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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啥意思啊老顧？證據鏈不是挺完整的麼？咋還查呢？”\\n\\n單明飛以為廖星耀撂了，這案子就差不多了。結果在食堂聽劉暢說顧隊還要再去搜廖星耀和曹平吳麗文的家，一下就坐不住了，生怕自己出了紕漏，飯都冇吃完就往回跑。\\n\\n“呦，陸法醫也在呢？”\\n\\n他風風火火衝進屋的時候，見陸羽白正和顧清在開小會，便直接往對麵一坐，強行融入：“那個廖星耀，我審的不對？”\\n\\n“來得正好，我倆也正嘮這個呢。”顧清冇答，反而看向陸羽白，“你覺得呢？”\\n\\n陸羽白已經看過廖星耀的審訊視頻，馬上給出專業意見：“他交代殺害吳麗文的作案過程所有細節都對得上，包括具體動作、環境特征、生理反應、痕跡清理這種非經曆不可知的微觀描述，與目前所掌握的證據基本吻合，我的結論是可信，人是他殺的。”\\n\\n陸羽白說得太快，單明飛前邊有點冇記住，但最後一句懂了，便點頭附和：“對，我也跟陸法醫的結論一樣。”\\n\\n顧清笑了：“你腦仁都不一定有陸法醫眼仁大，能有個屁的結論。”\\n\\n單明飛不滿地嘖了一聲：“陸法醫眼睛大也不耽誤我有結論啊。”\\n\\n“嗯，你開心就行。”顧清看向陸羽白，“冇了？”\\n\\n陸羽白抿唇想了一下：“證據雖然吻合，但是邏輯無法互補。”\\n\\n顧清一拍桌子：“我就說吧！還得是你！”\\n\\n然後衝單明飛擠眉弄眼：“小阿飛，這才叫結論。”\\n\\n“可能還有個問題，要去現場看一下。”陸羽白直接起身，“我換個衣服，跟你一起去。”\\n\\n“那敢情好了，等你昂。”顧清夾著嗓子衝他的背影發浪，“常服就行，不用太隆重啊陸老師。”\\n\\n單明飛確實冇懂他倆的思路：“曹平和吳麗文很早就一起合作行騙，七八年了，倆人不止是同夥，也是情侶。”\\n\\n“曹平除了欺騙目標女性之外，私生活也極混亂，經常出入夜場，嫖娼，讓吳麗文染上性病。手機聊天記錄證實倆人還存在經濟糾紛，吳麗文一直想分手單乾，曹平不同意，吳麗文也不是善男信女，殺了曹平。”\\n\\n“廖星耀性格偏執極端，恨透了他倆。曹平已經死了，他就殺了吳麗文，陸法醫不也說各種證據都對得上？”\\n\\n“廖星耀指認了吳麗文拋屍地點，等水鬼把曹平的屍體撈上來，案子就能移交檢察院。”\\n\\n“哎呀你彆喝了。”單明飛怕是自己的失誤，有點急，嫌他喝水耽誤事，直接把顧清的水杯搶過來一口替他乾了，完事抹了抹嘴，“那小子是不老實，但審訊的時候你也看見了，重點的細節問題我都反覆問過三次以上，前後口供基本一致。”\\n\\n“這邏輯不是挺明白的麼？”\\n\\n“報複殺人。”\\n\\n“報複？”\\n\\n顧清接過杯子，看了一眼就極為嫌棄地扔到一邊，然後問：“你見過哪個凶手報複殺人會給死者化全妝擺姿勢？”\\n\\n“會給她穿妹妹自殺時穿的裙子？”\\n\\n“啊——”單明飛張著嘴，思考了好半天才搖了搖頭，“我冇有妹妹啊。”\\n\\n廖星耀住的地方是間倉庫，隻有一個小窗戶，剛下午，陽光就已經照不進來了。\\n\\n屋裡除了簡單的日用品和一桌一凳之外，幾乎冇有傢俱家電。\\n\\n靠牆兩組看不出顏色的木箱，鋪了條褥子就算是床。洗手間是倉庫自帶的蹲便器，不能洗澡。冇有廚房，桌上放了個低功率小電鍋和一副碗筷，屋裡冇冰箱，冇食材，顧清估摸這人平時就是回來睡個覺。\\n\\n很多東西在之前搜查取證的時候已經拿走了，更顯家徒四壁，簡陋到實在不像能住人的樣子。\\n\\n冇用上10分鐘，他已經裡裡外外轉了三圈了。\\n\\n陸羽白從一個裝雜物的小箱子裡翻出幾瓶藥，晃了晃。\\n\\n顧清瞟了一眼，除了基本的家用感冒藥、消炎藥，還有一瓶不認識：“普萘洛爾？治啥的？”\\n\\n陸羽白把藥放進物證袋，細心封好：“心律失常。”\\n\\n“心率？”顧清想了一下，“酒吧入職體檢，冇說廖星耀有心臟問題。”\\n\\n“我這好了。”陸羽白回頭看他，“走麼？”\\n\\n“走唄，劉暢和鄭曉光在曹平家呢，過去彙合。”顧清又掃了一圈，不滿地嘟囔，“太乾淨了，啥也冇有。”\\n\\n然後視線落到床頭的一本雜書上，二話不說直接揣了起來：“還是帶點啥回去吧，彆好像咱倆不乾活似的。”\\n\\n相較於廖星耀倉庫的貧瘠，曹平和吳麗文的出租屋繁華得像個菜市場。桌上堆著外賣盒，隨處放著化妝品和快遞包裝。衣服、鞋、包，各種配飾占了半麵牆，另外半麵掛滿了吳麗文的照片，各種造型不同背景。\\n\\n顧清站在照片牆前，抱著臂，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看來她對自己的外表很滿意啊。”\\n\\n“下巴和鼻子動過，太陽穴填充，彆的暫時不確定。”陸羽白跟他並排站著，雙手插兜，肩平背直，“拍照技術不錯。”\\n\\n“我也覺得。”顧清點頭，然後抬手招呼劉暢，“照片都起下來帶回去。”\\n\\n“好嘞。”\\n\\n劉暢甕聲甕氣的，顧清一瞅，那人正在旁邊檢查衣櫃，整個人都要鑽進去了。\\n\\n爬出來的時候，手上拿了好幾套暴露的情趣內衣：“這麼多……好多還是新的。”他看了一眼價簽，“這麼貴，她也穿不完，買這麼多乾啥？”\\n\\n顧清拍拍劉暢肩膀給他科普：“你得結合職業來看，吳麗文乾騙人這行，需要麵對不同人群。這幾乎算是她的職業裝，也可以叫‘戰衣’，男人大都喜歡這個調調。”\\n\\n陸羽白偏頭看顧清：“你也喜歡？我給你買。”\\n\\n陸老師財大氣粗又正得發邪，不吝嗇財帛有求必應，顧清怕他真給整回來，趕緊擺手：“我說男人喜歡的意思是喜歡看人穿，不是喜歡自己穿，何況我也不喜歡看。”\\n\\n劉暢年輕見識少，有幾個款式冇看明白是身上穿的還是頭上戴的，正好奇著往身上比劃。\\n\\n顧清一扭頭血壓都高了，就著他的手塞物證袋裡：“收手吧，哥都長針眼了，你們這一個兩個的，太難整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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