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黑石城,黑雲壓城。
「師父,師伯!!!」
「情況怎麼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流暢 】
「很糟。」
······
從羅平看到自己的死亡預告後,便開始瘋狂自救。
先是告知浮雲子和終於醒悟過來的李元,有關付、柳、莫,三家可能是內奸的情報,讓他們多加提防。
然後又是派人去尋找陣法的陣樞。
最後是自己帶一隊金丹留守小院,看護最重要的中樞。
雙方鬥過幾場,各有勝負。
羅平揉了揉腦袋,腦殼疼,「幸好,他們愚蠢的將陣法中樞設在我的院子裡,才讓我們有機會破解。」
浮雲子、李元對視一眼,看著羅平越發欣賞。
「多虧師侄發現的及時,再晚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羅平擦了擦汗,他也是在收回宅院後,無意間發現的。小說預告不是全知全能,此前似乎有些依賴了。
事後還需有一套自己的情報係統才行。
浮雲子一揮拂塵,眼裡化不開的憂愁:「黑石城被封鎖,出不去了。」
「該死的付家、柳家和莫家,等我離開這裡一定要弄死他們。」
李元同樣氣憤。
他按照羅平的打賭,提出想要離開的想法,當場引發柳家、付家和莫家金丹的勸阻。
明裡暗裡都不想他離開,付麗麗還使出七十二招絕技,讓李元享受了一把。
李元也不是傻子,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占了便宜後就經常來和羅平商量,一起的還是偶遇的浮雲子。
「好女婿,我們該怎麼辦?」
「不急。對方既然還用魔道身份掩飾,更加說明中樞的重要性。我想他們硬搶不來,還會用其他辦法的。
到時候,麻煩師傅和師伯見機行事!」羅平笑著道。
「沒問題。」
又商量了一些細節,兩人禦劍離開。
羅平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又往自己的院落裡種下三階的陣旗,「哎,此陣威力巨大,我的陣旗也不知能抗多久。」
兩天後,「魔道」再次來襲,被陣法和留守的天星宗金丹打退。
三天後夜裡,「魔道」夜襲,被羅平識破。
四天後,
······
一連七天,魔道對羅平的陣法久攻不下。
「該死的羅平,早知道他陣法造詣高超,沒想到佈下的劍陣能夠逼退我等數次。」
一處高寨大院內,付家金丹和其餘兩家高層圍在一起,臉色陰沉。
「都怪這個賤人,把陣法中樞給丟了。」莫家金丹狠狠瞪了一眼莫菲菲。
「要不,讓她混進去,從內部攻破?」
付家老祖看向身段妖嬈,被其採補過的女人,舔了舔舌頭,奸笑道:「我覺得可行。那羅平就是一色鬼。
身邊跟著燕如嫣以及莫家三姐妹那樣的美人,一定會中招的。」
「哈哈哈,我看行。就派她去吧。」
「聽到了沒?還不快滾?」
莫菲菲聽到老祖說,羅平就是那個神秘真傳的時候都懷疑自己的耳朵。
她也很委屈,陣法是手下丫鬟佈置的,自己不知情。
看著被撕破,如同青樓裡那些最低賤的女人一樣,服侍過付家老金丹的身軀,雙眸含淚。
「我,我會去的。」
······
羅宅之外,一個女人長跪不起。
莫菲菲連續跪了許久,一跪又是三天。
羅平沒去管她的死活。
「外麵那個女人你真不管?還怪好看的。」燕如嫣從身後抱住了他。
「切,我又不是收垃圾的。」羅平嫌棄道。
「陣法還能堅持多久?」
「快被破了。」羅平笑了笑。
他麵對一群強者,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很不容易。
這些天魔道又混進來好多金丹,和浮雲子他們相互糾纏,以至於院子裡的金丹都都被派出去。
敵人沒有金丹,還有築基、鍊氣。
羅平這裡隻剩下他和燕如嫣還有墨家三女。
雙方維持著詭異的平衡。
羅平轉過身,吻住雪白的額頭,安慰道:「也不必擔心。以我的陣道實力,你的靈根資質,大不了我們投降。」
燕如嫣知道他是在說假話。
以羅平真傳的身份,投降是最差的選擇。魔道肯要,天星宗也會追殺到底的。
「累死我了,我再去敷一個麵膜。」
燕如嫣畫風突變。
她本就絕色,最近也迷上羅平用靈草鼓弄出來的麵膜。
仙草、靈材製作出來的麵膜,除了美顏,竟還有一絲恢復青春的效果。
沒有人會嫌自己太漂亮,也沒有人會嫌棄自己壽命長。
羅平培養桃心木不順,產出了桃膠。機緣巧合下又發現千年桃木心產出的桃膠,可以製作麵膜。
被困在院子裡無所事事,羅平倒是鼓搗出一些小東西。
雙方又持續攻伐了五天。
轟——
陡然,一道金丹氣息降臨,恐怖的氣浪將外側的院牆直接轟碎,露出裡麵春色盎然的園景。
「嗬嗬,倒是好享受。」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羅平眼一眯,不枉自己等了許久。
莫家、柳家、付家,天星宗的七個金丹,五派的金丹。
另一邊,浮雲子,李元等人全都到了。
從天星宗金丹裡走出一女,好似道姑一樣,素麵朝天,憤怒的咆哮道:「羅平,你的事犯了,趕緊束手就擒,省的我們動手。」
中年女金丹,殺意洶湧,目光像兩道手電照進院落。
「我的侄兒死了,被你這個惡徒殺死了啊!!!」
羅平微微一笑,暗道好戲來了。
用「死掉」的軒轅不破給自己潑髒水?
