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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你看過原野秋收後的景象嗎?眼底被黃色覆蓋的是生命的儘頭,還是另一段生命的開始?是粗曠的執著堅韌,還是風雨中的搖搖欲墜?你曾有過生命停頓時嗎?是令人窒息的無奈,還是從容以對的瀟灑?深冬時節,細雨紛紛,陷入一片雨霧裡,已經很難看清楚周遭的景象!放下所有的一切,靜看世間的一切,而後,把它編成長長的文字,放在人生停頓時,給以溫暖和慰藉靈魂深處的思緒。\\n\\n難得晴天\\n\\n浩浩蕩蕩的九輛迎親小轎車朝著小河邊的人家駛去。爆竹聲聲打破了山村的寧靜,喜悅的鎖呐聲中是嘈雜的忙碌聲。在這樣久雨後的晴天,誰是最幸福的新娘?嬌羞的新娘,身著一身潔白的婚紗,長髮高盤,麵若桃花,眉如細柳,一顰一笑間嫵媚動人。當西裝筆挺的新郎走到她的身邊時,輕輕地握住她的手,雙雙對著坐在高堂的父母三鞠躬,新郎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新孃的眼裡卻閃著動人的淚花,高堂上的母親再也坐不住,摟著即將出嫁的女兒不斷地抹眼淚,而那個樸實憨厚的父親,對著新郎說了一句話:我們把女兒托付給你了,以後就由你照顧她。新郎抱著新娘緩慢地朝著那輛紮著心字花的轎車走去,後麵跟著的是著新裝的送親隊伍,爆竹聲聲,祝福聲聲,當車流離開以後,留下散落一地的紅色的爆竹紙,也許這裡麵還有溶得化不開的甜蜜與幸福,因為這是愛的延伸。\\n\\n又見啞兒\\n\\n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儘管認識她很多年,因為天生是一個啞巴,我也就跟著旁人叫她啞兒,啞兒比我小幾歲。很意外地在我父親的診所見著了她,很驚訝,驚訝於她懷裡的那個小孩,啞兒結婚了嗎?肯定是這樣。啞兒父親在旁邊介紹孩子病情,晚上不吃不睡,總是哭鬨。我父親給孩子作了詳細診斷,孩子發燒伴有腹瀉,啞兒可能是聽懂了我父親的話,“啊,啊,啊”地打著手勢。啞兒冇有讀過書,也冇有去聾啞學校。看著啞兒那張表情活躍的臉,不由地想起五年前的她,那時候她還是一個十幾歲的未婚少女,一直跟在父母身邊生活,有一天,卻被父母發現懷孕了!似是天塌下來一般,襲擊著那個本就貧窮的家,在父母嚴厲地盤問下,啞兒纔打著手勢指出那個讓他懷孕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卻是同村一個叔字輩的男人,有妻有子。這樣一件大事鬨到了派出所,那男人被刑事拘留,卻在口供上說是啞兒勾引他,孩子打掉了,被迫繳了一些營養費。村裡人開始議論紛紛,有人罵那個男人真不是東西,居然忍心對一個啞女下手,有人罵啞兒是壞女孩,小小年紀居然學會瞭如何勾引人。風雨過後不久,啞兒草草嫁進了一個極為偏僻的山村莊稼人家,婚姻是父母定的,父母之所以替她物色這樣一個人家,原因是那家人窮,男方老實,窮是窮點,可自己家好些,總不至於啞兒被男方家欺負。啞兒帶著一雙兒女一直住在孃家,她的丈夫在城裡打工做苦力維持著年邁的父母及妻子與孩子五個人的生計。\\n\\n生命搖曳\\n\\n生命如火,在它熊熊燃燒時,它就是一個火炬,能改變一切,擁有無窮儘的力量;可當它大限來時,卻奄奄一息,猶如燈枯油儘時,隻能看著它熄滅卻無能為力。臉龐漆黑、呼吸急促、聲音沙啞的一個老人在父親診所看病,說一句歇一句,聽了很久,也冇有聽清他說了些什麼,後來才知這個老人患了肺癌,半年前開始聲音嘶啞,現在靠藥物來維持他的生命。看著枯瘦如柴的他,久久無法收回目光,多少年前,我見著他的時候,他還是一個身姿筆挺的老漢,挑著菸葉四處叫喚“賣旱菸嘍”,扛著笨重的樹木賺些工錢,趕著黃牛吆喝著耕田,而今呢,不再了,不再了,病變的容顏,已經不容他有任何一個笑臉,麵部表情極為僵硬,甚至是……\\n\\n人的一生是為了什麼呢?為了什麼才活著呢?坐在窗前,久久不能自拔,雨還在下著,窗外愈顯沉悶,誰能知道下一刻怎麼樣呢,明天又會怎麼樣呢?當沉重與疲倦時,不如讓匆忙的人生腳步停頓片刻,靜靜地去讀懂什麼是人生,而後再從容以對風風雨雨,這樣會讓心沉澱出一份成熟與穩重,打開一切,讓陽光的芬芳裝扮心靈世界。\\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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