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劍欲 第146章 我就要她
這**裸的汙衊和挑撥讓我心頭火起。我強壓著怒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羅兄弟,你這玩笑開得有點過了。我跟蕭姑娘就是同鄉,今天辦事碰巧遇上,一起吃個便飯而已,前後加起來也就個把時辰。什麼幽會?什麼腳踩兩隻船?這帽子可扣得太大了!況且……”我深吸一口氣,“我跟蘇師姐之間,清清白白,並無男女之情!”最後一句話我說得斬釘截鐵,同時趕緊給旁邊的蕭穎遞眼色,希望她幫忙澄清一下。
誰知,蕭穎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受驚的小鵪鶉,低著頭,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眼觀鼻,鼻觀心,對我和羅雄偉的對話充耳不聞,完全沒有剛纔跟我鬥嘴時的半分機靈和膽氣!我心中驚愕萬分:這女人變臉也太快了吧?她這是……拿我當擋箭牌?想把羅雄偉的注意力轉移到我身上?!
羅雄偉聽我說完,尤其是那句“並無男女之情”,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眼睛猛地一亮,嘴角那抹詭譎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悠悠地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拿在手裡把玩著,一字一頓地追問:
“哦?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雨妹妹?跟她之間,完全沒、有、那、方、麵、的、意、思?”他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
我被他這咄咄逼人的追問和蕭穎的沉默弄得心煩意亂,一股無名火在胸腔裡亂竄。我猛地扭過頭看向窗外,不想再看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也不想再解釋什麼。沉默,有時候是最好的武器,也是最後的尊嚴。
“嗬嗬,怎麼?不敢看我了?心虛了?”羅雄偉嗤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儘,突然“啪”地一聲把酒杯重重頓在桌上,對著門口厲聲罵道:“外麵的人都死絕了嗎?!菜呢?!酒呢?!磨磨蹭蹭的,看把我兄弟都等生氣了!”
“來了來了!馬上就好!羅公子息怒!”老錢掌櫃在門外連聲應著,聲音帶著惶恐。
羅雄偉不再理會外麵,他沉默了幾秒,眼神在我和蕭穎之間又轉了一圈,臉上那令人不適的淫笑再次浮現。
“咦,對了,寒兄弟,”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身體朝我這邊歪了歪,壓低聲音,語氣輕佻,“你剛才說……你跟穎姑娘也隻是老鄉,沒啥……嗯哼……那方麵的關係?”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眼神瞟向蕭穎,意有所指。
我被他這沒完沒了的糾纏徹底耗儘了耐心。我猛地轉回頭,直視著他,臉上擠出一個極其認真(或者說極其無奈)的表情,語氣帶著點自嘲和破罐破摔的意味:
“羅兄!這還用問嗎?你看看我,再看看穎姑娘!我一個窮得叮當響、要啥沒啥的傻小子,她這樣才貌雙全、家世顯赫的千金小姐,能看上我?換你是她,你會嗎?!”說完,我再次猛地站起身,這次語氣斬釘截鐵,“告辭!”
就在我轉身欲走的刹那,羅雄偉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忤逆的陰鷙和暴戾。他“謔”地一下站起來,死死瞪著我,眼珠子瞪得溜圓,胸膛起伏,像是氣急了。他大概沒想到我敢這麼“不給麵子”。
“嗬!有個性!真他媽有個性!”他獰笑一聲,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行!既然你都說她不是你的菜了……”他話音未落,那隻剛才還抓著我的大手,帶著一股惡風,猛地就朝旁邊蕭穎那白皙光滑的臉蛋上摸去!
“羅雄偉!你乾什麼!”蕭穎再也裝不下去了,她像受驚的小鹿般猛地向後一躲,同時飛快地抬手,“啪”地一聲脆響,狠狠地開啟了羅雄偉伸過來的鹹豬手!她柳眉倒豎,俏臉含霜,雖然聲音裡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那份憤怒和抗拒無比清晰:“請你自重!”
“羅公子!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老錢掌櫃魂飛魄散,一個箭步衝上來,張開雙臂擋在蕭穎前麵,連連作揖,幾乎要哭出來,“六樓!六樓最好的姑娘們’都給您備好了!環肥燕瘦,您隨便挑!包您滿意!包您滿意啊!穎小姐她……她真的隻是來查賬的,不陪客啊!”
“滿意個屁!”羅雄偉像是被徹底點燃了怒火,尤其是當眾被蕭穎打手,讓他覺得顏麵儘失。他怒罵一聲,手臂猛地一揮——
“啪!!”
一聲極其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老錢掌櫃那張堆滿笑容的臉上!力道之大,打得老錢掌櫃一個趔趄,半邊臉瞬間腫起,嘴角滲出血絲,整個人都懵了。
“滾開!老子今天還就要她了!”羅雄偉指著驚怒交加的蕭穎,對著門口的白甲衛吼道,眼睛因為暴怒而布滿血絲,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我看誰敢攔我?!”
這裡的動靜瞬時驚起了醉仙樓的打手,他們想往裡麵衝,但是都被白甲衛攔住了。
我見到這一幕,心頭怒火“噌”地一下衝到了天靈蓋!這王八蛋簡直是畜生!可理智告訴我,不能衝動!這裡是醉仙樓的地盤,蕭穎是蕭萬意的女兒!蕭萬意能把生意做到這麼大,黑白兩道豈能沒點過硬的關係?這麻煩,最終肯定會落到醉仙樓背後的人頭上,輪不到我這個外人強出頭。
我強壓著怒火,鐵青著臉,硬著頭皮再次往門口走。不出所料,門口那幾個白甲衛如同冰冷的鐵塔,麵無表情地橫跨一步,徹底堵死了去路,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我知道,今天這關,不過也得過了。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慢慢轉過身,看向一臉暴戾的羅雄偉,用一種近乎平靜的語氣說道:
“羅兄弟,你……不是喜歡蘇映雨蘇師姐嗎?”
羅雄偉正處在暴怒的,被我這一問弄得一愣。
我繼續平靜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可我怎麼瞧著……你好像更急著在這裡‘另覓新歡’啊?你這麼背著蘇師姐調戲彆的姑娘,蘇師姐……她知道嗎?”
我故意把“背著”和“調戲”咬得很重。
“哦?”羅雄偉臉上的暴怒瞬間被一種奇異的、帶著殘忍玩味的表情取代,他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笑話,再次咧開嘴,發出“嘿嘿”的低笑聲。“寒兄弟,你這是在……將我的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