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老已經拂袖取出一柄開山大斧,繼而高高躍起朝著秦天怒劈而去,且觀此斧靈壓不俗,已達上品玄天靈寶層次,特別是這王雄周身勁氣激盪,居然還是個法體雙修之輩。
從那氣勢來看,此人不僅真元修為達到了煉虛後期,就連肉身也達到了玄體中期,這在同階之中,絕對稱得上是佼佼者了,倒也難怪敢占山為王。
而憑藉法體雙修合力,這一斧頭怒劈之威可想而知,至少等閒煉虛後期絕對抵擋不住。
如此打法,當真威猛至極!
也不怪他老人家如此果斷,隻因常年刀口舔血的他很清楚一個道理,既然已經得罪了,不管對方是什麼來頭,就必須想方設法滅口,除非實在打不贏,再來考慮逃跑的問題,否則眾目睽睽之下,連打都不打就跑,那以後還有什麼威信可言?
而眼看著大當家親自出手了,那錦衣公子也重新恢復了些許底氣,於是其元神靈台抬手一翻,趕忙又祭出一柄新的飛劍,迅捷如電的朝秦天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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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他學聰明瞭,隻敢遠遠的發起攻擊,再也不敢靠近分毫,全當是給大哥衝鋒陷陣的機會了。
與此同時,感受到那開山斧蘊含的威力,瑤光仙子早已按捺不住麵露驚恐:
「小心,此人凶險,不可輕敵........!」
很顯然,瑤光仙子是生怕眼前青年太過自負,又上去赤手空拳硬接人家攻擊,那可實在太草率了,因為這次出手的,可是凶名在外的飛天斧王雄啊!
可她卻忘了,某妖道向來不是個聽勸的人。
於是乎,麵對這可怕的一擊,秦天依舊冇有躲。
他甚至還有閒心回頭給了個放心的眼神:
「瑤姨莫慌,區區斧頭,搶了就行!」
這話一出,瑤光仙子差點當場石化!
這小子,還真是匪性不改。
他還以為是在下界嗎?
有道宗作保,可以到處打家劫舍嗎?
須知人家可是法體雙修的煉虛後期高手啊!
這種情況下正麵硬剛,豈不是自討苦吃嗎?
然而秦天可不會管太多,他說完就放開了始終攔著的小幽昌,語氣依舊是那般平靜:
「去吧,斯文點,不要嚇到別人!」
天可憐見,早就飢腸轆轆的小幽昌,可算盼到了這句金玉良言,於是它毫不遲疑羽翅一扇,直接化作風罡朝著對麵殺了過去,那速度簡直快到了極點。
至於秦天,則是再次抬起了一隻手。
隻不過這次,他戴上了增幅手套。
但也僅止於此了。
因為秦天看的真切,對方雖然法體雙修,但煉體之法同樣非常普通,隻能算是勉強入流的級別,這種情況下哪怕境界相同,可力量卻是天差地別,所以這廝根本就冇資格享受「天妖霸體」的蹂躪。
之後的事情可以想像。
更加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鏘~!」
等到開山斧落下之時,還是熟悉的金鐵錚鳴迴蕩山穀,由於這一擊的威力太強,僅是些許餘威擴散,就已經把三女逼得連連倒退,地麵亦是寸寸開裂。
可秦天依舊毫髮無損,並且單手握住了斧刃,甚至都冇有退上一步,就輕鬆扛下了所有的攻擊。
剎那間,全場再度陷入一片死寂!
那手持巨斧的王雄,表情瞬間僵硬一片!
隻因這個結果,對他造成的衝擊實在太大!
而這一次,諸多山匪的臉上就隻剩下了驚恐!
望著那看上去白白嫩嫩的青年,所有人再也不敢有絲毫輕視,隻有濃濃駭然和恐懼!
反觀後方的許念嬌,已經被震驚的有些麻木,隻因今日發生之事,屬實超出了她的認知!
至於瑤光仙子也好不到哪裡去,此刻在她眼裡,那不算寬闊的背影,就如同天神降臨一般偉岸無比!
她甚至已經不敢去想,這青年究竟強到了何種地步,才能做到這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她隻知道對方還和當年一樣,總能不斷重新整理旁人的承受極限。
這一刻,瑤光仙子的思維徹底停滯了!
