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破兒,我的破兒!!!」軒轅如花一甩浮塵,就要打殺羅平。
「住手!」
「軒轅道友冷靜。」
李元和浮雲子一起出手,攔住震怒的軒轅如花。
「冷靜,讓我怎麼冷靜?這個魔頭殺害我天星宗真傳,殺害諸多百姓,還勾結魔道,人人得而誅之。」
「諸位同道,諸位同門,還不快隨我一起殺了他。」
人群裡的莫家老祖、柳家老祖和付麗麗相視一笑。
並且天星宗是正派聯盟,勾結魔道絕對不可能被原諒。
莫家老祖和付麗麗交換一個眼神,意思是羅平手裡的千年天心果他要了。付麗麗回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羅平她要了。
付麗麗暗自嘲笑其餘幾人,羅平手裡定有大機緣,必須將其握在手中。
而柳家老祖,看上了溫柔可人的燕如嫣。
「天靈根吶,我還沒有品嘗過,哈哈哈哈!!!」
就在他們各懷鬼胎之際,浮雲子站了出來,朝羅平冷哼道:「羅師侄,還不快快解釋一番,老夫不信你是那種人。」
浮雲子給了羅平一個眼神:你小子搞什麼?
羅平笑了笑:引君入甕。
浮雲子:「(¬_¬)」
大家都在拖延時間,真相什麼的並不重要。
在修仙界裡,還是實力為尊。
又不是女頻,你一個鍊氣還能指證元嬰老祖殺人如麻。他就是殺了,又怎能怎麼樣?
最後還不是看誰拳頭大?
別說浮雲子他們信羅平,就算不信,也能將黑的變成白的。
羅平:「(→_→)」(我再拖延一點時間,看我訊號)
浮雲子、李元:「( ̄ー ̄)b」
啪啪啪——
羅平拍手鼓掌,他環視一圈,目光從那些憤怒、懷疑、冷漠的金丹臉上掃過,最後落在扭曲的一張老臉上。
羅平有點佩服軒轅如花了,好演技。
要不是化身救下軒轅不破,請了人過來聯合,自己都信了。
沒錯,軒轅不破早就被化身救走。
羅平清了清嗓子,大聲道,
「各位前輩,嶽父大人,清者自清。我知道該如何證明自己的清白,還請給羅平一個機會。」
「魔頭休要狡辯!!!」軒轅如花怒不可遏。
「放屁,我連說一句都不行了嗎?你這個老巫婆。」羅平也是「氣急」。
「你敢罵我?」軒轅如花覺得羅平在故意占自己便宜,聲線不由提高。
「罵你怎麼了?罵你這個眼瞎的女人也是應該。不就死了一個侄子,又不是兒子,你急什麼?」
「你——,你胡說!」
軒轅如花氣得跳了起來。
她再次舉起浮塵,想要滅口,卻被浮雲子和李元攔住,「道友,聽聽羅小友的說辭也沒什麼不妥吧?」
軒轅如花見到諸多揶揄的眼神,越發想要「殺了」羅平。
羅平被她的眼神一盯,菊花一緊,
臥槽,老巫婆該不會真的要殺自己吧?
軒轅如花被兩人攔住也是沒辦法,氣惱道:「聽他說,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你們誰也護不住他,我說的。」
「羅平,快說吧。」李元催促道。
「我就不賣關子了,上視訊。」
突然,從假山中冒出一隻「沉睡」的傀儡狼。它爬出藏身的洞穴,雙眸閃爍金光,照出一道影像。
半空中,光幕裡的畫麵徐徐展開。
半夜時分,兩個人影先後翻進小院,一人是陸航,一人是軒轅不破······
「嘶——」
「原來是你!」
李元憤怒的一把衝到陸航身前,將他提起。
畫麵裡正是陸航先一步進入院落鬼鬼祟祟,軒轅不破隨後殺到,質問他為什麼殺害百姓佈下血祭大陣。
陸航先是狡辯,後又求饒。他欺騙軒轅不破,說是掌握了羅平的把柄。
最後,暗殺。
畫麵十分清晰,連聲音都有,根本不用猜。
軒轅如花冷冷一掃羅平,冷笑,還想趁機把這狗賊解決掉呢!
