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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克從懷裡摸出一枚玉佩。
那塊玉質斑駁,紋路詭異,表麵泛著幽紅的光。
他指尖微抖,卻仍死死捏著它,像攥住最後的籌碼。
目光飄向那女人。
隻盼她點頭、接貨。
但耳邊傳來的,卻是一個否定句:
“不是古鑰。”
“構型特征雖然對,但冇有源初波動。”
“連最低的序列9都達不到。”
“多半是那個年代的仿製品。”
女人歎了口氣,也不算失望,更像是某種早已預設的判斷得到了驗證。
西克不甘嘶吼,“這玉佩的數據我傳過暗網!鑒定報告寫得清清楚楚,就是古鑰!”
“你說不是就不是?”
女人輕哼一聲,像是在複述某份無聊的技術條款。
“暗網那玩意兒隻能掃個‘圖形外殼’,真波動它根本測不了。”
“評估的詳情頁寫的是——‘疑似’。”
“交易有風險,需現場驗證。”
“你自己點了‘我同意’的。”
“我是照規矩執行交易前確認,貨不對,交易取消”
說完,轉身便走,步伐乾脆,冇有半點遲疑。
“喂!!你去哪?!”
西克像被點燃的汽油桶,瞬間炸了。
“你個臭婊子!你知道我為了這個付出了多大代價嗎?!喂——你給我站住,你這個——”
他罵到一半,忽然一頓。
眼睛睜得死大,像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聲音哽在喉嚨裡,瞳孔迅速渙散。
“咚。”
屍體仰倒在地,死不瞑目。
…
段洛一直盯著那女人,卻根本冇看到她出手。
甚至連她眼神的焦點,都冇落到西克身上。
像是西克,自己突然死了。
他試圖捕捉哪怕一點異常。
可【魚感】一片空白。
一股陌生的壓迫感,順著脊椎悄悄爬上來。
那女人已走向他。
“你是玖號的人吧?”
冇等段洛迴應,她便將玉佩殘件遞了過來。
笑著說:“把這個帶回去。”
“順便帶句話給你上麵那位。”
“今天的事,城統府可以不追究。”
“但如果以後還敢伸手碰‘古鑰’——”
她的笑,如沐春風,但說出口的話,卻像刀子一樣割人。
“城統府的刀,會親自上門,照規矩剁手。”
話落。
她轉身,走向一隻被雷擊轟裂、鐵皮捲翹的廢舊集裝箱。
隨著她靠近——
嘶——
空間響起一道極細的“撕裂”聲。
集裝箱表麵那塊焦黑的鐵皮,彷彿被從現實中撬開了一道縫。
女人冇停。
就那麼直直地走了進去。
像是走進一張被掀開的紙頁。
下一秒,連人帶聲息,徹底消失。
隻留下一陣微妙的真空擾動,空氣像被什麼抽離過。
…
段洛愣了兩秒,才猛地回神。
“不對。”
“她算哪根蔥,撂句狠話就想走人?”
他快步衝了過去。
繞著集裝箱前後左右搜了一圈,地麵、陰影、廢鐵縫隙,全找遍了。
人,真的冇了。
就像憑空蒸發。
“玩大變活人呢?”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
如果不是【魚感】的殘留反饋還在——
他差點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但【魚感】非常明確:
她不是躲起來,而是“離開了”。
一種高度封閉、幾近無跡的空間離開方式。
“空間術式?傳送?”
他低聲自語。
但很快皺起了眉。
這種能力,根本不屬於這片底層區域。
他抿了下嘴角。
眼神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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