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之後,趙令娟開著車,直接來到閨蜜開的文創手工藝製作工作室。
這裡是市區南麵的高新科技經濟開發區,表哥陳予安的公司也開在這個園區裡。
楊靜雅的工作室開在開發區高階商業綜合體,目標客戶是附近的程式員、高管。而且她工作的地方,離她買的房子也特彆近。
用手寫字體的木質招牌,溫馨而懷舊,店名叫,拾光手作。
門店麵積不是特彆大,大概五十平左右。門前擺了遮陽的白色帆布篷,外牆是米白色仿古水泥漆,搭配木質格柵裝飾。
進門的台階用舊木板拚接,兩旁堆了多肉盆栽和各色小綠植。黑色鐵框玻璃門,門把手是定製黃銅。櫥窗展示了陶製品、刺繡繃架等手工藝品,背景牆是亞麻布,搭配了暖光射燈。
趙令娟推門進去,門上掛著一串手工製作的貝殼風鈴,開門便發出悅耳的響聲。
她順手將傘收起來,放在了門口的雨傘放置區。
門的一側有一塊小黑板,上麵手繪菜單式價目表。
另一側是收銀台,收銀小妹文小文戴著圓形眼鏡,做大學生裝扮,配著一張娃娃臉格外顯小,見到趙令娟忙打招呼:“娟姐,靜雅姐在陶藝手工檯。”
趙令娟對文小文點頭道謝,然後往裡走,裝修風格簡約,主色調是原木色,間或點綴墨綠、藏藍或磚紅。
聽到響聲,楊靜雅在陶藝手工檯後方抬起頭,臉上還有泥點子。
“娟娟,你等等我,很快就好了。”楊靜雅正在做一個杯子,她低頭繼續轉著拉坯機,手指一推一拉,陶泥在她的手裡特彆聽話,慢慢地就出了形狀。
楊靜雅很快做好,不上釉的素胚,也很好看。她在水龍頭下將手洗淨,又在好友的提示下將臉上的泥點洗乾淨。
擦乾手,她才跑過來一把抱住趙令娟的手臂:“你怎麼這麼久纔來呀?”
“這不也還早嘛,你著什麼急。”趙令娟想推開她,她卻好像黏在她手臂上了一樣。
“哎呀,最近有一部電影很火,我們先去看電影啊,然後再去吃火鍋,下午吃吃逛逛,晚上再去和他們胡吃海喝,完美!”楊靜雅將一天的行程安排得明明白白。
趙令娟哭笑不得,感覺自己的手臂都要被她搖斷了,連連點頭:“行行行,聽你的。”
“嘿嘿,等會還有驚喜哦,今天有人請客。”楊靜雅神秘地說,又改為推著好友前進的姿勢,“走,我們快點出發。”
“是誰呀?”趙令娟有點好奇。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楊靜雅故意賣關子,在收銀台拿起自己的包,和文小文說了一聲,就拉著好友往外走。
想著就在商業區裡麵,兩個人直接去電影院找人。
兩人從商業樓進去,上到四樓的電影院,楊靜雅到處張望,直到後腦勺被敲了一下。
兩人一起回頭,一個麵容黝黑的大帥哥,站在他們麵前。
“哈哈哈……裴宗,你怎麼曬得像黑炭了。”楊靜雅笑得一點都不淑女,引來路人的矚目。
“小丫頭,冇大冇小,叫表哥。”裴宗伸手要再敲她的腦袋,看著她一溜煙跑到趙令娟身後躲了起來,“令娟,好久不見。”
“裴大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趙令娟覺得很驚喜,知道昨天的事情後,她就想問裴宗,但裴宗跟著醫院的醫療隊,去了赤道西境某小國參加瘧疾防控項目,通訊也不方便,她給他留了言也冇有回信。
“七點半落地,才做完檢查確認冇問題,到家放了行李,就被這丫頭召喚過來了,時差都還冇倒得過來呢,”裴宗滿臉無奈,看著表妹在趙令娟身後對他做鬼臉。
趙令娟悶笑:“是這丫頭做得出的事。”
她和靜雅從小一起長大,小學到大學都在同一個學校,隻是大學學的不同專業。彆看靜雅比她小,但是在班級出了名的潑辣,小時候那些同學,會因為父親的原因來霸淩孤立她,但是每次都被靜雅揍得落花流水。
而裴宗是靜雅舅舅的兒子,比她們兩個大三歲。小時候她們都是跟在他後麵當跟屁蟲。
後來裴宗考上醫學院,聯絡的就少了一些,不過都是從小一起長大,情分自然不一樣。
“好了,我們先去看電影唄,好表哥,你買好票了冇有?”楊靜雅吐吐舌頭,衝著裴宗撒嬌。
“喲喲喲,現在又是表哥了。”裴宗陰陽怪氣地瞪她一眼。
“表哥,表哥,表哥!!!信不信我和舅舅去告狀。”楊靜雅叉腰威脅。
“走吧,真是怕了你了。”裴宗帶著兩個女孩通過了檢票通道,來到了會員廳。
廣告結束後,銀幕亮起,一顆彗星劃破深藍的夜空——
當男女主角在夢中交換身體,醒來後彼此互問:
誰?你是誰?你的名字是?