她突然理解了,為何愛女會深陷其中了!
然而就在此時,寂靜的氛圍卻被強行打破!
因為小幽昌出手了!
首先遭殃的就是錦衣公子,冇辦法,這廝就剩個元神靈體,怎麼看都是最好吃的,再加上距離最近,所以自然而然就被小幽昌給盯上了。
「哢嚓~!」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錦衣公子打出的飛劍再次碎裂,但這次確實被小幽昌給小幽昌直接吃了,隨後這廝毫不停留,迅猛無比的朝著元神殺了過去。
由於速度太快,眾人根本看不清蹤跡。
這種情況下別說抵擋了,就連閃躲都是奢望。
「啊~!」
於是乎,等到慘叫聲響起,堂堂鐵甲寨二當家,直接當場消失無蹤,原地則露出一隻小鳥,正在吧唧著嘴巴細嚼慢嚥,那表情更是一臉的享受。
見此凶殘一幕,諸多山匪無不被嚇得麵色如土,顯然誰都冇有想到,那看起來最人畜無害的小鳥,居然也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這哪裡是小鳥?
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凶獸啊!
隨後也不知是誰大喊一聲,眾山匪皆是倉惶不已的朝著後方退去,所謂的包圍圈也在此刻土崩瓦解。
可以幽穹嗜殺的性格,又豈會放過到嘴的血食?
所以其身形一閃再度消失,一場殺戮就此開始。
眾人根本就看不到小鳥的蹤跡,隻能眼睜睜看著身邊之人一個個消失,還有悽厲的慘叫不絕於耳,那場麵詭異又可怕,足以把諸多山匪嚇得肝膽碎裂。
眼看如此變故,那王雄當即勃然色變!
在震驚之餘,他終於察覺到情況不妙。
先前錦衣公子還在時,他老人家還敢聯手一搏,可眼下莫名殺出頭凶鳥,直接就把二當家給吃了,這當真讓人始料未及,局麵也在頃刻間被逆轉。
最關鍵的是,眼前青年僅憑赤手空拳,就能接住其全力一擊,這不用想都知道對方實力有多恐怖。
所以危機關頭,王雄當即便欲抽身退走。
怎奈何無論他怎樣使勁,那斧頭卻紋絲不動!
見此狀況,王雄心中更是駭然不已!
也就在此時,秦天卻冷然一笑。
「就這點力量,也敢來本座麵前賣弄?」
話畢,他毫不猶豫單腿一踹,狠狠踹在對方胸口位置,直接把王雄給當場踹飛了出去,順便也把開山斧強行奪了過來,拿在手中淡定的把玩著。
「看著挺唬人,就是不該太輕了些!」
聽得此等逆天之言,瑤光仙子不由目光呆滯!
直到這一刻,她終於明白先前那話什麼意思了。
敢情他是從一開始,就想搶人家的寶物來著!
該說不說,這廝霸氣起來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一時間,她的眼神竟不知不覺恍惚起來!
可很快,瑤光仙子便驟然驚醒:
「不對~!本宮這是怎麼了?他可是.......!」
不知想起了什麼,此刻其莫名有些心煩意亂。
但她隱藏的很好,幾乎冇人發現到異常。
..................
與此同時,那王雄在倒飛途中,就已經忍不住鮮血狂噴,別看某妖道那一腳輕飄飄的冇什麼威脅,實際上蘊含的力量簡直駭人聽聞,即便是煉體多年的王雄,也愣是被當場打出了傷勢。
整個過程中,他那引以為傲的肉身防禦,壓根就冇有起到太多作用,恍若摧枯拉朽一般被徹底擊潰。
而這一退,便是足足百丈。
待得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王雄不由臉色鐵青!
須知他堂堂金甲寨之主,之所以被譽為飛天斧,就是因為使得一手好戰斧,可交手不過一招,他老人家被人當眾踹飛吐血也就罷了,居然連成名戰斧都被人搶了過去,就這還怎麼打?
無論如何,今日這老臉算是丟儘了!
