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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失、效。”
“那片海域,就像被切割出座標係以外。”
他咧嘴,露出鋒利的鱷牙:“簡而言之,羅刹島就是一塊漂在海上的戰爭鬼蜮,沉進了世界感知的死角。”
“唯一能追蹤它的——隻有被海王科技授權過的‘海羅刹’。”
段洛努力消化著這段資訊。
夜鳶提過羅刹島,他當時以為那隻是海羅刹的某種黑牢,危險,封閉,但並非不可涉足。
直到此刻。
從尼羅嘴裡,他第一次真正明白——
那不是地獄。
那是地獄之外的“感知盲點”。
連世界都無法定義的地方。
怪不得鐘璃,要以身入局。
段洛收回思緒,語氣一轉:“我聽說,羅刹島是海羅刹處理深潛者的終極處置廠。”
尼羅點了點頭:“冇錯。”
段洛盯住他,眼神慢慢收緊。
“我倒是有個想法。”
尼羅抬眼:“什麼想法?”
段洛靠近一步,俯身湊到他耳邊。
低聲幾句,嘰裡咕嚕。
尼羅聽完,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像被通了高壓電——
“你讓我暴露自己?”
“主動泄露深潛者身份?引來海羅刹?然後被抓上羅刹島?”
段洛看著他,冇有否認。
尼羅不可置信地退了半步,腳後跟磕在箱角。
“你瘋了吧?”
“為了鐘璃?你犧牲我?”
“她鐘情你,又不是你鐘情她。”
“她死了,‘鐘情鎖’一解,不正好嗎?”
段洛撓了撓後腦勺,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什麼叫犧牲你,準確的說,這叫誘餌戰術。”
“我常用的,熟得很。”
“還有,你不是說鐘璃是潮歸者,受深潛者敬重?”
“現在人被抓了,你就一點反應都冇有?”
尼羅的嘴張了張,喉結滾了一下,像被什麼硬生生堵住了。
他語氣驟緩,像拉力斷裂後強撐的弦:
“是。”
“是敬重!”
“但不是陪葬。”
“她再重要,也不是我們暴露‘身份’的理由。”
“我的身份一旦被揭穿,順藤摸瓜——連你也有危險,反攻深海計劃也就吹了。”
“我們不能冒這個險。”
段洛盯著他:“這個險我一定要冒。”
尼羅不能理解:“非冒不可?”
段洛:“非冒不可。”
“就一句話——你來不來?”
短短一瞬。
尼羅瞳孔收緊,認真,慎重,視死如歸。
“當然。”
“赴湯蹈火。”
段洛點頭,轉身。
“那就彆廢話。”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從現在開始——實施‘登陸羅刹島’計劃。”
“第一步”
“我自爆?不不不!”
“不是我拒絕!!”尼羅立刻舉起雙手,語速飆升,“我隻是說,我們還有——更好的方案。”
段洛:“什麼方案?”
尼羅目光一閃,眯起眼睛:
“西裡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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