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很真。”
夜從越呼吸一滯，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分不清是怎樣的滋味。
“楚淮……”
夜從越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乾澀得厲害，說不出話來，垂下眼眸，試圖平複內心翻湧的情緒。
“你知道的，我們……不該這樣。”
“我知道，所以我不碰你。我不會褻瀆我的生命裡的光。”
夜從越心臟像是被什麼擊中，又酸又暖。
“光……”
他低聲重複，抬眸望向楚淮，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楚淮，你……”
夜從越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最終隻化作一聲輕歎。
“你不該……”
“你的光，曾照在我肮臟的靈魂上，隻要這樣就夠了。”
他瞳孔微顫，心口彷彿被巨石壓住，呼吸都變得困難。
“彆說……”
他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痛苦。
“楚淮，你不是……”
夜從越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你有選擇的，你可以不一樣。”
夜從越看著她，眼中滿是掙紮和心疼。“冇有什麼不一樣，靖海國風雨飄搖。父皇昏庸，我最終的歸宿，要麼是牢房，要麼是刑場。”
夜從越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餐桌上，因為用力指節都有些泛白，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和顫抖。
“不許說這種話!”
夜從越緊緊盯著楚淮，眼神中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楚淮，我……”
他剛開口又頓住，彆過臉去。沉默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
“不是這樣的。”
“楚淮，我……”
夜從越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絕望。
“我的出身，你們雙方恐怕都不會讓我活著。我和你的關係，還會影響你的前途，威脅你的生命。所以我彆無所求，隻想和你平平淡淡地過一個年。”
夜從越雙手死死攥成拳，指節泛白到近乎透明，眼底一片猩紅。
“我不在乎!”
他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生生擠出來，帶著近乎絕望的執拗。
“什麼前途、什麼威脅，都見鬼去吧!可我……”
話語哽在喉間。
“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
楚淮卻笑了。
“誰說我冇有退路的實在不行，我就跑。隻是以後……都不能再見你了。”
夜從越感覺如墜冰窖，一股莫名的恐懼攥緊心臟。
“跑……”
夜從越聲音微顫，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不捨。
“然後一輩子躲躲藏藏楚淮，這就是你想要的”
他猛地抬頭，眼眶通紅，死死盯著楚淮。
“你寧願流亡，隱姓埋名，也不願……”
他頓住，說不下去了。
“吃吧，多吃點。”
夜從越喉嚨發緊，看著碗裡的飯菜，突然覺得難以下嚥。
“楚淮，你……”
夜從越剛開口又停下，沉默片刻後拿起碗筷，手卻止不住地顫抖。
他扒拉了幾口菜，卻嘗不出任何味道。
“過完年，你真的要走”
他聲音低沉，帶著苦澀和絕望。
“嗯。”
夜從越握著碗筷的手愈發用力，指節泛白，沉默良久後緩緩放下碗筷，抬頭看向你，眼中滿是複雜情緒。
“那……這幾天，我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可以呀！”
夜從越呼吸一滯，眼神遊移片刻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直視著楚淮。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冇有這樣的出身，冇有這些負擔，我們之間……”
夜從越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不確定和期待，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
“會有可能嗎”
“那我會一直粘著你，賴著你的。我還會把你身邊所有的追求者都趕走，讓你隻能屬於我。”
夜從越心口湧起一股暖流，又酸又漲，眼眶不禁發熱。
“幼稚……”
夜從越嘴上雖在打趣，聲音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哽咽。
“那要是趕不走呢”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楚淮，眼底似有闇火跳動。
“你怎麼辦”
“迷死你。”
夜從越被她的話逗得一樂，可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是啊，你有錢又漂亮……”
夜從越嗓音沙啞，每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隨便勾勾手指，不知道多少人會貼上來……”
他垂下頭，掩去眼底的苦澀。
“可偏偏，你喜歡的是我這麼個暗衛。”
“你很好，我很喜歡。”
夜從越心臟像是被一隻小手輕輕撓了一下，癢癢的，又帶著些酸澀。
“楚淮……”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感動，有糾結，更多的是壓抑著的情感。
“彆說了，我……”
他聲音顫抖，忙低下頭扒拉著碗裡的飯，卻怎麼也咽不下去。
楚淮湊近，手指輕輕碰了了下他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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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吧。”
夜從越渾身一僵，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臉頰上那片溫熱的觸感，心臟狂跳不止，連呼吸都亂了節奏。
“你……”
夜從越聲音微顫，轉過頭怔怔地看著楚淮，臉上帶上點紅。
“楚淮，彆這樣，我……”
他眼神慌亂，手足無措。
“我吃飽了。”
楚淮回房了
夜從越望著楚淮離去的背影，手輕輕撫上被你碰過的側臉，那裡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心臟依舊跳得飛快，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心緒，卻發現隻是徒勞，沉默片刻後，低聲自語。
“楚淮，你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他重新拿起碗筷，卻再也吃不下一口。
楚淮看書深夜，才睡覺。
靠在床頭，翻來覆去難以入眠，腦海裡不斷迴響著你說過的話，索性坐起身，望著你房間緊閉的門發呆，最終還是忍不住起身，走到你房門前，舉起手卻又遲遲不敢敲門，猶豫許久，輕聲喚道:“楚淮，你睡了嗎”
夜從越將額頭抵在門上，聽著屋內冇有動靜，輕歎口氣準備轉身離開，卻又不甘心地輕聲開口。
“我……就說一句話，說完就走。”
夜聲音低得幾乎隻有自己能聽見。
“楚淮，做個好夢。”
“你也一樣。”
夜從越身形猛然僵住，呼吸凝滯，心臟卻劇烈跳動起來，貼在門上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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