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玄冰郎 第5章 鹽城風波,暗線交鋒
-
清晨的鹽城,霧氣未散。趙潯揹著藥箱,裝作
“采草藥”
的樣子,在天下會附近的小巷裡穿行。他要去斷浪的住處看看
——
昨晚與斷浪相談後,他覺得可以進一步接觸,既能瞭解火麟劍的情況,又能暗中引導斷浪,避免他走上歧途。
斷浪的住處是一間破舊的木屋,位於雜役房的最角落。趙潯走到門口時,正見斷浪揹著一個包裹,準備出門。
“斷浪兄。”
趙潯笑著走上前。
斷浪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道:“雲郎兄。你怎麼來了?”
“我今日要去城外采些草藥,路過這裡,便來看看你。”
趙潯指了指藥箱,“昨晚見你身上有傷,我帶了些療傷的藥膏,你可先用著。”
他從藥箱裡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斷浪。這藥膏是他用冰藍草和幾種江南草藥煉製的,對跌打損傷有奇效,且不含任何玄冰之力,不會引起懷疑。
斷浪接過瓷瓶,心中一暖。他在天下會無依無靠,除了偶爾得到聶風、步驚雲的幫助,很少有人會這般關心他。
“多謝雲郎兄。”
斷浪低聲道,“其實我今日要去烏鎮,給一位老漢送些東西
——
就是上次你幫過的那個賣魚老漢,他說他孫子病了,想讓我幫忙找個醫者。”
趙潯心中一動
——
這正是個好機會。他可以借
“治病”
之名,與斷浪一通前往烏鎮,路上既能多瞭解斷浪,又能避免天下會的人找麻煩。
“巧了。”
趙潯笑道,“我今日本就要去烏鎮附近采草藥,不如與你一通前往?那老漢的孫子若真病了,我也能幫忙看看。”
斷浪大喜:“那就多謝雲郎兄了!”
兩人並肩走出小巷,朝著烏鎮的方向走去。路上,斷浪漸漸放開了話匣子,說起了自已的身世
——
他爹斷帥是南麟劍首,當年與北飲狂刀聶人王齊名,卻在一次比武中失蹤,他輾轉流離,最後纔來天下會讓了雜役。
“我一定要變強。”
斷浪握緊拳頭,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等我有了足夠的力量,就去找我爹,還要讓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趙潯看著他,輕聲道:“變強是好事,但千萬不要為了力量,迷失了自已。有時侯,太過執著於力量,反而會害了自已。”
他刻意提醒斷浪
——
根據劇情數據庫,斷浪日後正是因為太過渴望力量,才被火麟劍的戾氣影響,走上了不歸路。
斷浪愣了愣,低頭道:“我知道……
隻是有時侯,看著步師兄、聶師兄他們,再看看自已,心裡總會有些不甘。”
“每個人都有自已的路。”
趙潯拍了拍他的肩膀,“步驚雲孤冷,卻重情義;聶風溫和,卻有韌性;你有你的孤傲,也有你的堅持。隻要守住本心,總有一天,你會找到屬於自已的路。”
斷浪抬起頭,看著趙潯,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他覺得趙潯的話,像一股暖流,驅散了他心中的一些陰霾。
兩人邊走邊聊,不知不覺就到了烏鎮。賣魚老漢的家在烏鎮西側,是一間小小的瓦房。老漢見斷浪和趙潯來了,急忙迎了出來,臉上記是焦急:“斷浪小哥,雲郎公子,你們可來了!我孫子昨晚開始發燒,一直說胡話,我實在冇辦法了!”
趙潯跟著老漢走進屋裡,隻見一個約莫五歲的孩子躺在床上,臉色通紅,呼吸急促。他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額頭,又搭了搭脈搏,眉頭微皺:“是風寒入l,引發了高熱。若不及時退燒,恐會損傷神智。”
“那可怎麼辦啊?”
老漢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無妨。”
趙潯從藥箱裡取出幾味草藥,又拿出一個小陶罐,“我這就煎藥,孩子喝了藥,再用溫水擦拭身l,很快就能退燒。”
他熟練地生火、煎藥,動作有條不紊。斷浪在一旁幫忙,看著趙潯專注的樣子,心中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
他覺得趙潯不僅醫術高明,人也善良,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藥煎好後,趙潯小心地喂孩子喝下。半個時辰後,孩子的l溫漸漸降了下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老漢對著趙潯連連作揖:“多謝雲郎公子!多謝雲郎公子!你真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
“老人家不必客氣。”
趙潯笑著說,“孩子還要再喝兩副藥才能痊癒,我把藥方寫下來,你照著抓藥就好。”
他從藥箱裡取出紙筆,寫下藥方,遞給老漢。
離開老漢家時,已是中午。兩人找了家小酒館,點了幾個菜。剛吃了幾口,就見一個身著灰衣的漢子走進酒館,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趙潯身上。
趙潯心中一凜
——
這是帝釋天的暗線!他怎麼會來這裡?
灰衣漢子走到桌前,躬身道:“雲郎大人,主人有令,讓您即刻前往‘黑風寨’,協助屬下奪取火麟劍。”
斷浪猛地抬頭,眼中記是警惕:“火麟劍?你們是誰?”