羅平好似沒看懂對方的眼神,他看著陸航。
陸航驚叫起來,「不,不是我,是,是——」
陸航說到一半,嘴角吐出黑色的血,雙眸慘白的嚥了氣。
陸航一死,場麵頓時僵住。
莫家老祖等人沒想到羅平還有這一手。
傳音、留影,通訊,這些簡單的法術在羅平手裡玩出了花,他們是知道天星宗有一留影法器的。
羅平竟然將其裝在鈦合金的狼眼上,還潛伏在假山裡。
太苟了,這傢夥從頭到尾都不懼我們構陷?
好在也不是真的來定罪的。
「好了沒?」
「快了,快了。」
「等等,不好。」有人瞬間意識到什麼。
嗡——
羅平先一步動手。
院落中,青元劍陣啟用,無數飛劍驀然出現,對準進入甕中的眾多金丹、築基和鍊氣弟子。
同時,一道煙火竄天而起,那是給外麵傳送中樞啟用成功的訊號。
可是,它還沒被啟用啊!!!
羅平給他們「放電影」的時候,就有人抓住潛入進來的敵人,並搜出可以誤導外麵的訊號彈。
「啊——」
就在這時,一道道慘叫聲起。
聲音來自院落之外。
眾人抬頭望著天,驚恐地發現,上麵有一隻血紅的眼珠,咕嚕嚕轉動起來,最後將恐怖的眸光投向院落。
「六樞血儀!!!」李元驚呼。
這是近乎四階的血祭大陣,要麼是陣法大師出手,要麼是元嬰期高手以力破萬法,強行打破。
眾多金丹皺眉,感覺到不妙。
他們都察覺到身體血氣不受控製,即將離開身體。
凡人體表最快出現血色,整個人沐浴鮮血,從身體最弱的老人孩子開始倒下。
接下來是鍊氣、是築基。
五道沖天的血光,如同通天柱,撐起恐怖的血祭陣法。
「李道友,快想辦法,你不是陣法大師麼?」一個化刀塢的金丹驚叫起來,他帶來的一個鍊氣後輩已經倒下,用不了多久就會被抽乾全身的氣血。
「我,我——」李元哪裡懂,把目光投向羅平。
「哈哈哈,我王嬋又回啦!!!」
血氣匯聚,流入半空,凝聚成一具血紅色人影。
人影身邊,黑色鬼靈門服飾的王嬋,禦劍半空,冷笑著看向諸多金丹。
忽然,王嬋看到靠在羅平身上的燕如嫣自己心心念念惦記著的人。
「羅,平!!!」
「厲飛羽!!!!」
王嬋悽厲吼道。
這兩個名字是他的心魔,他甚至都快把韓立給忘了。
「殺,給我殺了他,誰殺了此人,就給他投入我魔道的機會。」
噗嗤。
「浮雲子,你,你——」
天闕堡的修士不可置信看向身邊,他都還沒出手,怎麼就被人捅了?浮雲子的青鈞劍再往裡刺了刺,哢嚓一聲,金丹破碎。
浮雲子笑眯眯看著天上,問道:「小友,您看我行嗎?」
王嬋臉皮顫了顫。
泥馬,你就是要被殺掉的刺頭啊,怎麼就跳反了?
「哈哈,當,當然可以了。」
等等。
王嬋忽然意識到不對勁,他看到李元一劍刺進付麗麗的胸口,看到化刀塢金丹將柳家金丹的頭扭了下來,看到······
他們齊齊咧嘴一笑,朝著王嬋道:「小友,您看我們行嗎?」
王嬋:「(・_・ヾ」
他亞麻呆住。
一群計劃裡要被除掉的金丹,反過來跳反,一個個弄死了他們策反的人。
「道友,你們?」
幾個不明所以的天星宗金丹被嚇壞了,跳到一側,祭出法寶警惕的看著越國五派,像是在看瘋子。
王嬋也看不懂。
他朝著虛空裡隱藏起來的三叔問道:「三叔,他們是您安排的後手嗎?」
天空中,頓時爆喝,
「你個白癡,要是我安排,還用攻打這裡嗎?」
「你踏馬還把老子暴露出來?」
隨著王嬋將王老三的位置暴露,四周隱匿的傀儡獸齊齊竄出來,噴射大量「水彩顏料」,將隱匿在半空的魔道們暴露。
浮雲子冷一冷笑:「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