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羅平拂去眼角淚水。本想改善一下凡人的生存環境,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
「夫君,夫君,你沒事吧?」 ->.
「我沒事。」
羅平站起身來,平復心中不平之氣。他又看向燕如嫣和董萱兒,兩人的命運被自己攪動發生變化,是否也會有迴旋鏢?
羅平懷著沉重的心情,麵向方俊:「方師叔,此事還需您助我們一臂之力。」
在黑石城救了一次凡人,他們最後還是逃不過在金馬城被殺的命運麼?
羅平不信,哪怕是因果迴圈,也要試一試,爭一爭。原著沒有羅平這個人物,既然自己出現,又如何甘心認命。
方俊灌完一壺酒,醉意全無。
「隻對付金丹層次的。」
「多謝師叔。」
羅平自認為對方不出動金丹,還是很能打的。一旦出動金丹,危險指數直線上升,太需要托底戰力。
羅平朝著燕如嫣道:
「師妹需調查一下,這個叫金不悔的人是否存在。
如果存在,近期都接什麼任務。可以命人發布一個相似的任務,看看能不能將其釣出來。」
「不要暴露自己,我怕他警覺。」
燕如嫣一點就透,很多事情可以辦得比羅平說的還要好,還要細,保管叫人挑不出毛病。
燕如嫣越來越像精幹的女CEO,許多地方還要超過李慕婉。她是事業型的,李慕婉則是管家型的。
一個主內,一個主外,還剩一個調節氣氛,挺好。
兩天後。
燕如嫣沉著臉走進門,嚇得羅平差點從董萱兒的溫柔鄉裡掉出來:
「怎麼了?誰惹我們如嫣師妹生氣?」
燕如嫣看向床榻兩人,很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邊上。
她命心腹調查金不悔這個人,一查還真有,畫像也是自己見過的模樣。
調查對方最近接的任務。
她查詢之後,將結果與最近的人口失蹤案作對比,發現十有**是相關的。
他們本就懷疑此人通魔,諸多巧合,絕不可能會錯過。
「金不悔接受的任務,凡人失蹤人數有數千······」燕如嫣沉著聲道。
她道心似鐵,也不由一軟。
看著羅平早有所料、一點也不吃驚的模樣,燕如嫣沉默了。
「你知道?」
「我也派人調查了一些東西,從黑石城遷移過來的凡人少了好幾萬。他們很精明,先從流浪漢,鰥寡孤獨者入手,然後挑選人際關係簡單的家庭。」
「直到現在胃口越來越大,才被我們發現端倪。」
凡人的失蹤沒被發現,也和凡人不被重視有關。
羅平想了想,從儲物袋裡拿出一顆顆圓形的球體,其中一麵是光滑的鏡片。
「這是什麼?」燕如嫣隨手拿起一個後疑惑道。
「監控,我給他取名為道君之眼,隻需放置在合適位置,便可自行汲取靈氣化作法力,全天候監控四周情況。」
羅平想了許久,仙凡混居,還是需要對修士有約束。
金丹、元嬰殺人他管不過來。鍊氣、築基,還是能管一管的。
如此,也能防範魔修潛入,擄掠凡人。
「道君之眼?」
燕如嫣一身銀白錦袍坐在床邊,交叉的大長腿猛然坐正,緊繃的袍子勾勒出圓形的弧線,
「此物能夠阻止魔修殺人?」
「僅靠它當然不行。但可以十二個時辰無間斷地監視金馬城的一切。
一有異動便發動宗門執法堂前去。
金丹、元嬰我們不管,鍊氣和築基修士別想再輕易犯罪。」
羅平還想到,如此一來便可給凡人提供工作崗位。加強仙凡之間的聯絡,能在一定程度上讓修士不產生凡人無用的想法。
「好主意。此物之中還暗藏陣旗,若是由一金丹掌控,或能抵擋元嬰真君的全力一擊。」燕如嫣拿起道君之眼,看後不由驚嘆。
當然她指的是十分逼近元嬰的金丹,金丹初期肯定是不行的。
……
「師叔,由您來主持此陣可好?」
羅平找到酗酒的師叔,試探著問道。
如果真能將陣旗布滿全城,安全指數便能拉滿,魔道攻城什麼的,必然要付出巨大代價。
「護宗大陣?」
方俊一提酒壺,整個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師侄好大的手筆。
「不算不算。」羅平哈哈一笑。
「我可不想被困在這裡,但可以找別人。」方俊拋起一顆道君之眼,在指尖轉動起來,勾著唇角一笑,
「這件事交給我,師侄的本事令人大開眼界。」
羅平的監控平日裡可以由凡人打理,讓他們負責看管水鏡畫麵,找出不利於城市的危險。
而遇到生死危機,則能由一個強大的金丹,將平日裡存在道君之眼中的靈氣化作法力,守護金馬城。
方俊眼神看向師侄,發現對方的煉器水平或可與神兵門的金丹一比。
神兵門是元武國鼎鼎有名的煉器宗門。
難怪師父讓我親自保護他。
陣法、煉器都是頂尖,聽說還會煉丹······
金馬城也許真的能夠成為闐天城那樣的修士之城。
接下來的日子,羅平一邊修煉,一邊等待魚兒上鉤。
道君之眼也由燕如嫣派人安置下去。
·····
「快,快,殺了這個魔焰門的魔修。」
「該死,當老子泥捏的啊,和你們拚了。」
一道劍光閃過,築基後期的魔修引頸受戮。
燕如嫣踩著飛劍,倨傲冷視。
又擊殺掉一個企圖擄掠凡人的魔修。羅平的道君之眼一出,魔道的老鼠便一隻隻暴露出來。
「收拾一下,收隊。」
「是!!!」
······
「殺,趕快呼叫其他小隊。」
「不要放過魔修,七對八,優勢在我。」
「殺啊,魔修人人得而誅之。」
······
金馬城一處民宅。
疤臉魔修冷冷地看著屋子裡一群低頭的師弟,怒喝道:「看看你們,一個個都成什麼樣子?」
「不就是道君之眼,不就是正派的執法聯盟麼?」
「派出去毀掉道君之眼的師弟們都回來了麼?」
疤臉是魔道在金馬城的總負責人。
他前期戲耍天星宗、戲耍正派聯盟,做得很好,直到最近出現什麼道君之眼。
一有修士犯罪,就會被捕捉,然後上報給金馬城的執法堂。
「大,大師兄。毀掉道君之眼就是個坑,我們一出現在它附近,金馬城的修士就來了。隻要誰敢破壞,那他就是「魔修」,我們做不到啊。」
「廢物,廢物。」
「道友何必這麼氣憤?」
陡然,院門內進來一行人。
在場的魔道全都緊張起來,祭出法器如臨大敵。
疤臉朝著進來的人看去,不由欣喜:「你是魔焰門那個新崛起的劍道天才?」
「是我,宗門派我前來領導各位祭煉血嬰。從今天起,你們都得聽我的。」
疤臉皺了皺眉,卻在麵具人掏出令牌時,不得不跪了下去。
「見過魔焰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