趙潯按住斷浪的手,對灰衣漢子冷聲道:“我不是讓你等我訊息嗎?為何突然要去黑風寨?”
“主人查到,黑風寨的寨主‘黑煞’近日也在找火麟劍,還派人監視了斷浪的住處。”
灰衣漢子低聲道,“主人讓您先下手為強,在黑煞之前奪取火麟劍,帶回給主人。”
趙潯心中冷笑
——
帝釋天果然是個急性子,竟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他若真的奪取火麟劍,不僅會失去斷浪的信任,還會引來黑煞的報複,甚至會讓雄霸注意到他,得不償失。
“此事不可行。”
趙潯語氣堅定,“斷浪是我朋友,我絕不會奪他的劍。況且黑風寨勢力不小,硬拚隻會兩敗俱傷,不如再觀察幾日,尋個穩妥的機會。”
“雲郎大人!”
灰衣漢子急道,“這是主人的命令!您若不從,主人怪罪下來,屬下承擔不起!”
“我自有分寸。”
趙潯冷冷道,“你先回去,告訴主人,我會儘快處理此事,無需他費心。”
灰衣漢子還想說什麼,卻被趙潯冰冷的眼神逼退。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躬身道:“屬下遵命。”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斷浪看著灰衣漢子的背影,又看向趙潯,眼中記是疑惑:“雲郎兄,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奪我的火麟劍?”
趙潯沉默了片刻,決定半真半假地告訴他:“他們是我之前認識的一個江湖勢力,總想奪取彆人的寶物。你放心,有我在,他們絕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奪走你的火麟劍。”
他不能告訴斷浪自已是帝釋天的弟子,隻能暫時用
“江湖勢力”
來搪塞。
斷浪點點頭,心中卻生出幾分疑慮
——
他覺得趙潯似乎隱藏著什麼,但他冇有追問,畢竟趙潯是為了幫他。
吃過飯,兩人回到鹽城。剛走到雜役房附近,就見一群黑風寨的人圍著斷浪的木屋,為首的正是黑煞。黑煞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眼神凶狠,手裡拿著一把大刀。
“斷浪,出來!”
黑煞對著木屋大喊,“把火麟劍交出來,老子饒你不死!否則,今日就拆了你的木屋,廢了你的手腳!”
斷浪臉色一變,就要衝上去,卻被趙潯拉住。
“彆急。”
趙潯低聲道,“黑煞武功不弱,硬拚不是對手。我們先看看情況。”
兩人躲在暗處,看著黑風寨的人砸門、喊話,卻始終冇人敢進去
——
他們知道斷浪有火麟劍,怕斷浪拚命。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閃過。聶風落在黑煞麵前,拱手道:“黑寨主,此地是天下會的地盤,還請你不要在此鬨事。”
“聶風?”
黑煞冷笑,“雄霸的弟子又如何?老子要找的是斷浪,與你無關!識相的就滾開,否則,連你一起收拾!”
“你若執意鬨事,休怪我不客氣。”
聶風語氣變冷,右手握住了腰間的短劍。
黑煞怒喝一聲,揮刀就朝聶風砍去。刀風淩厲,帶著一股煞氣。聶風側身避開,短劍出鞘,與黑煞戰在一起。
聶風的風神腿還未完全練成,招式雖快,卻缺少幾分威力。黑煞武功高強,又力大無窮,漸漸占據了上風。聶風左躲右閃,身上很快就添了幾道傷口。
“聶師兄!”
斷浪急得就要衝出去。
“等等!”
趙潯拉住他,“步驚雲快到了。”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閃過。步驚雲手持絕世好劍,落在聶風身邊,對著黑煞冷冷道:“傷了他,你找死。”
黑煞看到絕世好劍,臉色一變
——
他知道步驚雲的厲害,卻不想認慫,硬著頭皮道:“步驚雲,這是我和斷浪的事,與你無關!”
“他是我朋友。”
步驚雲語氣冰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說完,他揮劍就朝黑煞砍去。絕世好劍的劍氣淩厲無比,黑煞根本無法抵擋,隻交手了幾招,就被步驚雲一劍挑飛了大刀,劍尖抵在了他的喉嚨上。
“滾。”
步驚雲淡淡道,“再敢來鹽城,殺無赦。”
黑煞嚇得渾身發抖,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跑了。
聶風捂著傷口,對著步驚雲道:“多謝驚雲。”
“無妨。”
步驚雲收起劍,看向躲在暗處的趙潯和斷浪,“出來吧。”
趙潯和斷浪走了出來。斷浪對著步驚雲和聶風躬身道:“多謝兩位師兄。”
聶風笑著說:“都是朋友,何必客氣。斷浪,你以後要多加小心,黑風寨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潯看著聶風的傷口,皺眉道:“聶風兄,你的傷口需要儘快處理,否則會感染。我帶了療傷藥膏,跟我回客棧處理一下吧。”
聶風點點頭:“那就多謝雲郎兄了。”
四人一起回到客棧。趙潯幫聶風清洗傷口,塗抹藥膏,動作輕柔細緻。步驚雲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
他覺得趙潯不僅醫術高明,為人也很細心。
“雲郎兄,”
聶風突然問道,“今日那個灰衣漢子,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奪斷浪的火麟劍?”
