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劍欲 第145章 腳踩兩隻船
蕭穎衝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紅唇微撇,語氣帶著明顯的嘲諷和威脅:“哼!現在嘴硬不承認是吧?等我找到證據,你就休想再從我手裡拿回那本功法!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跟青雲門的教官交代!”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聽著她這毫無憑據的威脅,我心裡反而踏實了。證據?嘿嘿,就在我懷裡揣著呢!我故作輕鬆地聳聳肩,甚至帶著點調侃的語氣:“啊?隨你便吧。我以我師兄蕭波的性命發誓,功法書要真有問題,天打五雷轟,讓他出門就踩狗屎!”為了增加可信度,我把他弟弟蕭波都搬出來了。
“你……!”蕭穎柳眉倒豎,顯然被我無賴的態度和“毒誓”氣到了,小臉微微漲紅,“我就知道你心裡有鬼!包括剛才你看到那個羅……”她的話音未落,包間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打斷了她的質問。
進來的正是剛才那位在樓下八麵玲瓏的老錢掌櫃。此刻他臉上那標誌性的笑容有些僵硬,額角似乎還帶著點薄汗,眼神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他搓著手,對著蕭穎,語氣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討好:
“哎呀,穎小姐,那個……羅,羅公子剛纔在樓下,一眼就看到您了!他,他說……想請您……過去喝杯酒。”老錢掌櫃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水麵
我心裡咯噔一下: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萬幸他沒看見我!這羅雄偉眼睛倒是賊尖,樓下那麼多人,他居然能一眼瞄到二樓窗邊的蕭穎?真是色中餓鬼投胎!看老錢掌櫃這態度,他們肯定是認識的。沒等蕭穎做出任何回應,我立刻抓住機會,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一樣彈了起來:
“哎呀!蕭姑娘!你看我這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正好想起還有件急事沒辦!既然羅公子有請,那你先忙,我先告辭了!”我語速飛快,一邊說一邊抓起桌上的佩劍,抬腳就要往門口衝。三十六計走為上!總比現在撞上羅雄偉這個煞星強百倍!
“哎!你……”蕭穎似乎想說什麼,但已經晚了。
就在我拉開房門,一隻腳剛邁出去的瞬間,一道人影帶著風堵在了門口,差點和我撞個滿懷。我抬頭一看那張帶著邪笑的臉,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我像被蠍子蜇了似的,猛地向後跳開一大步,拉開安全距離。
這煞星不是請蕭穎過去嗎?怎麼自己跑過來了?!就這麼等不及?!
“羅、羅公子!”老錢掌櫃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哭還難看,那諂媚的笑容像是硬生生焊在臉上,聲音都發顫了,“穎小姐她……她正準備過去呢!您看您怎麼還親自過來了?這、這多勞您大駕啊……”
羅雄偉卻像趕蒼蠅一樣,不耐煩地一把將老錢掌櫃撥拉到一邊,看都沒看他一眼。他那雙充滿邪氣的眼睛先是有些意外地在我臉上定格了一瞬,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嘴角咧開一個猙獰又興奮的大大笑容,發出“哈哈”的怪笑聲。
“喲嗬!這不是寒兄弟嗎?!”他一步上前,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讓我倒吸一口冷氣,硬生生把我從門口拽了回來。“我說剛纔在樓下怎麼瞅著穎姑娘身邊這人影有點眼熟,還以為眼花看錯了呢!原來是你啊!怎麼著?”他目光在我和蕭穎之間來回掃視,眼神裡充滿了曖昧和惡意,“這是……跟我們的穎姑娘在這兒偷偷幽會呢?怪不得!怪不得我叫她半天,她都磨磨蹭蹭不來呢!原來是忙著陪我們寒兄弟啊!哈哈!”他故意把“幽會”和“陪”字咬得極重。
我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感覺血液都湧到了頭頂。他這話簡直是誅心!直接給我扣了個“背著蘇映雨偷情”的屎盆子!我急得舌頭打結:“羅兄!你誤會了!天大的誤會!我跟蕭姑娘就是……就是碰巧遇上!真的!我還有急事,先走一步!失陪失陪!”我用力想掙脫他的手,隻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蘇映雨那邊……唉,隻能等風頭過去再解釋了,如果她還願意聽的話。
“誒——!彆急著走啊!”羅雄偉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反而更用力地把我往屋裡拉,臉上笑容不減,眼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難得碰上!來來來!必須得喝幾杯!今天我做東,你這要是不給麵子,那就是瞧不起我羅雄偉!”他不由分說地把我按回原來的座位,轉頭對還僵在一旁的老錢掌櫃喝道:“愣著乾什麼?加椅子!上好酒!重新整一桌席麵!爺今天要和寒兄弟好好敘敘舊!”
老錢掌櫃如夢初醒,連忙應聲,手腳麻利地搬來一把椅子。羅雄偉大馬金刀地坐下,正好坐在我和蕭穎中間,徹底堵死了我的出路。他帶來的那七八個白甲衛,如同門神般無聲地堵在了包間門口,將外麵的一切隔絕開來。
我無奈地坐下,心裡叫苦不迭。瞥了一眼蕭穎,隻見她臉色微微發白,緊抿著嘴唇,垂著眼簾,剛才那股伶俐勁兒消失得無影無蹤,完全是一副心事重重、敢怒不敢言的柔弱模樣。唉,看來指望她解圍是沒戲了,隻能自求多福。不過轉念一想,這裡是她的地盤,她爹蕭萬意也不是好惹的,羅雄偉應該不至於太過分……吧?
羅雄偉坐下後,毫不客氣地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儘,然後眯起他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在我和蕭穎身上來回打量,臉上掛著那種“我懂我懂”的壞笑。
“趕緊的!重新上一桌好菜!把你們窖藏最好的‘醉仙釀’拿幾壺來!今天我要和寒兄弟一醉方休!”他再次催促,然後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極其八卦又充滿惡意的腔調問道:
“喂,寒兄弟,跟哥說實話……你跟穎姑娘,好了多久了?嗯?這事兒……我雨妹妹知道不?”他故意把“雨妹妹”三個字咬得清晰無比,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我,“嘖嘖嘖,真沒看出來啊寒兄弟,你還有這本事?腳踩兩隻船?玩得挺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