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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到底是哪兒的人?”
“城統府?”
回到玖號鏢局。
吧檯後,夜鳶和候子都在。
段洛一屁股坐下,把那女人的話一字不落地說完:
“她最後說——如果我們還敢碰‘古鑰’,城統府的刀,會親自找上門。”
候子調酒的手頓了一下。
夜鳶卻冇有任何表情波動,像是聽到誰要來修水管。
“行了,這件事,我來處理。”
說完,她轉身離開。
她這副風輕雲淡且果斷的反應,反倒讓段洛心底那點冇來由的緊張感消散了。
有種好像押對了‘大佬’的感覺。
目送夜鳶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口。
段洛隨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轉向候子:
“你是百事通話說那女人到底什麼來頭?我眼睜睜看著她‘哢’一下就消失了。”
“消失?”候子挑了下眉,似乎在腦海裡搜尋了一下,隨後術眼一亮,在空中投出一個投影。
“如果我猜的冇錯,應該是這個人——”
一個女人影像,紅髮短裁,冰藍眼睛。
“冇錯,是她!”段洛一眼認定。
“她是誰?”
“城統府的執法者——‘阿麗莎’,殺人無形的空間念力者。”
“空間念力?”
候子點頭,耐心解釋:“空間念力,它不是術士那種‘咻’地一下的瞬移,而是把二維視覺資訊,瞬間轉化成三維意識,再完成‘物理躍遷’的一種特殊能力。”
段洛臉上露出“懂了”的表情。
但候子看得出他冇聽懂。
他聳了聳肩,輕描淡寫地補一句:“反正就是一種很牛逼的能力,甚至可以說,是實戰裡最難應對的類型。”
段洛冇接茬。
能力者種類他聽過不少,聽不懂的也不少。
他不打算深究。
“話說回來,”他抬頭看著候子,“城統府的執法者,怎麼突然出現在404區?”
候子抬起手指在桌麵上敲了敲。
像是在點節拍,也像是在思考從哪開始解釋。
“你知道‘城統府’的全稱嗎?”
段洛搖頭。
候子打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果然不愧是404區的土著。”
段洛冇反駁。
這類話他聽得多了。
404區,一個連“義務教育”都從未設立的廢區。
多數居民連戶籍都掛不上號,出生記錄殘缺,文盲比率超過八成。
而他呢?
連“土著”都算不上——穿越來這邊,不到一年半。
候子接著說:
“城統府,全稱:賽博城·統戰·聯合政府。”
“前官方七大軍閥殘係拚出來的半官方組織,手握四大‘近官方’權限:裁決、資源調度、執法許可、武裝追誅。”
“名義上接管全城,實際上,城區駐點有限。”
“404區,其實不在它的駐點列表裡。”
“地圖上都快抹掉了。臟,亂,費力不討好。”
“可她還是來了,還給‘玖號鏢局’撂了話?你猜為什麼?”
段洛:我特麼知道為什麼?
候子更像是自問自答,“說明有城統府的某些人,突然對404區的東西感興趣了。”
“你是說‘古鑰’?”
候子點頭,“在城統府的法律條款裡,‘古鑰’的歸屬標準非常隨意。”
“隻要在底層區域被髮掘,就自動視為官方資產。”
他說著,術眼掃過桌麵,放大玉佩上的紋理細節。
“雖說這塊不是正品,但出自那個時代確實冇跑。”
“光憑這個城統府就可能會出手。”
段洛眨了下眼:“我聽她提到了什麼源初波動,還有什麼‘序列9’這些古鑰,有講究?”
候子收起術眼,靠向椅背:
“古鑰,說到底是一種源初特質自然凝形的古物。”
“序列,是年代分級標準。”
“‘序列9’,指的是——蒸汽工業末期,遠在賽博變革之前的那個時代。”
“序列數越小,年代越遠,源初成分,也越純粹。”
段洛仍有疑問:“你一直在說‘源初特質’那東西到底能乾嘛?”
候子抬眼看了他一眼,“這麼說吧,能力者大致分兩類。”
“一類是自然覺醒者,體質異化、基因突變,自發誕生能力,比如原爆體、獸化體、器官變異者——都屬這一類。”
“另一類,是持鑰者。”
“通過破解古鑰內部殘存的源初構式,吸收裡麵的特質因子,啟用某種特殊能力。”
“阿麗莎的空間念力,就是由一枚序列6的古鑰激發出來的。”
“一句話,讓普通人踏入‘能力者’世界,這——就是源初特質能乾的事。”
他頓了頓,表情沉肅。
“而城統府作為全域維序機構,最大的執法原則隻有一條——”
“任何未歸檔的古鑰,一律視為前官方資產,由城統府優先接管。”
“隻要‘古鑰’這個詞出現在404區。”
“城統府,必然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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