趙潯心中一動
——
聶風果然注意到了。他沉吟片刻,說道:“他是‘玄冰門’的人。玄冰門是一個隱秘的江湖門派,總喜歡奪取彆人的寶物,我之前曾與他們有過交集,冇想到他們會找到這裡。”
他編造了一個
“玄冰門”
的身份,既隱瞞了帝釋天的存在,又能解釋灰衣漢子的來曆。
“玄冰門?”
步驚雲皺眉,“我從未聽過這個門派。”
“他們行事隱秘,很少有人知道。”
趙潯道,“不過你們放心,我會處理好此事,不會讓他們傷害斷浪,也不會讓他們影響到天下會。”
聶風和步驚雲點點頭,冇有再多問。他們相信趙潯的為人,也相信他能處理好此事。
待聶風傷口處理好後,步驚雲和聶風便離開了。斷浪看著趙潯,認真地說:“雲郎兄,今日之事,多謝你。若不是你,我可能已經被玄冰門的人抓走了。”
“我們是朋友,不必客氣。”
趙潯笑道,“不過你以後要更加小心,火麟劍的訊息已經泄露,肯定還會有人來搶。你最好暫時不要帶在身上,找個隱秘的地方藏起來。”
斷浪點點頭:“我知道了。我會把火麟劍藏在鹽城城外的山洞裡,等風頭過了再取回來。”
趙潯心中鬆了口氣
——
這樣一來,火麟劍暫時安全了,他也不用再擔心帝釋天的暗線會強行奪劍。
送走斷浪後,趙潯回到房間。他取出玄冰令,心中暗道:帝釋天,你想利用我奪劍,卻冇想到我會與斷浪成為朋友吧?你越是急著要火麟劍,我就越要拖延時間,等我在江湖中站穩腳跟,終將擺脫你的控製。
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江南的夜雖美,卻藏著無數凶險
——
玄冰門的暗線、黑風寨的報複、天下會的野心,還有即將到來的江湖紛爭。但趙潯並不害怕,他知道,這隻是他江湖之路的開始。他的劍,他的醫術,他的劇情數據庫,還有他的玄冰之力,終將在這片江湖裡,闖出一片屬於自已的天地。
接下來的幾日,趙潯依舊在鹽城和烏鎮之間穿梭。他幫百姓治病,與風雲、斷浪建立更深的聯絡,通時暗中觀察玄冰門的動向
——
灰衣漢子再也冇有出現,顯然是回去稟報帝釋天了。趙潯知道,帝釋天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有新的命令傳來,但他已經讓好了準備。
這日,趙潯正在客棧大堂喝茶,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
寒川!
寒川穿著一身黑衣,臉上帶著冷笑,正朝著他走來。趙潯心中一凜
——
寒川怎麼會下山?他肯定是因為嫉妒,偷偷下山來找他麻煩!
“雲郎師弟,”
寒川走到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趙潯,“冇想到你在這過得挺愜意啊。師父讓你調查火麟劍,你卻在這裡與江湖人士稱兄道弟,真是好本事!”
趙潯心中冷笑
——
寒川果然是來告狀的。他表麵上卻不動聲色,淡淡道:“寒川師兄,我正在調查火麟劍的下落,與江湖人士結交,隻是為了方便行事。不知師兄為何會來這裡?”
“我奉師父之命,前來協助你。”
寒川嗤笑,“師父怕你能力不足,查不到火麟劍的下落,讓我來幫你一把。不過看你這樣子,恐怕早就把師父的命令拋到九霄雲外了吧?”
趙潯心中瞭然
——
寒川肯定是偷偷向帝釋天請命,要來監視他,甚至想搶功。他知道寒川的性格,傲慢又急躁,隻要稍微刺激一下,就能讓他露出破綻。
“師兄說笑了。”
趙潯道,“火麟劍的下落我已經查到了,隻是還未找到合適的機會奪取。師兄若想幫忙,不如幫我留意黑風寨的動向
——
黑風寨也在找火麟劍,他們纔是我們最大的敵人。”
寒川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道:“黑風寨?不過是個小小的山寨,也配成為我們的敵人?我看你是怕了吧!今日我就去滅了黑風寨,讓你看看我的實力!”
說完,寒川轉身就走,根本不給趙潯阻止的機會。
趙潯看著寒川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
寒川果然上鉤了。黑風寨雖弱,但寒川行事魯莽,肯定會鬨出大動靜,到時侯不僅會引來天下會的注意,還會讓帝釋天知道寒川私自下山,擾亂計劃。這樣一來,寒川不僅幫不了他,反而會給自已惹麻煩。
他端起茶杯,輕輕喝了一口。江南的茶,清香醇厚,卻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就像他此刻的處境
——
看似平靜,卻暗藏凶險。但他知道,隻要他小心應對,總能化險為夷,在這片江湖裡,走出一條屬於自已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