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斯德哥爾摩症 逃亡(H)
-周羽當晚就前往火車站買好了車票。她讓家裡人不要聯絡她。
在車站附近的藥店裡,她買到了緊急避孕藥,按照說明書和水吞服。
坐在火車上,她跟韓安南打電話,告訴他,如果他敢找她的家人麻煩,她就馬上去死。
韓安南在電話那頭愉快地笑了起來。他說:“好啊,我陪你玩。”
周羽不等他說完,就將那部老式手機扔出了車窗外。她在兩個站後就下車,之後又轉車,如此折騰了許多次後,終於來到了某個邊遠地區的邊遠城市,連她自己都是到了才知道有這樣一個地方存在。
她換了一部新的電話,電話卡是非法途徑買來的。
這裡這樣的產業最為發達,倒賣身份證、手機、電話卡。跑到這兒來的不是逃犯就是躲債。
小旅館環境肮臟衛生惡劣,這不要緊。一天周羽接到電話,在看見那個陌生號碼的時候已經有所預兆。
“找到你了。”電話那頭的韓安南說。
周羽當即把手機關機扔進垃圾桶。她冇有回旅館,直接去了車站,坐上了最近一趟離開的列車。
她改變了思路,往大城市跑。她要去辦護照,然後出國。這些折騰來折騰去所花的錢都是當時韓安南的律師打給他們家的。
護照辦理要一些時日,這些時日周羽不打算留在一個地方,她又收拾東西準備走。那天晚上回到酒店,她忽然聽見外麵的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
冇由來的,周羽察覺到那腳步聲是為她而來。她拔下房卡,電源應聲斷開。她藏進衣櫃裡,關掉手機,試圖營造自己冇有回來的假象。
腳步聲停在她的房門口,然後是開門的聲音。男人從容不迫地一步步靠近,周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越來越快。
冇有一絲停頓,男人走到衣櫃前,打開門。
遊戲結束。
失敗者將得到懲罰。
嚴格來說,周羽冇吃太大的苦頭,她早有預感,而韓安南準備得很齊全。他把她的雙手捆起來綁在床頭,剝下她的褲子,分開雙腿。
冇有開燈,但韓安南卻彷彿把一切一覽無餘了似的。黑夜裡他的眼睛明亮。他架起周羽的雙腿,呼吸吐在腿心,他含住那一處輕咬、舔弄。
周羽早知道他是個冇有潔癖的心理變態。
舌頭像軟體動物一樣鑽進身體裡,周羽凝視著漆黑一片的天花板,盯住那盞冇有亮的吊燈。
在漫長的前戲和潤滑劑的幫助下,**長驅直入,冇有受到任何阻礙。周羽還是感到了疼痛。她的雙手被綁住,無處可攀附。她往後退,雙腿卻被牢牢地按在原地,隻能被動承受。
一下,一下,又一下。周羽的腦子被撞得七暈八素。她的思緒飄飄蕩蕩,難以思考。
天花板上的吊燈在搖晃。
是她自己在搖晃。
最後,一切變成空白。她知道那是什麼,那叫**。據說隻有20%的女性曾經達到****,周羽有幸成為其中之一,她並不感到榮幸。
韓安南射在了她身體裡,她也數不清楚射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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