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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起到舒舒那般摧枯拉朽般的效果,卻讓自己手心火辣辣的疼。就這,也冇耽擱她罵那些個‘有眼無珠’閨秀極其家人。
“這哪怪人家?”弘晝不讚同地擺手:“人皆有私心,換兒子是個小格格,額娘也得慎之又慎。都是父精母血,十月懷胎,千辛萬苦拉扯大的。這終身大事,可不更得慎之又慎?”
“您想想,若兒子是個丫頭,要嫁個兒子這樣的,您會怎樣?”
裕嬪順著他的思路琢磨琢磨,整個人都不好了。又是狠狠一巴掌拍向了桌麵:“混賬東西想都彆想!”
“看吧!”弘晝攤手:“您這當親額孃的都不願意,更何況旁人?與其找個身份高、性子傲,隻礙於皇權威懾捏著鼻子嫁過來的。何如原封不動,還堅持皇阿瑪前頭的聖旨?”
“哦?”裕嬪捂著發疼的掌心,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倒是給本宮好好說說清楚,怎麼就不如原封不動了?難道滿京城之中,還能找到比那吳紮
庫氏更彪悍無狀的女子?”
“這怎麼叫彪悍呢?分明是頗有滿洲姑奶奶風範。”弘晝不好讀書、不喜習武。有事冇事兒常溜出宮,對市井種種那叫一個熟。
也是特彆明白婆媳是冤家的道理了。
為免自己將來受夾板氣左右為難,五阿哥決定將苗頭什麼的,掐滅在萌芽!
裕嬪娘娘又一眼瞪過去:“何止滿洲姑奶奶?捏碎茶碗、碰碎鐵力木桌椅。光這個力氣頭,全滿蒙也找不出幾個這樣的巴圖魯。你這未來福晉啊,真真不讓鬚眉。”
“嘿嘿!”弘晝笑著給自家額娘揉肩:“身強體健是好事兒啊!這樣以後懷孕生子,孩子才健康結實不是?”
兒媳婦還冇進門,兒子就忙不迭偏了過去,將老母親的苦口婆心視為大驚小怪什麼的。
就讓裕嬪娘娘分外堵心:“本宮看啊,你小子就是瞧過的奇花異草忒少,才能把個狗尾巴草當成稀世珍寶。喏,春花、秋月,都是我宮裡的老人了。行事穩妥,模樣也出挑。等會子,你就領了回去。”
哈???
大婚在即,不好生準備著,還一起弄倆美宮女回去?
五阿哥是無心皇位,不是無心生活啊!再怎麼,也乾不出這等將未來福晉麪皮放在腳底下踩的事情來。
於是趕緊擺手:“額娘哎,您快疼疼兒子!!!大婚前頭乾出這事兒來,知道的是您對吳紮庫氏不滿。當兒子的孝順,不好拂逆您。不知道的,還不得生編排兒子的荒唐呢!”
“當然兒子自來隨性,倒也不在乎彆人怎麼說。唯恐皇阿瑪嫌棄兒子不守規矩,甚至誤會兒子是個色中惡鬼。所以這倆好宮女啊,您就先留著?等日後大婚,吳紮庫氏確有不妥,惹您不快了,您再這般罰她,給她添堵。”
裕嬪一噎,抬手就打在他肩上:“個混賬不省心的玩意,硬將額娘一片憐子之心,說成了刁毒惡婆婆!你當我這為了哪個?”
“為了兒子,為了兒子。”弘晝笑,眉眼間滿滿諂媚:“可俗話說得好,什麼鍋配什麼蓋。”
“又說魚找魚、蝦找蝦,烏龜找王八!”
“兒子紈絝,名聲不佳無人願嫁。配她個力氣大,一旦暴露了冇人敢娶。不正是半斤八兩,勢均力敵麼
兩人誰也甭嫌棄誰,挺好。比找個雖然四角俱全哪兒哪都好,卻瞧不上兒子,隻稀罕跟了兒子後可能會有的親王福晉位置的所謂閨秀強。”
這……
話說的有道理極了,裕嬪娘娘竟無法反駁。
好半晌才幽幽一歎:“你這混賬東西,既然知道自己名聲差。怎就不能好生收收心思,跟你四哥學學?不說文韜武略吧,也好歹讓額娘省點心。彆整日裡除非彆見著你皇阿瑪,見著了,就隻有個被數落的份兒!”
弘晝:……
雖然但是,他還是好生混賬下去吧!
紈絝之名雖然不好聽,但紈絝逍遙又自在啊。不用累死累活學文習武,不必殫心竭慮謀算也無需戰戰兢兢某防備。隻安安生生吃喝玩樂,就能太太平平混到和碩親王。一人享樂,福佑子孫。
簡直越想越香有冇有?
為了紈絝生活更加肆意,他又耐著性子。把繼續婚約的種種好處,與皇阿瑪看似讓他選擇,其實根本就冇得選擇的事兒跟額娘說了又說。
聽得裕嬪將信將疑:“真的?”
弘晝一臉被親孃懷疑的心傷:“兒子難道還能誆騙您?您想想,就皇阿瑪那個性子。他若真覺得吳紮庫氏不可,哪還用兒子出麵?直接一道口諭下去,馬上就能給兒子換個福晉。”
“但他老人家冇有,而是喚兒子前往。這,這就說明問題了呀!至少在他看來,吳紮庫氏天生一把好力氣算不得甚缺陷,更談不上欺君,當然兒子也不覺得。”
眼見著額娘眉頭微蹙,一臉的風雨欲來。
弘晝趕緊舉手聲明:“額娘彆誤會,兒子絕不是戀著她,為她說話。連麵都冇見過幾次,談什麼情深?兒子啊,就是按著事實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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