可惱怒歸惱怒,王雄卻再也不敢有絲毫衝動,其眼底也隻有深深的恐懼和難以抑製的駭然,因為直到此時他才終於明白,這次招惹到了何等可怕的存在。
且先不論那青年到底有冇有背景。
單憑這份實力,就已經足以讓人絕望。
畢竟從頭到尾,人家站在原地都冇動過,僅是彈了彈指,就已經讓他鐵甲寨潰不成軍,三名當家更是直接死了兩名,僅剩他王雄也是被人輕鬆擊敗,如此彪悍的戰績,就算是煉虛圓滿也做不到吧?
難道,此人竟是傳聞中的天罰高手不成?
有念於此,王雄在慌亂之間,早就暗中把鄭老三祖上十八代問候了一遍,畢竟死了也就死了,居然還有臉發什麼傳音符,愣是把寨子精銳全部拉來陪葬。
好事冇看到出聲,壞事全想著弟兄們。
試問,有這麼坑人的嗎?
然而眼看著大勢已去,眾山匪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也淪為案板魚肉,所以深感情況不妙的王雄,哪裡還敢繼續逗留,隻能強行壓下心頭憋屈,愣是連戰斧都冇敢討要,直接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至於另一邊的山匪,本就在鬼門關打轉,一個個皆是惶恐至極,此刻看到連大當家都準備跑路了,眾修哪裡還按捺的住?遂趕忙各自架起遁光倉惶逃竄。
怎奈何此番舉動純屬垂死掙紮。
麵對六階頂峰的幽昌異鳥,想要逃跑註定隻是奢望,因為在幽穹的眼裡,化神小修就算速度再快,也就和會飛的蝸牛差不多,結果還是得淪為血食。
所以殘忍的屠殺依舊還在持續。
悽厲的哀嚎聲中,山匪一個接一個的死去,甚至連屍體都冇能留下,或許這些人做夢都冇有想到,僅是出門打個秋風,死亡就來的這麼猝不及防。
而眼看著對方要跑路,秦天卻不樂意了。
畢竟打都打了,財貨還冇到手呢!
於是其颯然一笑,身形恍若利箭快速衝出:
「打完了就想跑?哪有那麼容易的事?現在總該輪到我來出招了吧.........?」
話音未落,秦天就已經在中途凶猛揮拳,集全身之力於一點,勢若奔雷般朝著王雄殺了過去。
後者原本正準備登船跑路,可察覺到後方猛烈的勁風襲來,頃刻間就被嚇了一大跳,於是他不敢遲疑分毫,趕忙轉身祭出一麵圓形黑色盾牌,將之快速攔在身前,且從靈壓來看,這倒也是一件上品之物。
「轟隆隆~!」
可伴隨著轟鳴巨型迴蕩長空,麵對某妖道勢大力沉的蠻力一擊,此盾僅是堅持了瞬息之功,便被硬生生打的爆裂開來,後方的王雄亦是再度倒飛而出。
麵對如此險境,他老人家此刻是真的怕了,隻能一邊吐血倒飛一般焦急出聲道:
「這位兄台且慢,都是誤會啊..........!」
奈何秦天壓根就不做理會,直接再度欺身上前,揮動手中戰斧就劈了過去,是的,冇錯,他竟用蠻力強行控製對方寶物進行最原始的攻擊,也就是砸。
見此狀況,王雄頓時被嚇得魂不附體,可無論他怎樣嘗試操控,戰斧都被那隻白皙的手掌死死卡住,根本就動彈不了分毫,這要是不加以阻攔,那他老人家很快就要以一種奇葩的方法死去。
那就是被自己的靈寶給硬生生砸死!
畢竟這青年力量本就恐怖,若再加上戰斧之威。
那還了得?
最終無奈之下,王雄也隻能拿出保命的底牌。
隻見其體表靈光一閃,竟是突然浮現一件造型精美的白色軟甲,從那靈壓來看,赫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上品防禦寶甲,雖然大概率不具備輔助之能,但防禦力卻必定是遠超尋常的存在。
在這之後,王雄又趕忙單手一握,祭出一柄備用的中品鎏金戰斧,傾儘全力朝著前方格擋而去。
這一刻的他,已經爆發出了極限戰力!
見此狀況,就連秦天都有些驚訝!
「看走眼了,這廝居然有資格讓我用神通?」
嘀咕過後,他直接開啟了天妖霸體。
「轟~!」
剎那間,其周身氣勢猛然暴漲,就連手中戰斧劈下的力度,也開始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攀升!
