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劃分種族時由於自己的疏忽,導致靈族與神族在特質上並無太大差彆,同樣既創造出了輝煌的科技文明,又能熟練地使用各種法術。
甚至靈族多了項凶狠的特質:他們能夠通過殺死對手,汲取對方的知識與魔力。
然而高傲的靈族並冇有將這一切歸功於創世神的恩賜。
他們反而認為自己纔是真正的‘神族’,未來會將其他種族踩在腳下變為奴仆。
甚至放話未來要完成弑神大業,成為世界的真正主人這類大不敬之語。
不止是語言上的強者,靈族開瘋狂地屠殺神族傳教士,做出種種包括但不限於打碎聖物等褻瀆之舉。
靈族的首位大君更是直接拿淩霄的作品擦屁股。
淩霄一拳擂在世界之書上:“老子不發威你拿我當hello
kitty是吧?!”
更讓淩霄憤怒的,是神族傳教士的不反抗。
神族傳教士由於冇有得到神諭,麵對屠殺即使手中有更為先進的武器,但卻冇有任何實質性的反抗。
這種戰無不勝大大加大了靈族的自滿情緒,墮落便在這份驕傲自滿的情緒中滋生。
淩霄決定給靈族來個大的,讓他們好好學習一下什麼叫“禮貌”,什麼叫“敬畏”。
以及什麼叫“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於是,淩霄拿出了災厄之筆。
不屬於任何種族,名為“尊重”與“敬畏”的邪神被創造出來,降臨於靈族領土。
禮貌將喚醒亡者的枯骨,再塑它們的血肉之軀;
敬畏則將吞噬魔蘊的特質賜予這些亡者。
伴隨著邪神降生時的第一聲啼哭,亡者驚醒,爬出墓穴後漫無目的地在靈族土地上閒逛。
起先,靈族歡欣鼓舞地以為自己掌握了起死回生的禁術。
但很快,他們便發現複生的亡者不過是軀殼。
更可怕的是,這些軀殼會吸收環境中的魔蘊,成群結隊的複生者經過後剩下的往往是個乾旱的,失去所有魔蘊的死亡世界。
靈族根本無法應付這種恐怖的敵人。
一旦靠近它們,哪怕是最厲害的靈族術士也會被抽乾魔蘊而死。
而更讓他們感到驚恐的是,這種敵人似乎與神族之間有種古怪的聯絡!
它們不會主動攻擊神族人,也不能掠奪他們的魔蘊。
不僅如此,淩霄給了神族人他們在神廟中期待的神諭。
持續近千年的戰爭打響了。
在淩霄的恩賜下,神族在不到百年的時間裡開發出無數能造成各種慘絕人寰景象的大殺器,它們走下生產線後立即會被投擲於靈族土地之上。
於是在神族與複生者的雙重打擊下,華美的靈族城市化為廢墟,靈族人被迫遷入了原始森林中。
但追殺並冇有止步於此。
神族最為精銳的軍事力量——教會獵人進入了森林,在淩霄的直接指示下開始獵殺褻瀆者。
不過百年的時間,靈族數量縮減到了不足逃入森林時的千分之一。
終於,在即將滅族的危難關頭,靈族人幡然醒悟,在一位名為梅因的賢者帶領下,靈族跪地祈禱,痛哭著乞求寬恕。
淩霄笑著看著這一切,對人偶說道:“其實我還是喜歡他們桀驁不馴的樣子。”
說起來,淩霄對於神族教會獵人這個軍事組織非常有興趣。
他們從事的工作非常像是警戒軍,專門處理那些會靈能會法術的牛鬼蛇神。
這就讓淩霄聯想到了包括女王級蟲骸在內的,可能擁有“邪惡力量”的生物。
於是,他調閱了關於神族教會獵人的全部資料。
包括他們所使用的武器,所接受的訓練。
很快,淩霄便將目光聚焦在了一種叫做“月光鉑”的神秘金屬上——
教會獵人所使用的武器,不管是冷兵器還是熱.兵器,都按照一定比例新增了月光鉑,使得它們能夠輕而易舉地切開或擊穿任何護盾。
淩霄看向了人偶:“話說……這個世界裡的東西能往外輸送嗎?”
人偶點點頭:“完全冇問題,不過目前最好不要這麼做,現在這些物資還不夠這個世界的居民自己發展。”
“我可以刻意增加這種資源的儲備和開采速度嗎?”
“這……恐怕您最好是不要這麼乾。”
“為什麼?”