兩個女孩的情緒,隨著電影的劇情跌宕起伏。電影散場時,她們還沉浸在傷感的情緒中不能自拔。
“嗚嗚嗚……太好哭了吧……”楊靜雅眼睛通紅,傷心的眼淚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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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令娟則想起了最近一連串的變故,也是痛快地哭了一場。
裴宗無奈地給她們遞紙巾,雖然他也覺得電影挺好看的,但是也許男人天生就冇有女孩子那麼感性。
不過她們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她們就被商場的各種美食吸引,要不是裴宗在後麵拉著她們,估計午飯都不用吃了。
逛得差不多,他們找了一家相對來說,口碑很不錯的家常菜館進去用餐。
坐在安靜的角落,趙令娟聽著兄妹倆在鬥嘴,手裡用熱水在給餐具消毒。從小受外婆的影響,她已經養成了習慣。
點完菜,等菜的間隙,楊靜雅去上洗手間。
“令娟,落地後開機,我就看到你給我的留言了,你遇到什麼問題了嗎?”裴宗倒了熱茶給趙令娟,想起微信訊息,他就問了出口。
趙令娟順勢就說了昨天母親遇到的事情,也說了那些異常的發現,又將手機打開拍攝的病曆單:“也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問題,反正我和媽媽都覺得不對勁。”
裴宗畢竟是醫療體係的人,看到病曆單就發現了問題:“供體?一般是器官或者組織捐獻者,但61歲的捐獻者很少見,除非是角膜或部分肝臟。而且……這病曆格式也不對,正規醫院會標註‘自願捐贈’。”
停了停,他又指著AB
RH-對她們說:“這種血型,在黑市上能賣到天價——等等,你剛剛說是在哪裡看到這個的?”
趙令娟看他神色不對,馬上回答:“棲心彆院。”
裴宗聞言色變:“那地方去年有醫療違規記錄。”
趙令娟突然坐直身體:“等等……是醫療器械,還是冷鏈運輸?”
“好像是違規運輸便攜式血液分離機,但他們根本冇有血庫資質。”裴宗思索片刻,肯定地回答。
趙令娟沉吟不語,心頭電轉,想起士琛哥的提醒,難道有人打她公司冷鏈資質的主意,就是在這裡等著?
那到底和宏宇有冇有什麼關係?
這時,楊靜雅回來,發現氣氛沉悶:“怎麼啦?你們怎麼都不說話?是不是少了我這個開心果,你們冇話說了?”
趙令娟和裴宗交換一個眼神,默契地冇有再提起剛纔的話題,她順著好友的話說下去:“是啊,你不來可不就氣氛僵住啦。”
“裴宗!你是不是欺負娟娟了。”楊靜雅將矛頭對準裴宗。
裴宗神色間透著無奈,這丫頭就是混不吝,舉手做投降狀:“你彆冤枉我,我哪敢欺負令娟啊,那不得被你好一頓揍。”
“我看你就是欠揍,回來有冇有帶禮物給我們啊。”菜不斷地上來,楊靜雅給一人夾了一個基圍蝦。
“祖宗,我是去醫療支援,又不是去香榭大道購物去了。”裴宗剝了蝦子,又扔回她碗裡。
“也是哦,那等下我們去逛街,你得買單。”楊靜雅一口吃掉蝦肉,又提出條件。
“買買買,今天兩位大小姐的消費都算在我賬上。”裴宗低頭吃飯,“學學令娟,吃飯多優雅。”
突然被點名的趙令娟,隻是咧嘴一笑,並不參與他們兄妹倆的戰爭,繼續安靜地吃飯。
吃完飯,又逛了各種奢侈品店,雖然楊靜雅嘴裡說著讓買單,但是買的時候都是自己搶著付款,而且買的東西也不多。
逛得累了,趙令娟她們回到拾光手作去休息,裴宗則回家去補覺。約定等會再一起去聚會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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