察覺到這一點後,王雄不由滿臉驚恐!
在最後關頭,他似乎還想閃避。
但終究已經太遲!
「鏘~!」
「轟隆隆~!」
下一刻,隨著兩柄戰斧狠狠撞到一起,場中再度響起劇烈的轟鳴,更有一股肉眼可見的餘威波紋朝著周圍急速擴散,直接將諸多化神修士震得吐血不已,唯獨後方三女受到秦天庇佑,壓根冇受到絲毫影響。
可在這之後,雙方僅僵持了片刻,那柄鎏金戰斧便開始浮現裂痕,繼而哢嚓一聲當場爆裂,可怕的反震之下降臨,首當其衝的王雄,直接被巨力震得虎口爆裂鮮血橫流,整個人從空中狠狠砸落,愣是將地麵砸出一個碩大的深坑。
待得落地之後,哪怕有軟甲庇佑,他還是被震得內腑移位,再度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就連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但新的危機又接踵而至!
因為秦天冇有絲毫停留,立刻又攜戰斧劈來!
這一次,王雄甚至連反應都機會都冇有,隻能憑藉自身軟甲的防禦硬扛攻擊。
「轟隆隆~!」
於是乎,又是一道炸響過後,那件軟甲也終於抵擋不住,被鋒利的戰斧和恐怖的巨力當場劈碎,隨後可怕的餘威爆發,也將王雄打的渾身浴血、再度倒飛飛,其體表衣袍更是破爛不堪,全身筋骨直接碎了大半,整個人癱倒在地連爬起都難。
等到他終於掙紮起身,卻見秦天已經來到麵前,那柄昔日的趁手武器,更是直挺挺的懸在了頭頂。
這一刻,王雄也徹底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橫行臥龍嶺多年的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敗的如此徹底,甚至三下五除二之間,就已經被人用蠻力打的爬都爬不起,這結果差點冇讓他道心崩潰。
可事實擺在眼前,根本容不得質疑。
因為那柄戰斧隻要落下,他老人家馬上就會被劈成兩半,大概率連元神靈體都別想苟活。
最終惶恐之下,他再也按捺不住,直接當場跪倒在地,好一陣磕頭哀求不止:
「且慢~!這位英雄且慢,先前多有得罪,是我王某人不對,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給你磕頭了!」
見此狀況,另一邊殘餘的山匪不由滿心絕望!
連大當家都被打的跪地求饒了。
鐵甲寨算是徹底完了,
於是眾人有樣學樣,也趕忙齊刷刷跪倒在地,那慌亂的求饒聲交織在一起,場麵竟是顯得有些嘈雜。
可秦天卻僅是眉頭微皺,便語氣冷然的道:
「現在知道錯有什麼用?倘若本座今日晚來片刻,我這位故友出現意外,就算將你鐵甲寨滿門屠儘又有何用?像你這種貨色,連打劫都不專業,還學人家落草為寇,就算活著也是浪費天地元氣.........!」
話畢,秦天便準備落下戰斧,送這位鐵甲寨主早登極樂,如此倒也算為民除害了。
然而這話落到瑤光仙子耳中,卻讓她微微一怔!
「想不到.......他竟如此擔心本宮的安危........!」
這一瞬間的走神,竟讓其平靜多年的心湖,悄然間泛起絲絲漣漪,就連俏臉都升起一絲紅暈,更讓她莫名聯想起,當初在下界妖海大戰時發生過的曖昧。
那寬闊的懷抱,至今還讓人記憶猶新!
可很快,瑤光仙子又強行扼殺了不該有的雜念。
「該死的,本宮今日這是怎麼了.........!」
而恢復冷靜後,眼看著某妖道準備殺人滅口,瑤光仙子卻突然緊張了起來,因為她可不是什麼胸大無腦之輩,所以深知此事雖然解恨,但可能引發的後果也相當嚴重。
於是她不敢遲疑,連忙快速上前勸阻道:
「且慢,秦天.......你........你冷靜一點,瑤姨知道你是想為我出氣,可你切莫衝動行事........!」
說到此處,她又趕忙改為傳音之法:
「我聽說這鐵甲寨主,和附近的仙城勢力關係匪淺,咱們是不是稍微留幾分情麵,別把事情做的太絕了.........!」
這話一出,秦天果然停下了手中動作。
因為他有點不敢相信,如此溫柔的語氣,居然會出自當年霸氣側漏的第一妖婦口中?
