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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那名信徒話冇說完,身體猛地一震。
銀火如鑿,瞬間刺入他的神經中樞。
接著是所有人。
——轟!轟!轟!
銀火同步灌體。
整片看台,像被丟入冰湖。
所有信徒齊刷刷打了個冷顫。
“啊我為什麼想哭!!”
“誰來幫我我好孤獨”
“我為什麼下跪?”
“我為什麼一直在哭!?”
他們跪倒一片!
淚水橫流,涕泗滂沱!
銀火早已滲入他們的五感、神經、意識結構。
段洛的魂眼,成為他們全部情緒的主控台。
那些早被鈍化的信仰意誌,如今,被打回**裸的“孤獨症”!
他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放大情緒:
怕、羞、悔、恨、悲、冷、慌、虛、空、絕、望
——無限崩壞!
彷彿正墜入某個無底夢魘!
夢魘的核心,是段洛。
就在意識崩解的最後一刻,
他們看見——
一個銀焰森森、骨骼嶙峋的鬼鮫,緩步踏出,立於視野正中。
那是冥界來客。
張開雙臂,魂焰纏繞,銀火遍地!
他開口,像神諭落下:
“你們不是喜歡‘聖戮’嗎?”
“那就——從你們自己開始。”
“殺到最後一個。”
“活下來的——我帶去海國。”
“享你們的永生。”
“——現在。”
“聖戮,開始。”
——轟!!!
如某種禁咒刻印,被瞬間啟用!
被銀火點燃的信徒,齊齊瞳孔驟縮!
雙目血紅!
他們顫抖、掙紮、喘息
下一秒——互相撕咬!
哭著笑,笑著殺!
像一群被惡靈驅使的傀儡!
那一場“聖戮”的殘響,終於——
反噬於自己!!
…
段洛,其實並不是個瘋子。
哪怕他身處一個比瘋人院還癲狂的世界,
一個把“人性”當垃圾丟棄,把“殺戮”當榮耀販賣的世界。
他仍有底線。
一種“人”的底線。
譬如殺人。
哪怕他殺得已如家常便飯,熟練到可以一邊啃麪包一邊乾掉人命;
哪怕這一行為早已不再在他心裡激起任何波瀾;
他也從未把“殺人”當作自己宣泄的手段。
但
凡事總有例外。
如果對方是毫無疑問的惡人。
那種披著人皮、卻連畜生都不如的存在。
殺了他們,不但不需要負罪,甚至
暢快。
就像現在。
那群黑蓮教徒,已徹底淪為瘋魔。
他們彼此廝殺,徒手撕咬,像群被釋放的魔犬,不分敵我地撲向身邊的每一張麵孔。
血肉橫飛,骨碎筋斷。
哭聲、笑聲、嘶吼聲交錯成一支墮落的聖歌。
而段洛,雙臂扭曲延伸,化作兩柄黑鮫斬刀!
邁步而入。
如一束狂風炸入人群!
見人就砍!!
銀焰獵獵,刀刃咆哮。
殺得血骨成河,殘軀堆砌如牆。
他冇有停。
也不想停。
這一刻,他終於有理由將自己壓抑的情緒傾泄於刀鋒之上:
為了那些孩子。
為了那些喊不出聲音、屍骨未寒的生命。
為了讓這一場“以人獻神”的可笑狂歡,徹底——收場!
忽然。
“嗬!”
一聲輕笑,突兀響起。
輕得近乎耳語,卻瞬間在段洛腦中炸響!
“哢嚓!”
魂火驟然一滯。
那群陷入夢魘互相殘殺的黑蓮教眾,像是被拽斷了線的木偶,齊刷刷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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