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的確如此。
遠遠見到那一幕後,那許念嬌和瑤光仙子皆是大驚失色,顯然萬萬冇想到,鐵甲寨的高手竟會如此快趕到,這可當真讓人措手不及。
連一個鄭三爺都那麼厲害了,如今傳聞中的大當家和二當家親至,那後果簡直難以想像。
所以兩女心中皆是難免驚懼,甚至因為害怕,臉色都已經變得蒼白起來,那許念嬌更是瑟瑟發抖。
或許三女之中,唯獨冷月最為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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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因經過一係列的事情,此女好歹也算見過世麵了,所以也非常清楚自家主子的實力,試問,連堂堂天級殺手都說滅就滅了,還能從天工坊圍剿下逃出空桑穀的猛人,豈是眼前這些烏合之眾可以想像的?
毫不誇張的講,冷月此刻心中都有些憐憫。
因為她知道這些人正在一頭紮入深淵,但她又不好提醒,免得提前說出戰績會把人嚇死。
至於秦天就更不用說了。
從頭到尾,他都冇有絲毫驚訝之色展露,顯然早就提前預料到了,隻因先前鄭三爺的傳音玉符,他不僅看見了,還就從他麵前飛過,但他卻並冇有阻攔。
因為今日之事,讓他心中也有些惱怒,倘若不是恰好路過,或者晚來一會兒,難以想像瑤光仙子會遭遇何等悽慘之事,那以後還有何顏麵見慕容?所以秦天也想看看,這所謂臥龍嶺一霸,究竟有幾分能耐?
敢動他秦某人的故友,那就勢必要付出代價!
至於對方的背景,那就更不用說了。
先前在織天域也就罷了,如今來到幻海域地界,簡直不亞於半個主場,他妖道可不會有任何忌憚!
然而他倒是鎮定自若,可瑤光卻不淡定了。
畢竟在她看來,秦天雖然實力不俗,但充其量也就早飛昇了千年,即便天賦異稟修煉迅捷,還有那可怕的鳥兒相助,但又如何比得上鐵甲寨一夥?
須知那鐵甲寨主,可是貨真價實的煉虛後期,據說還是其中的佼佼者,傳聞此人心狠手辣、無惡不作,手中沾染的血腥不計其數,在臥龍嶺一帶凶名之盛,都已經到了能止小兒夜啼的程度。
更別說此人還和附近仙城關係匪淺,單論背景和後台,便已經不是常人能夠想像的了。
就這種情況,繼續留下來絕對死路一條!
所以瑤光仙子冇有遲疑,連忙語氣焦急的道:
「不好,這是鐵甲寨大當家飛斧王雄,還有二當家錦衣公子,此二人實力強悍,在臥龍嶺一帶根本就冇人敢招惹,我等還是快快撤走為妙...........!」
聽聞此言,那許念嬌更是趕忙附和:
「冇錯,聽說那錦衣公子最是歹毒,平時就以折磨人為樂,倘若不慎落到其手中,簡直比死還可怕,前輩我們還是快快逃離為妙!」
然而眼看著兩人緊張懼怕的模樣,冷月的表情卻是有些古怪,她有心想解釋幾句,卻不知如何開口。
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以眼前兩人的修為,還有所處的環境和圈層,估計連天級殺手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哪怕說出來,隻怕也理解不了某人的強大。
既如此,那就隻能用事實來說話了。
而相比於冷月,小幽昌的反應可就大多了。
眼看著好不容易又來幾個受氣包,且對方傻乎乎的就要往它嘴裡跳,這時候居然說要走?
試問天理何在?
試問獸權何在?
於是乎,麵對兩女的提議,小幽昌當即好一陣齜牙咧嘴表示抗議,同時還不忘撲騰著翅膀,在秦天周圍焦急打轉,就差冇口吐人言說「給個機會」了!
畢竟它如今乃是靈獸,能不能出手還得看主人的心意,這是母親大人臨死前下達的命令。
對此,秦天也是頗為無奈:
「能不能斯文點,等下傳出去人家還說你冇教養,看你這廝今日表現不錯,就好好吃一頓吧!」
這話一出,小幽昌當即大喜過望。
反觀瑤光仙子和那許念嬌卻是大驚失色。
前者更是趕忙開口勸阻道:
「秦天,瑤姨知道你現在很厲害,但你千萬不要衝動,這飛斧王騰絕不是好惹的..........!」
可話未說完,秦天卻擺了擺手:
「瑤姨,為了祝賀你得道飛昇,秦某還冇準備賀禮呢,乾脆就趁這個機會吧!」
此言一出,許念嬌和瑤光仙子皆是微微一愣!
顯然短時間內,兩女根本就理解不了此言含義。
唯獨冷月滿臉羨慕,因為她很清楚自家主子手筆有多麼闊綽,他既然要送禮絕不是等閒之物。
...................
與此同時,那寶船也快速來到了山穀之上,隨即緩緩降落,烏泱泱下來一群修士,頃刻間便把山穀圍了個水泄不通,更強行封鎖了去路。
而那為首的飛斧王雄,更是上前一步冷喝道:
「想走?晚了!鄭老三呢........?」
說話間,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全場,直壓的瑤光仙子三女喘不過氣,直到秦天不動聲色移動腳步,這才讓所有不適之感徹底消除。
「不好意思,他恐怕已經被消化了!」
秦天的語氣平靜異常,甚至都冇正眼瞧上對麵一眼,隻是眼神玩味的打量著那艘寶船,時不時還發出稱讚:
「不錯,這玩意兒倒很合適!」
聽聞這小聲嘀咕,瑤光仙子頓時如遭雷劈!
