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焰使,類似羅平天星宗真傳的意思。
付安回程就幹掉付強,搶走劍令,學會星宿二十八劍後實力暴漲。它重新被付家認可,當做唯一金丹種子培養,勢必要在老祖坐化前成為金丹。
付安修為一路暴漲,來到築基大圓滿。此次付家回到金馬城,作為代表,來此發展家族。
付家暗地裡投靠魔焰門後,付安地位再度暴漲,負責統領付家人,對付羅平。
「誓要」為被乾死的付麗麗復仇。
付安目視一圈小院。
院子裡的演武場上,或站或坐,密密麻麻擠滿了魔道之人。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疤臉打量著從門口進來的付安。
「大人,煉製血嬰計劃受阻,下一步該如何行動?」
疤臉確認過令牌,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將頭顱低了下來。鬼靈門不是魔焰門的對手,他更不是。
付安坐在木椅上,背靠墊著的虎皮,「暫停一切行動,把目前的進度都匯報給我。
此事,本使與另外五位有了別的計劃,無須擔心。」
「屬下鬥膽,請問是什麼計劃?」
疤臉不敢相信,新來的魔焰使讓他們停止煉製血嬰?
雖是以下犯上,但他一定要問清楚。血嬰煉不出來,最後倒黴的隻會是自己。
「嗬嗬!」付安冷笑,嘴角咧開,「告訴你也無妨。正派聯盟很快將組織一場比鬥,屆時我魔道六宗也要參與一下。
將這群修士血祭,豈不是很快就能煉製出血嬰?」
付安眼神瘋狂,竟是一點都不在意金馬城的修士力量,想要將他們全部埋葬。疤臉覺得他瘋了,這個想法自己想都不敢想。
「大人,此事是否過於冒進?」
「冒進?哈哈哈,就你這膽子,怪不得我纔是大人。比鬥哪有不死人的,屆時隻需挑起各派矛盾,讓他們往死裡鬥。
不僅血嬰材料有了,各派之間還能生出齷齪,一舉兩得,豈不更好?」
「好好好,大人英明。」疤臉皮笑肉不笑。
尼瑪,有那麼簡單?
辛如音(付安)眼睛眯起,該向主人匯報血嬰的位置了。
居然一共有六處。
······
星辰閣六層。
羅平改造之後,每一層都有招待修士的靈食館。他請來修士,招攬大廚,做出的珍饈菜餚不但美味,還能輔助修煉。
吃完美味還能洗腳、搓背、按摩,服務一條龍。
沒見過世麵的苦修士哪裡還扛得住,紛紛倒在一個個說話好聽,身材爆炸,技術高超的小姐姐裙下。
乖乖將積攢許久的靈石掏乾淨。
星辰閣六層的改造尤為豪華,是VIC客戶(也就是超超超級VIP)才能享受的高階場所。
宴客廳內,燈光華彩。
長桌分列兩邊。
趙天龍坐在首位,其次有軒轅橫,太真門韓飛、天極門洛淵、浩然閣方清雪、掩月宗霓裳、黃楓穀李化元、神兵門不正、萬妙觀玄妙等諸多金丹。
他們身邊圍繞著凡人侍女,斟茶端酒。
中間,肚皮舞女舞姿搖曳,絲竹管絃之聲悅耳。
羅平位於最下,他一個弟子,能夠進入諸多金丹的會議中,已經是人前顯聖,惹來諸多目光。
「羅師侄最近在搞什麼道君之眼?」清虛門的浮雲子一甩浮塵,淡淡笑道。
老頭回到清虛門後實力更進一步,修為已達金丹後期大圓滿,對於羅平最是友善。李化元則是不聲不響,似是從沒收過羅平這個徒弟。
掩月宗的霓裳目色帶笑,其餘諸位金丹亦是神色複雜。
他們看到羅平不卑不亢,又想到自己的後輩,不由搖了搖頭。
「回稟師伯,確實如此。」羅平站起身回話。
「師侄此舉並非為了抬高凡人的地位、貶低修士,而是想規範修士的言行舉止,我輩正道之人,當行正道之事。
