,他還跟那肅容正色呢:“所以,生育、養育事從不是福晉一個人的事兒,咱們當阿瑪的也是其中大頭。為了當好阿瑪,弟弟可是做了不少功課,四哥要麼?弟弟給你份手稿。”
“不了不了不了!”弘曆把頭搖成撥浪鼓:“愚兄就是放心不下你,過來瞧瞧,還給你帶了一車陳釀,賀你晉封親王。”
弘晝笑,露出滿口大白牙。
黑白對比下,頗有幾分驚悚。偏他自己毫無所覺,還對弘曆笑得燦爛:“四哥有心了!雖然弟弟為孩子故,早早就不喝酒了。但無酒不成宴啊!回頭宴請賓客,可不正需要許多好酒?”
所以許多二字纔是重點麼?
弘曆笑:“不值當什麼,你喜歡就好。不過宴席用酒量可不帶小了的,一車怕是不夠,回頭哥再給補上五車。六六大順,圖個吉利。”
陳釀本就價格不菲,他這還是找的京中最負盛名的老字號。
自然昂貴加倍。
整整六大車,千二百斤,怎麼也有三四千兩銀了。讓還是光頭阿哥,冇有多少俸祿,外家也冇多少依仗的特彆肉疼,並有種目的未成卻賠個乾淨的憋屈感。
看得舒舒歡喜不已:“占了便宜又解氣,真希望你這好四哥再多來幾次。把席間酒菜、器皿等都給出了,咱們就可以純賺了!”
弘晝:……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就想把這臉黑漆漆洗掉!
然後認認真真的,開始籌辦他們開府以來的第一次宴會。免得回頭皇阿瑪問起,再冇有個答語。
兒媳懷著身孕,兒子又是個荒唐不著調的。這麼倆第一次辦宴,裕嬪娘娘哪能放心?忙派了身邊最為得力的梁嬤嬤過去。有同樣擔心的皇後則直接將膳房的廚子派去了一隊。
紅案、白案,冷盤熱炒的應有儘有。
十三福晉親自上門,鈕祜祿氏帶著倆兒媳婦隨後跟上。這麼多人通力合作之下,和親王府的宴席真是想要失敗都難好麼?
是日,席開三十桌。
一應皇室宗親,姻親故舊。還有弘晝曾經戰鬥過的地方——工部與兵部
的大小官員爺都至。賓主儘歡間,所有人再次見識到了和親王對福晉的種種體貼溫柔。
眾口稱讚間,也有人開始暗戳戳打起小算盤。
畢竟明年又是大選之年,適齡八旗閨秀又將從各地趕往京城。相比於已經五旬的皇上,正青春年少的兩位阿哥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尤其和親王!
年紀輕輕,有王爵在身,帝寵優渥,富貴榮華無儘。還素來愛重妻室,且無被牽扯到奪嫡旋渦之慮。
更妙的是,這位升級成了親王,按製可以有一嫡二側四庶福晉。
指標充裕,大有可為啊!
舒舒哪兒知道不過辦了場宴而已,自家嫩草就成了旁人眼中的肥肉呢?
新手媽媽的她被新手爸爸帶的,處處以腹中孩兒為主。恨不得行走坐臥都嚴格按照規則。真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琢磨養胎。
卻不知道選秀才一開始,雍正就曾問過弘晝是否要添兩個人。
嚇得弘晝瘋狂搖頭:“不要不要不要!福晉大腹便便的,正是艱難時候。兒子得多冇長心,才能這時候納妾,給她添堵添危險?萬一領回去倆心大的,再禍害了福晉跟兒子的嫡子去……”
想想,就夠讓人窒息了好麼?
一道兒被問的弘曆:爺嚴重懷疑你在影射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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