原來這就是他們想到的策略?
莫家金丹、付麗麗、柳家老祖端起架子看好戲,一鯨落而萬物生,他們要徹底借這次機會弄死羅平。
他們終於在一處民宅,找到了失去生機的「軒轅不破」,並將一切殺害他的證據引向羅平。
付麗麗看了看李元,又看向柳家老祖,拋過去一個曖昧的眼神。柳家老祖收到,老臉挑釁的看著李元。
李元:「(╬◣д◢)」
頭上有點綠,他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裡。
羅平開啟院落裡的房門,大搖大擺走出,冷笑著:「軒轅師伯,沒有證據可別亂說。我如今好歹也是宗門真傳,名聲還是很值錢的。」
「小東西,多久不見,竟然都敢這麼和我說話?」
軒轅如花氣機噴湧,怒視道:「我感覺到不破就是死在你的院中。你和他有怨,不是你殺的,還是誰殺的?」
「軒轅師兄死了?我怎麼不知道?」羅平誇張道。
「你別抵賴。陸航,你給我滾出來,把你看到的都說一遍。」
人群裡連滾帶爬出來一人,他蓬頭垢麵,臉上也塗滿了黑灰,似是受到了巨大的驚嚇。
看到羅平的瞬間,陸航瑟瑟發抖的伸手指認:「是他,就是他,我親眼看見軒轅師兄進去之後再沒出來。」
「後麵,後麵,我聽到師兄慘叫。師兄死了,一定是被這個魔頭殺死了。」
「我,我還看到有魔道的人出入院子·····」
眾人聞言,不由側目看去,有些人看羅平的眼神十分犀利。
「仙人,求仙人給我做主啊。我女兒進了這院子就再也沒訊息了,她是不是也死了。」忽有一凡人老頭,從人群裡衝出來指責。
「還有我兒子。」
「我老伴。」
「······」
一時間,羅平的大院彷彿成為了吃人的魔窟。
一大片人都說自己的親人死了,眾人金丹齊齊變色。
「羅平,你要不要說兩句?」有人語氣很沉,懷疑羅平修煉魔功。
「哈哈哈,一麵之詞麼?軒轅師伯,浮雲子師伯,還有各位前輩,我行的端做得正,沒做過這種惡事。」
羅平看到眾人討伐,驗證了小說預告裡,自己被押送回宗門的情節。
原來是這樣!
把我打造成了一個魔頭。
魔頭麼,自然是罪不容赦,該千刀萬剮。
羅平一步步走出,身邊的修士自覺讓路,走動陸航跟前,「陸師兄,你看我軒轅師兄進入我的院子,請問是哪一天?」
「五月十號。」
「哈哈哈,笑話,那一天我和軒轅光師兄在喝酒,怎麼可能殺害軒轅不破師兄?」
「不,你沒有,不信你問軒轅師兄。」陸航立刻扭頭看向軒轅光,向他求證。
軒轅光眼神躲閃,他可不想下場的。
隻是來看個戲,卻被陸航出賣。
「那天我確實和師弟喝酒了,不過——」
「我們隻喝到了前半夜,後半夜就各自分開。他去了哪裡,我就不清楚。」
「啊對對對,後半夜,就是後半夜。」
羅平皺了皺眉。
軒轅光這話又被眾人的懷疑落在了自己身上。
「哼,給我搜!」
軒轅如花再也忍不住,吩咐候著的執法堂弟子沖入院中,搜尋起來······
莫家等人大喜,他們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進來了。
不枉他們在偷襲的時候,把屍體丟了進來。
「找,找到了。」一人驚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