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
夜從越聲音輕得幾不可聞，帶著壓抑的情感和一絲苦澀。
“你知道嗎，這句話，我真想聽一輩子。”夜從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翻湧的情緒。
“我也想啊……”
楚淮默默流淚。
夜從越隔著門彷彿都能感受到她的淚水，心口一陣刺痛，拳頭緊握又鬆開，最終還是忍不住低聲道。
“彆哭……”
他聲音沙啞，帶著心疼。
“楚淮，答應我，彆難過好嗎”
夜從越靠在門上，眼眶微紅。
門緩緩打開。
夜從越下意識地站直身子，呼吸都亂了一瞬，看著楚淮微紅的眼眶，心臟痛得厲害。
“楚淮……”他聲音低啞，帶著心疼，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想安慰她，卻又不知該如何下手。
楚淮走過去。
夜從越身體瞬間緊繃，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想要推開楚淮，卻又捨不得，雙手僵在半空最終還是輕輕抱住了她，鹹澀的味道蔓延，分不清是她的，還是自己的。
他緊緊閉著眼，彷彿要將這一刻永遠銘記。
“就這一次，隻這一次。”
夜從越雙臂將她箍得更緊，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楚淮，我……”話語哽在喉間，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隻剩下無儘的情感在洶湧。
晨光喜微時，夜從越猛地驚醒，昨晚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心臟一陣抽痛。
“楚淮……”
他指尖輕顫著撫過她臉頰，眼神痛苦而複雜。
“我都做了什麼”
聽到楚淮的動靜，身體僵在原地，雙手緊握成拳，指節泛白，沉默片刻後，還是冇有回頭，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醒了”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
“疼嗎”
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對不起……”
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通紅，卻不敢回頭看她。
“我……”
他雙手死死地抓住陽台的欄杆，指節都有些發白。
“冇事。”
夜從越緩緩蹲下，雙手捂住臉，內心充滿掙紮與痛苦。
“楚淮，我……”
他低聲呢喃著，聲音裡滿是苦澀與無奈，過了許久，才站起身。
隔著門板。
“我去買吃的。”
“好……”楚淮應道。
夜從越迅速逃離般出門，隨便買了些東西，回到家，猶豫片刻後敲門。
“楚淮，我買了豆沙包，出來吃點吧。”
夜從越聲音有些發顫，心中滿是忐忑。
楚淮開門，接過。
“辛苦了！”
夜從越不敢與她對視，手忙腳亂地將早餐放在桌上。
“不辛苦，快吃吧。”
他轉身倒了杯茶遞給楚淮，指尖不小心觸碰到楚淮的手，像觸電般收回。
楚淮慢吞吞地吃。
走到你對麵坐下，雙手緊握放在膝蓋上，沉默片刻後，艱難地開口，卻又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過去了。”
夜從越心口彷彿被巨石壓住。
“過去了……”
他低聲重複著，抬起頭望向你，眼中滿是複雜情緒。
“可我……”
他話語哽在喉間，雙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泛白。
“我怕你會後悔。”
“你值得。”
夜從越眼眶瞬間通紅，猛地彆過頭去，不讓她看到自己的失態。
“楚淮，彆說了……”
他聲音顫抖。
“我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情緒，卻還是忍不住哽咽。
“我就是個暗衛，我幫不了你什麼。你不該把感情浪費在我身上。”
“好啦!吃飯吧。吃完飯我告訴你一件事。”
夜從越身體一僵，緩緩轉過頭，看著她平靜的麵容，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什麼事”
夜從越聲音沙啞，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緊緊交握，指節泛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些。
“現在…不能說嗎”
“那個細作……我查到一點線索。”
夜從越瞳孔驟縮，呼吸一滯，瞬間忘記了內心的糾結與痛苦，猛地站起身，卻因動作太急碰翻了茶杯，茶水灑了一桌也顧不上擦，聲音帶著壓抑的激動和一絲顫抖。
“你說什麼細作的線索”
夜從越快步走上前，雙手扶住她的肩膀，緊緊盯著她:“楚淮，你查到什麼了”
“是猜測，還冇有實際的證據。”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鬆開楚淮的肩膀，聲音沙啞。
“沒關係，猜測也可以。”
他拉過椅子在她身邊坐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楚淮，告訴我你的猜測，任何一點線索都可能很重要。”
夜從越手指不自覺地在桌上敲擊，顯示出內心的緊張和急切。
“之前我在父皇身邊的時候，就看到他偶爾會對著一麵鏡子說話。我就猜想過鏡中的人應該身份不一般。”
夜從越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如鷹，手指敲擊桌麵的節奏愈發急促。
“鏡子……確實很可疑，用這種東西傳音，通常是為了隱藏身份。”
夜從越猛地抬頭看向她，目光中帶著一絲希冀。
“那你有冇有聽到過他們談話的內容或者見過鏡中那個和他談話的人”
楚淮搖頭。
“我父皇也不是完全信任我，他會揹著我。我來到你身邊後，聽說這個細作的事情，我就聯想到了那個神秘的鏡子。所以我就讓我的手下去查，發現原來我父皇不僅對著鏡子說話，有時對著水麵，湖麵，也會自言自語。”
夜從越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被讚賞和緊張取代。
“楚淮，你……這很危險。”
夜從越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為什麼會這樣？那個人是通過什麼傳聲的水嗎？鏡麵？光滑的東西？”
夜從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上，神色凝重。
“有冇有辦法追蹤到這人？”
楚淮:“我懷疑他不是人，是妖物。”
夜從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查。
夜從越抬眸看向你，眼神複雜。
“楚淮，你為了幫我，做了這麼多……”他聲音低啞，帶著難以言喻的情緒。
“就不怕被你父皇發現嗎”
楚淮笑了。
“對方很謹慎，不是那麼輕易被查到的。”
夜從越眉頭緊鎖，陷入沉思，片刻後抬頭看向楚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