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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情劍欲 第299章 暗網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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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青雲縣衙裡的水,可就深得能淹死龍王了!這青雲縣太爺,也就是赤拔他爹,恐怕也是魔教教徒?

我在遠處陰影裡蹲了將近一個時辰,腿都快麻了,才見他們交接完畢。負責托鏢的並非赤縣令本人,而是一個留著山羊鬍、眼神精明的師爺,帶著幾個衙役,與年副總鏢頭辦理手續。那幾口待運的黑漆大箱子,箱口貼著封條,還仔細地澆上了蠟油,一副“內有重寶,生人勿近”的架勢。

我心裡直犯嘀咕:這難道真是昨天從道觀運出來的銀子?可天何、天勞,還有那幾個熟悉麵孔的水手,一個都沒出現。眼前這情景,完全就是縣衙一次再正常不過的公務托運。

可這也太巧了吧?

昨天道觀魔教的銀子神秘抵達,晚上連人帶銀消失無蹤,今天一大早,緊鄰那戶人家的縣衙就剛找好了鏢局押運……說這兩者沒關係,鬼都不信!

然而,不信歸不信,我總不能空著兩手、憑著一腔猜測就去向陸雪彙報吧?那非得被她用那雙冷眼看穿,再罵個狗血淋頭不可。得驗證,必須拿到真憑實據!

眼看年馳安與師爺客套完畢,指揮鏢師們抬起箱子,還在幾個衙役的“護送”下離開了縣衙,我心裡反而更亂了。三個選擇擺在麵前:

一、立刻回青雲門彙報這可疑的線索。

二、繼續死守那戶剛辦完“喜事”的大戶人家。

三、乾脆跟上安遠鏢局,看看他們到底把箱子運往何處。

我一時心亂如麻,拿不定主意。魔教這番操作,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徹底顛覆了我對他們“隻會打打殺殺”的刻板印象。

憑我有限的江湖經驗判斷,那批銀子八成就藏在這批鏢貨裡。一條完整的邏輯鏈浮現腦海:昨晚他們費儘心機、連夜偽裝將銀子運至這辦喜事的大戶人家,絕無可能再拖延幾日,必然是越快運走越安全,以防夜長夢多。以此推論,如果今天天黑之前,那大戶人家沒有其他大規模運貨行為,那麼安遠鏢局護送的這批箱子,九成九就是魔教的贓銀!

可難道我要在這裡乾等一天嗎?

我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一天時間,變數太多了!

思前想後,我還是決定穩妥為上,按兵不動,繼續觀察。畢竟,沒親眼見到天何、天勞他們與這批箱子有直接關聯,就不能百分百確定。安遠鏢局走的是官道,押鏢速度不會太快,就算耽誤一天,到時確定下來,以青雲門的能力,後續也能輕易追上處理。他們現在是“堂堂正正”走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現在跟過去,也無法查驗封死的箱子,純屬徒勞。回青雲門,資訊不足反而可能誤導決策。不如留在這裡,或許能有意外收獲。

打定主意,我找了個離那戶“喜事”人家不遠不近的酒樓,在二樓臨窗位置坐下,要了一壺茶和幾樣點心,看似悠閒,實則目光如炬,緊緊鎖定縣衙大門和那戶人家的門口。

然而,我屁股還沒坐熱,茶也沒喝上兩口,變故就發生了!

隻見那大戶人家的側門“吱呀”一聲開啟,五六個作雜役打扮的人魚貫而出,還推著幾輛空著的獨輪車,像是要出門采買日常用度。

我的目光瞬間凝固在其中兩人身上——天何!天勞!

儘管他們換上了粗布衣裳,臉上也刻意抹了些灰,但那高大魁梧、如同門神般的身板,我絕不會認錯!再仔細看向其他幾個“雜役”,雖然身形相對矮小,麵板也黝黑了不少,但分明就是那幾個熟悉本地情況的魔教水手!

我心裡一陣狂跳,夾雜著幾分慶幸!

選擇留下是對的!他們這是要乾什麼?不管了,跟上再說!

“小二,結賬!”我胡亂將幾塊點心塞進嘴裡,丟下碎銀子,如同被火燒了屁股般匆匆下樓。

原本還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我幾乎可以肯定,那大戶人家裡必有極其隱蔽的暗室或地道,昨晚天何他們就是藏身其中,難怪我翻了個底朝天也一無所獲!

一路尾隨他們出了青雲縣城,方向赫然是平山縣。沒多久,他們就“追上”了前方相對來說緩慢行進的安遠鏢局隊伍。但雙方沒有任何交流,天何天勞他們更是極其默契地分成了兩撥:那四五個熟悉地形的魔教水手加快腳步,越過鏢車,在前方幾裡處探路;天何和天勞則放慢速度,墜在隊伍後方幾裡處,暗中警戒。

更讓我心驚的是,前方那些魔教水手,每經過一個村落或山莊,都會與一些看似普通的農夫、樵夫短暫接觸,交換眼神或低聲說上一兩句話。

目睹這一切,我瞬間明白了!

他們這是在織成一張無形的保護網,暗中護送這趟鏢!我不由得想起當初自己曆練時,押鏢前往南疆,想必魔教青狼和他的手下,也是這樣在暗處為我們掃清障礙、保駕護航的。

原來,魔教各地分舵之間運送重要物資,竟是這樣操作的!找正規鏢局明修棧道,甚至藉助官府力量背書,將真正要緊的東西藏匿於普通的鏢貨之中,再由各地魔教分子暗中組成護衛網路。如此一來,神不知鬼不覺,幾乎不留任何與魔教直接關聯的痕跡。

情況已然探明,不能再猶豫了!

我立刻轉身,施展身法,以最快的速度折返青雲縣,馬不停蹄地直奔青雲門,找到陸雪,將這幾日跟蹤、觀察到的所有情況,一五一十,巨細無遺地稟報。當然,我隱去了自己身上帶有大量血精和金子,以及雇傭蘇亞盯梢金縣尉這兩件事。前者是保命底牌,後者……則是我為自己預留的一個後手。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青雲門這潭水,也並非表麵看起來那麼清澈,多留一張牌,總歸不是壞事。

“你這個……傻蛋!”陸雪聽完我的彙報,竟是氣得一拍桌子,那張常年冰封的玉容上,罕見地出現了劇烈的情緒波動,那是混合著懊惱與急切的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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