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不加以約束亦會讓魔道有機可乘。
通過道君之眼,我們發現不少被魔道腐化的弟子,甘願充當起內應,出賣情報,坑害宗門。」
羅平一字一句地說著,將一些修士的擔憂祛除。
羅平拿出留影珠。
懸浮術托舉,朝著半空一丟。
諸多內奸的招供畫麵放出,所有人麵麵相覷。連和羅平不怎麼對付的軒轅橫也皺起眉宇。
魔焰使。
被抓的內奸中,反覆提到一個詞。
沒有人知道魔焰使的真實身份,隻知道對方很神秘,欲在金馬城搞一場大的襲擊。
「哼,魔道吞下三分之一的元武國還嫌不夠,亡我元武國的心思不滅。」神兵門金丹不忿,但一些人並不想打。
「真是該死!!!」一個紫金國金丹一捶桌麵,他們紫金國也被入侵了大半。
「羅師侄既提到魔焰使,又知曉其手段,想必已有應對之策吧?」萬妙觀的玄妙真人拂須道。
「玄妙師伯,目前調查出來,魔道的目的是祭煉血嬰。正派聯盟的執法堂,半個月來搗毀四處魔窟,救下數以萬計還活著的百姓。
共擊殺魔道築基十七人,鍊氣一百九十四人,還有許多被腐化各派弟子······」
羅平對著金丹們一一匯報,資料觸目驚心。
經過運作,他兼任正道盟執法堂副堂主,地位遠在被擼掉的軒轅光之上。
趙天龍越看羅平越欣喜。
以天星宗、神兵門和萬妙觀為主的正道盟的分舵裡,舵主是太真門派遣過來的金丹後期修士韓飛、兩個副舵主分別是洛淵、方清雪。
他能夠以金丹初期的實力搶到執法堂堂主,多虧了能幹的副堂主羅平。
「諸位,魔道之事刻不容緩,當務之急還是要各派自查,將門內的渣滓一掃而盡。」趙天龍提議道。
他本想插手其他門派。
可一定會遭到強烈反對,索性退而求其次,先從門派自查開始。
「同意···」
各派同意之後。
掩月宗霓裳睜著水晶般的眸子,巨大的胸口貼著長桌,她打量著羅平就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霓裳手指輕輕拂動酒杯,
「羅師侄,不對。應該叫你一聲好女婿才對,你是我徒兒燕如嫣的道侶。如嫣從小在我麾下長大,我將她視作女兒的呢!」
霓裳一舉一動,動人心魄,是一位迷人的少婦,她張開杏唇繼續道:「掩月宗初來金馬城,什麼都不成熟,羅師侄可願助我宗一臂之力?」
我呸!!!
欺負了我的女人,還想讓我替你打工?
羅平很煩霓裳自來熟,都不要碧蓮的麼?
「哈哈,能為師伯效力,晚輩自當竭盡全力。」
(嗬嗬,到時候給你們的駐地留點後手,把掩月宗都看光。)
羅平想的很好,他準備進一步升級自己的陣道感悟,隻需提升至三階的宗師境。
單論陣法造詣,
元嬰之下,我無敵。
「嘻嘻,我宗女修很多。比如我徒兒燕如雪、柳如燕,師侄若是有性趣,可與她們多多交流。」
(我纔不是那種人,老女人,裝什麼嫩!)
羅平無視霓裳的眉眼笑著道:
「師侄謹記師伯教誨。但,弱水三千——」
羅平拉長了聲音,深情道:「我(暫時)隻取三瓢飲。」
咯噔!!!
少婦風情萬種的眼眸眨了眨,她倒是有些小看了羅平這個男人,論不要臉,也是絕了。
就是這樣的男人,纔不好對付。
算了,交給弟子吧!
「相信師侄會改變主意的,另外我宗的人員排查,也交給師侄去做吧。」
羅平和趙天龍麵麵相覷,搞不懂這婆娘什麼意思。
將自家的安危都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