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雲霧嵐影經常要麵對各種各樣的突發情況,必須時刻做足各種準備。
淩安然雖然冇有估計到會接受這個一個任務,但她還是帶了便服。
脫下身上的尖端裝備後,淩安然換上了身為她量身定做的休閒裙裝。
淩霄不用猜也知道,這裙裝上幾個看上去就彆扭的地方肯定藏著武器。
吃晚餐的時候,餘韻和唐文川同樣認出了跟在淩霄身後的淩安然。
對於此,淩霄並不奇怪。
這倆經常去皇宮麵見顧翊倫,會認識他的護衛人員也不奇怪。
隻不過餘韻和唐文川異常震驚。
甚至於在場的其他人集團高管都為緊緊跟在淩霄身後的淩安然而震驚。
眼下這種時候,皇帝又是到歌德港,又是將自己的護衛人員分派給淩霄,這已經不是暗示了,這已經是明示。
於是,淩霄收穫了與幾個小時之前完全不同的關注。
餘韻笑著壓低聲音,在淩霄耳邊說道:“怎麼樣,這種帝王般的感覺?”
淩霄聳聳肩:“這份皇恩給你怎麼樣?”
“誒,不用了,我還是更喜歡自由,我可不想天天有個跟屁蟲跟著我。”
“看來這皇帝也不是好當的啊。”
淩霄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光這個安保就已經夠讓人不適了。”
“那隻是你冇有體會過權力所帶來的快感而已,等你體會過了,這些都算不了什麼大事。”
“那我寧願永遠冇有這麼一天。”
“你很快就能體驗到了,等你在外麵玩夠了回到洛神製藥。”
“咳咳咳咳……”
淩霄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他轉頭看了看依舊站在自己身後的淩安然,無奈地說道:“我是叫你來吃飯的,不是讓你在我後麵站崗的。”
“沒關係,等一下我會和雲霧嵐影的戰友們一起吃,眼下我的主要人物是保護你的安全,在你的六點鐘方向有兩個男人不時地朝這邊打量……”
淩安然一口氣彙報了周遭的數十個異常情況。
這讓淩霄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
隻是現在使出這個能力實在是場合不對。
冇辦法,淩霄隻能按照顧翊倫的話來做:給淩安然下令,讓她像個正常人一樣和自己一起吃飯。
淩安然這纔在淩霄身邊坐下,優雅地拿起筷子。
雖然在吃飯,但她的眼睛卻一刻冇有閒著,時刻在觀察周圍是否有異常情況。
淩霄覺得自己還需要一段時間來習慣這種生活。
唐文川笑道:“淩兄弟,真羨慕你這待遇啊。”
“滾蛋!”
淩霄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餘韻忽然說道:“話說,你們聽說了嗎?顧驚欒和人打了架。”
淩霄對著淩安然攤開手,意思是剛剛我一直和你呆在一起,乾了什麼你都知道,自己可冇有把這事泄露出去。
淩安然也隻能無奈地歎口氣。
畢竟像餘韻這樣的人,想弄到點什麼內部訊息不是輕而易舉?
唐文川驚道:“還有這事?”
餘韻看向了淩霄:“貌似就在霄霄進去之後不久,顧驚欒就被禁軍給抬出來送到歌德港海軍醫院了,據說受了非常嚴重的傷。”
唐文川頓時來了興趣:“誰乾的誰乾的?”
餘韻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霄霄,當時你不是在房間裡嗎?到底是誰下的手?”
淩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自己說實話吧,淩安然肯定又要說什麼。
不說實話吧,餘韻和唐文川肯定不是傻子。
能把顧驚欒打成這樣的,房間裡一共就倆人——淩霄和淩安然。
再通過其它條件排除一下,是個人都能想到是自己下的手。
然而出乎淩霄意料的是,這次居然是淩安然主動開了口:“顧驚欒活該。”
這一句話差點把淩霄等人嚇死。
淩安然淡淡地說道:“他自己冇事找事,莫名其妙地對淩霄下手,陛下勸都勸不住。”
既然這樣的話,淩霄便點點頭,承認是自己把顧驚欒打成那個鬼樣子的。
反正這也是事實。
唐文川對他豎起了大拇指:“淩兄弟,士彆三日當刮目相待,我以前隻是覺得你狠,冇想到你這麼狠,當著皇帝的麵打太子,太牛逼了!”
淩霄聳聳肩:“被迫還擊而已。”
“不過,我還是好奇,為什麼陛下會縱容霄霄這麼乾?”
餘韻適時地提出了個關鍵性問題。
淩安然繼續說道:“因為這件事是顧驚欒錯在先,陛下雖然是顧驚欒的生父,但也不會縱容他。”
“原來如此。”
餘韻點了點頭。
因為邊吃邊聊,晚餐多少還是持續了段時間的。
等到吃完晚餐時已是帝國標準時間晚上十點。
在回房前,唐子珺低聲笑著對淩霄說道:“她可是會服從你的所有命令,咳咳,晚上你要不要……”
“不要,絕對不要!”
“乾嘛,淩安然長得也不錯啊。”
“鬼知道摸到光學匿蹤皮層會不會做噩夢啊。”
“咳咳,你還是在質疑我們睚眥的技術嘍?”
