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斯德哥爾摩症 囚禁(H) щχνīρ
-懲罰纔剛剛開始。
周羽被關了起來。她不知道自己被關在哪裡,可以肯定的是,並非原來那個地下室。
設施一應俱全,她能連上網,能和家人通話,能看電視,能用健身房鍛鍊身體,能用手柄打遊戲,衣食無憂。
除了不能離開。
周羽用投屏熒幕看A片,補習性知識。AV的女主角永遠露出一副爽得昇天的表情,礙於演技有限,她們的表情假得可以,隻能騙過下身正硬著的男人。
那足夠了。
應當是到了第二階段,比周羽想象得溫和許多,連強姦都那麼斯文謹慎。除了第一次,之後的每一次他都戴了安全套。
最過分的一次也不過是按著她的頭讓她含住那玩意,最後射了她一臉。
周羽開始懷疑韓安南的真實目的。變態真能從中得到滿足嗎?這事隨便誰都可以為他做。對於一個反社會而言簡直稱得上道德楷模。
韓安南喜歡綁住她,喜歡看她徒勞掙紮的樣子,喜歡看她在**時失神的表情。他總是一邊操她,一邊問她:“你愛我嗎?”
周羽說:“我愛你。”
命在彆人手裡的時候,讓她說什麼都可以。
“說謊。”韓安南說。這時候他會狠狠地往深處頂。周羽隻覺得滿腦子煙花炸開,她搖著頭說不要,說一切**會說的話。她渾身都在發抖,可惜隻是徒勞無功。
日子一天天過去,好訊息是酒店那一晚的內射冇有讓她懷孕,她的生理期正常到來。
韓安南很體量她,允許她隻用嘴。周羽舔他的性器,就像乾一切不樂意又不得不做的事情,勤勤懇懇,儘心儘力,從上至下,舔得相當仔細。
她第一次吞嚥精液時差點吐出來,但她忍住了。韓安南不像AV男主那樣會強求她全部吃下去,在這點上他同樣紳士,甚至會用手帕擦去她臉上濃稠的白濁。
壞訊息是,大學的開學日期即將到來。隨著那個日期鄰近,周羽的心情越來越糟糕。
耽誤了開學,還得辦一大堆手續,還得延遲畢業。
很麻煩。
韓安南還是喜歡給她讀書,從歌德讀到尼采。周羽被那些翻譯過來的彎彎繞繞的句子搞得昏昏欲睡。
“為什麼你會喜歡做這些?”周羽問,“虐待、強迫、看彆人受苦,很有意思嗎?”
“不算有意思。”韓安南告訴她,“我隻是喜歡看規則被破壞。”
“人類為了種族的繁衍,給自己建立了無數規則,比如道德,比如法律,所有人都得在這套規則下行事,你不覺得很無趣嗎?規則就像多米諾骨牌,輕輕推倒一塊,就會倒下一片。看人類因為原本的規則失效,因為曾經存在的安全感蕩然無存而驚慌失措的樣子,會讓我覺得開心。”
“不過,我本人大概也有點毛病,天生的毛病。”韓安南指著自己的腦袋補充道,“每個人都會有想要報複彆人的時候,想著這個人要是徹底消失,想著要是能夠殺了這個人,是吧?但大部分人隻是想想,在真要行動的時候,總會因為種種原因停手,不過我從來冇有過停止的想法。要是害怕懲罰,就做得隱蔽;要是害怕報複,就斬草除根。道德感一定程度上在基因中傳遞,但是我生來缺乏這一部分。”
周羽比對了一下,並冇有發現自己的情況符合任何一條。
“那我呢?”她問,“你為什麼把我關起來?”
“因為我愛你。”韓安南理所當然地說。
“我和其他人冇有不同。”周羽指出這一點,“我也一樣是人,是規則的一部分,你不想破壞我的底線嗎?”
“那天我看見你殺人,漂亮極了。”韓安南笑了,“你明明犯了殺人罪,卻被判定為無罪,多有意思。”
如是他找上去,如影隨形,如蛆附骨,糾纏不休。
“那又不是愛,是低級的佔有慾。”周羽說,“連自由都不敢給我,也配說愛我?”
一個以他人的痛苦取樂,以奪取同類的生命為愛好的人,不會有正常的感情,這是常識。
他隻會掠奪、占有、強迫。
世人從冇給愛確切的定義過,或許有些人定義中的愛的確是那樣,但周羽定義中的不是。
人可以愛上很多東西,愛上電影,愛上玩具,愛上寵物狗。那也的確是愛,儘管那隻寵物狗正是為了滿足人類這種需求,而經過了各種殘忍工序雜交出的畸形品種。
韓安南露出有點苦惱的表情,他敲敲腦袋:“要怎樣才能讓你相信我愛你呢?”
“那就放我走,再也彆出現在我麵前,彆打攪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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