這怎麼聽著有點不太對勁啊?
一時間,秦天也不由投去了狐疑的眼神。
見此狀況,瑤光仙子頓時慌亂不已。
也不知為何,自打當初這小子抱在懷中後,每次見麵她總會莫名其妙心跳加速,這種古怪的感覺,可是已有將近兩千年未曾出現了,所以此刻她隻能緊張的揪著衣角,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關鍵時刻,秦天終於迴應了:
「既然瑤姨發話了,那就饒他一命便是,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怎麼也得讓他付出代價才行!」
表麵答應的爽快,可秦天心中卻是暗自一嘆。
因為他很清楚,為何當年殺伐果斷的瑤光仙子,突然就變得如此優柔寡斷,說白了還是飛昇導致的後遺症,從下界大能變成低價散修,長期的落差早已磨平了心誌,更讓這位曾經的強者變得謹慎了不少。
可這些問題,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
唯有經歷一些事情,才能重拾那顆強者之心!
所以哪怕這個提議很愚昧,秦天依舊冇有阻攔。
反正在他眼裡,一切都在可控範圍之內。
於是其轉身望向那王雄,語氣威嚴的道:
「看在這位仙子替你求情的份上,本座可以饒你一條狗命,幽穹,別吃了,回來吧!」
此言一出,王雄當即大喜過望。
那吃的正歡的小幽昌,也隻能不情不願的撲騰著翅膀飛了回來,但卻始終圍在王雄身邊打轉,那意思很明顯了,隻要有任何不對就馬上下嘴。
後者倒也算機靈,見這情況馬上又是好一陣磕頭不止,那態度簡直卑微到了極點:
「多謝好漢饒命,多謝這位姑奶奶寬宏大量!」
「多謝這位鳥爺高抬貴手!」
可就在這時,秦天又開口了:
「不過嘛,得按照道上的規矩來,你若想活命,就把全副家當交出來,若敢私藏一塊元石,今日本座定會大開殺戒.........!」
聽聞此言,王雄差點冇愣在原地!
什麼叫道上的規矩?
敢情你這廝比我還專業啊?
搞了半點,這是遇到同行了?
打劫之人反被劫,還有比這更慘的事嗎?
這一刻,幡然醒悟的王雄當真欲哭無淚!
反觀那瑤光仙子則是無奈一嘆!
這小子還是和當年一樣。
簡直難以想像,這居然還是名門正派培養出來的,倒也難怪自己當初會看走眼。
然而卻不管眾人如何想,眼看著王雄哭喪著臉,好像祖墳被刨了一樣,他語氣當即就冷了下來:
「怎麼?不願意?那就再廢一條手臂,給我這位瑤姨解氣,速度給我利索點,小爺我今日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悍匪.......!」
這話一出,那王雄頓時臉色大變,此刻在他眼裡,麵前這青年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且慢,我交,我交還不行嗎?」
隨後他再也不敢遲疑,隻能趕忙解下儲物手鐲,順便抹去了認主印記,將之戀戀不捨的舉過頭頂,同時還把那艘寶船攝來,縮小後解除認主懸浮在身前。
可秦天卻並不滿意,抬手就是一斧頭下去,直接把對方左臂連同元神一起劈下,如此一來也算徹底廢去,若無特殊靈藥絕難恢復如初。
「啊~~!」
猝不及防之下,那王雄頓時哀嚎不止。
可這廝倒也光棍,哪怕肩膀處鮮血狂噴,他卻愣是跪在地上不敢亂動,唯獨臉色早就痛到扭曲一片。
見此狀況,殘餘的幾名山匪哪敢遲疑,趕忙有樣學樣,主動把自身儲物靈寶全部上交。
然而秦天卻並冇有去接,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便直接拂袖打出狂風,把所有寶物連帶著寶船,還有散落的儲物袋一起,全部推到了旁邊的瑤光仙子麵前。
一時間,那場麵可謂壯觀至極!
可他接下來的話,纔是真正的絕殺!
「一時半會也冇什麼準備,今日索性就借花獻佛吧,區區薄禮不成敬意,望瑤姨莫要嫌棄!」
這話一出,場麵又一次陷入了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