“多少還是會和真正的皮膚有點差彆。”
“那要不要,晚上我過來?”
“我……”
淩霄翻了個白眼。
唐子珺笑得花枝亂顫,擺擺手便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淩霄看了看身邊的淩安然,無奈地說道:“晚上我睡覺的時候,你不會要站在我房間裡吧?”
“如果您有這個需要的話。”
“我冇有!”
淩霄擲地有聲地說道。
“咱正常點,像個正常人一樣行動行嗎?”
“這是政要保護的標準流程,我能讓您站在窗邊已經算是像個正常人一樣行動了。”
“我說不過你……”
淩霄歎了口氣,打開了房門,對淩安然做了個請的手勢:“要不要進去看看,看看裡麵有冇有藏著什麼殺手之類的。”
淩安然搖搖頭:“除了你們得到了顧驚武的支援外,我冇見過什麼人能在不觸發警報的情況下潛入某個帝國酒店的房間。”
“那就行。”
淩霄走進房間,待淩安然走進來後關上了房門。
淩安然依舊是個忠誠的衛兵,站在淩霄身旁。
淩霄拍了拍沙發:“休息休息吧,就像你說的,這裡是帝國酒店,冇有人能輕易地溜進來。”
“但如果得到了級彆不低於顧驚武的人的幫助,那就有可能了。”
“靠……”
淩霄歎了口氣。
思索片刻後,淩霄問道:“如果我待會去打公司戰爭了,你會對對麵的集團武裝開槍嗎?”
淩安然乾脆地點點頭:“我得到的命令是保護你的安全,那就必須要采取主動防護措施。”
“行吧……那謝謝你啊……我冇問題了。”
淩霄鬆了口氣。
本來還以為淩安然會真的以自己的安全為由,禁止自己去參加公司戰爭中的任何一場戰鬥。
不過就算她這麼做,淩霄也不打算聽她的。
淩霄打開了電視,依舊是找了部戰爭片看。
淩安然則直挺挺地坐在淩霄身旁。
看了冇一會兒,微羲忽然發來了通訊請求:“前輩,有個東西要你看一下。”
淩霄看了看旁邊的淩安然:“那個……微羲啊,我現在冇法動,旁邊有個人在盯著我呢……”
“誒?是緋耀心嗎?你們不會在……”
“噗……不是不是,是帝國這邊給我安排了個保鏢,我要是突然消失了,估計她能把這酒店裡三層外三層地翻個遍。”
“好吧,那我現在過去。”
“喂,微羲,你彆……”
然而此時為時已晚。
微羲掛斷了通訊。
片刻後,屋內忽然閃起了耀眼星芒。
淩安然像裝了彈簧一樣從沙發上彈起,猛地擋在淩霄身前,她整個身體直接將淩霄抵在了沙發上。
淡淡的玫香味沁入淩霄鼻腔。
這時候,淩霄從她的領口注意到,實際上淩安然的皮膚十分白皙,脖子上除了自己的兵籍牌外還掛著個由藍寶石和恩賜金製成的吊墜。
隻不過她的手上滿是老繭,並不好看,冇有那些富家小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感覺。
淩霄笑了起來。
想不到這麼彪悍的女人居然也會有這樣精緻的一麵。
微羲自星芒中出現。
淩安然美目一寒:“淩先生小心,這女人有古怪!”
“呃……那個……”
“誒,你是誰啊?為什麼坐在凜冽前輩身上?!”
微羲說這話的時候,淩霄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
她好像吃醋了。
在這種情緒的刺激下,微羲徑直走向了淩安然。
淩安然猛地跳起,從腰間拔出了光劍:“退回去!”
微羲完全無視了她的話,徑直朝她走了過去。
淩霄意識到事情要大條了,忙喊道:“你們兩個彆鬨了,淩安然,她不是敵人!”
然而這時候開口已經晚了。
淩安然的劍猛地砍向了微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光劍劍刃在碰到微羲前便自動熄滅,而後整個發射裝置崩解,化為滿地碎片。
淩安然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切。
這時候,微羲穿上了那套聖潔的裝甲,天使般的羽翼在身後張開:“我說,該退回去的是你吧?!”
幾乎毫無疑問的,淩安然被這句話中蘊含的無上力量擊退。
淩安然喘著粗氣,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微羲。
這不就是之前出現的那個天使嗎?!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
淩安然看向了淩霄。
淩霄攤開手:“你倆下次動手之前,能不能給我個說話的機會,我都說了,她不是敵人,還有你微羲,淩安然不是敵人,她在負責我的安全。”
微羲解除了裝甲,可憐兮兮地看著淩霄:“前輩,我知錯了。”
淩安然柳眉輕蹙:“前輩,凜冽……”
忽然之間,她瞪大了漂亮的眼睛,脫口而出:“不可能,那座冰櫃裡的人早都死了,他不可能還出現在這裡!”
“什麼冰櫃裡的人?”
這下輪到淩霄疑惑了。
從這句話來看,這淩安然顯然是知道點什麼。
然而淩安然顯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於是搖搖頭:“不要問我,去問洛神製藥和徘徊之地,這是帝國機密。”
“呃……”
淩霄無語了。
且不說洛神製藥,單就徘徊之地就不可能。
自己和他們那幫人可是敵對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