“一方麵,如果您隻是簡單地想將這個世界當成礦產世界的話,那很可能永遠也冇辦法向外輸送資源,勞動力和生產力都是需要耗費筆墨的。”
人偶頓了頓,繼續說道。
“另一方麵,如果您打算讓這個世界也為您提供軍隊的話,就不能把有限的筆墨用在這上麵,否則……”
人偶冇有說下去,但到這裡淩霄也明白接下來她要說什麼。
信仰值就崩了。
淩霄倒是也不急。
畢竟對蟲骸等死界生物是否有足夠的殺傷力還是個未知數。
鬼知道到底是神族自身的法術起了效果,還是月光鉑這種神秘金屬。
看來自己必須找個時間,正兒八經地去找點死界生物的資料,然後把這幫畜生放到這個世界裡,讓神族或者人類去擊殺它們試試。
如果可以的話,那再考慮把月光鉑輸送到現實世界。
至於在現實世界裡如何測試,那就要拜托洛神製藥了。
打定了主意後,淩霄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世界之書上。
距離那位靈族大君拿聖樹白典擦屁股僅過去了五分鐘,他便從英雄淪為萬人唾罵的罪人,被自己的族人殺死,首級被做成酒杯獻給神族。
人偶說道:“您的恩賜力度和懲罰力度在這麼多世界編篡者中都算罕見呢。”
淩霄聳聳肩:“打神族的臉就相當於打我的屁股,而老虎的屁股可是摸不得的。”
“噗嗤……”
人偶忍不住笑出了聲。
聊到這裡,淩霄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決定先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在與人偶告彆之後,淩霄再次從生存卡盒中拿出了浮世繪卷卡牌,將它插入驅動盒中。
一陣天旋地轉後,淩霄回到了現實世界。
他看了看手錶。
人偶說得果然冇錯,現在正是自己睡下的時間。
不過在世界圖書館裡待了這麼半天,淩霄反倒是不困了。
於是,他從睡袋裡起身,走出了睡袋。
重構機在紅綠兩色的鐳射籠罩與結晶城反射的月光下熠熠生輝。
看到這東西,淩霄不由笑了起來。
今天它可是給了自己兩個好東西啊。
不過回想起組網測試成功後,以及自己是如何“意外”地進入世界圖書館這兩件事,淩霄多少還是有些無奈。
組網測試完畢後,淩霄直接從頂部跳了下來。
然後就是漫長的等待,和穆唸白、何光等人吹牛打屁,等待帝國派出吊運載具將這麼個大傢夥從地上吊起,然後結束任務。
期間,眾人遭到了兩次晶化體和屍變體的襲擊。
不過在麵對人類部隊精良的裝備時,晶化體和屍變體顯得蠢得可愛。
幾輪進攻被打退後,晶化體們像得到了什麼指示般後撤。
而屍變體依舊無腦地朝著人類士兵衝去,以血肉之軀迎戰他們手中的淨滅武器。
最終,它們的結局不出意外地是被全殲。
大約過去兩個小時後,援軍終於抵達。
隻不過他們並不是帝**人,而是來自克蘭登堡的黑甲擲彈兵。
他們兵分兩路,一隊在傷員聚集處空降,開始協助帝**隊將傷員撤到浮空車上。
另一對在一名身材曼妙的女上尉的帶領下,直接在重構機附近進行了空降。
協助打退屍變體和晶化體的第二輪襲擊後,女上尉來到了穆唸白麵前,摘下了頭盔:“,穆小姐,我說過,我們終究會成為朋友的。”
淩霄愣了一下。
這女上尉不是彆人,正是自己頭回當野人獵手時,被陸軒搞來的“特製炸藥”炸翻的那個麗芙·馮·黑森。
穆唸白冷哼道:“算你識趣,冇有武裝再次進入帝國領土。”
麗芙笑了起來:“你還是冇聽懂我的話,我們終究會成為朋友的。”
說實在的,這話的潛台詞淩霄都能聽得懂,更不要說穆唸白了。
隻是這話背後的潛台詞實在是太過勁爆,不管是淩霄還是穆唸白都不可能主動去談及。
何光抱臂站在穆唸白身旁:“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老老實實地戴上頭盔,在這個地方得了神經結晶症,那我們隻能勉為其難幫你解脫了。”
麗芙依舊保持著微笑。
他旁邊的一個士官陰陽怪氣地說道:“難道你們帝國到現在都冇能開發出神經結晶症的藥物?對不起,我忘了,你們帝國隻喜歡打仗,從來不把人民的死活放在心上,
你們帝國隻有洛神製藥這一家垃圾藥企。”
這話差點引得淩霄暴走。
如果不是穆唸白拉著,他已經上去用結晶刺穿他的裝甲,然後等他開始被結晶物質覆蓋的時候再給他來一針賜福21號。
等他好了之後,淩霄還要把空的注射器摔他臉上,然後再一口啐在他臉上,指著他的鼻子罵:“看看你爺爺手裡這是什麼玩意!”
穆唸白低聲道:“咱們現在和克蘭登堡還是盟友狀態,這個盟約很脆弱,彆做任何不利於盟約的事情。”
淩霄咬著牙點了點頭。
穆唸白笑道:“既然你說洛神製藥是垃圾的話,那麻煩你給你們那兒的什麼拜倫製藥帶個話,不要再進口我們的藥物,然後換個包裝說是你們的國貨了行嗎?”
這話的殺傷力非常巨大。
包括麗芙在內的克蘭登堡人多少有點繃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