她此刻腦海隻有一個問題。
這小子究竟想乾嘛?
而對麵的鐵甲寨一行,聽到秦天的嘀咕後更是一個個大怒不已,當即便有喝罵之聲接連響起:
「大膽,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竟敢侮辱我們三當家的?簡直不知死活!」
「冇錯,看到我們大當家為何不行禮?」
「好個猖狂的小子,稍後自有你哭的時候!」
「嘿嘿,那兩個小妞倒是不錯,待會必須搶了帶走,說不定咱們也有機會嚐嚐鮮呢!」
...................
相比於旁人,那錦衣公子明顯要冷靜的多,他先是仔細看了看周圍,隨即上前一步來到飛虎王雄身側,語氣滿是凝重的道:
「大哥,看地上這血跡,老三他們恐怕.......!」
剩下的話冇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了。
得知這個答案,那王雄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雖然鄭老三在當家的裡麵實力最弱,但好歹也是煉虛初期高手,能把鄭老三殺了,就足以說明眼前這幾人也有些能耐,於是他趕忙探出神識掃過。
三個化神小修,一隻黑毛小鳥,幾乎毫無威脅。
還有一名細皮嫩肉,但卻看不出修為的青年。
這應該就是罪魁禍首了。
至於為何看不出修為,通常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境界相差太遠。
一種,則是有高明的秘法或寶物隱藏。
須知他王雄乃煉虛後期高手,能讓他看不出修為的,最起碼也得是合體期強者了,如果是有寶物或秘法的話,那也絕對是價值不菲的稀罕物。
而從周圍的打鬥痕跡來判斷,鄭老三死前應該反抗過,若對方是合體期強者,以鄭老三那德性,大概率隻會跪地求饒,根本就不敢有絲毫反抗之心。
所以分析過後,王雄很敏銳的察覺到,這次可能碰到大魚了,一旦拿下隻怕收穫會非常可觀。
且一群人打一個,這優勢肯定在我!
但他王某人身為一代悍匪,若是冇點腦子可不行,因此就算有了不小的把握,他也絕不會輕舉妄動,必須先探明對方底細再說,免得不小心得罪了某些大人物,那可就真的要遭殃了。
畢竟幻海域這地界,世家公子哥可不在少數。
看眼前青年這氣質,倒還真有點像。
正是憑藉這份謹慎,他老人家纔有驚無險的走到了今天,他可不想辛苦打下的基業付之東流。
所以其雙目閃爍之下,並冇有急著動手,反倒煞有其事的抱了抱拳,語氣試探的道:
「那鄭老三乃是我鐵甲寨三當家的,閣下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這是冇把我鐵甲寨放在眼裡了?」
聞聽此言,秦天如何不知對方心中所想?
可他莫名有些想笑。
敢在他秦某人麵前玩打劫那一套,這多少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要知道當年在下界,他妖道打劫都是以宗門為單位的,且還大張旗鼓、名正言順,都快給搞成產業了,哪裡像鐵甲寨這般寒磣?
占個屁大點的臥龍嶺也敢自稱山匪?
現在這一行門檻如此低了嗎?
就算是當初的龍傲天,也比這些人要專業啊!
於是秦天心中鄙夷,索性大咧咧的道:
「你三當家的實力不濟,打劫不成反被殺,這不合理嗎?難道我就該站著給他劫不成?」
這話一出,可把眾山匪刺激的不輕。
那錦衣公子更是摺扇一收,橫眉冷目道:
「好個不開眼的東西,口氣如此猖狂,竟敢跑到我鐵甲寨的地盤撒野,閣下可敢報出家門來瞧瞧?」
秦天聞言搖了搖頭,他都已經懶得墨跡了:
「行了,別廢話了,小爺我既無勢力也無背景,就是個尋常散修罷了,要動手就快點吧,本座還趕時間呢!打個劫都不專業,真不知你們是怎麼混的!」
如此猖狂的言論一出,就連瑤光仙子都忍不住捏了把冷汗,這小子還是和下界的時候一樣囂張啊!
可對麵眾山匪卻早已怒喝連連,那王雄更是臉色一沉,眼底已然有殺機在瘋狂醞釀,既然知道對方不是大有來頭之人,那接下來就好辦多了。
於是其朝著錦衣公子打了個眼色,作為鐵甲寨二當家的,這時候就該發揮作用了。
後者也是瞬間領悟,當即便上前一步冷笑道:
「閣下口氣如此猖狂,那就讓本座來試試看,你是否有與之匹配的實力,如若冇有,你今日最好祈求我讓你死的痛快點..........!」
說話間,他還不忘滿臉淫邪望向瑤光仙子等人。
這三女倒是不錯,隻需稍微調教一番,保管能成為上好的爐鼎,屆時又要快活好一段時光了。
有念於此,其心中邪火大盛,整個也變得亢奮異常,竟是驟然揮動手中摺扇,衍化出猛烈的風罡朝著秦天襲去,且那扇骨位置還有三根下品飛針射出,藉助罡風掩護直指秦天丹田眉心要害。
該說不說,這廝的打法非常陰險。
可這還冇完,錦衣公子本人抬手一翻,竟是取出一柄三尺長劍,隨手挽出一個漂亮劍花,便攜璀璨的寒芒徑直朝著秦天殺了過去,且觀那劍鋒之上寒氣逼人,赫然蘊含了某種淩厲的劍意。
是的,冇錯,這廝居然還是位劍修!
霎時間,劍意縱橫、罡風呼嘯,青年衣袍獵獵作響,將之襯托的愈發瀟灑不凡,倘若換作某些情竇初開的女子,搞不好還真要春心盪漾。總之單論賣相,這廝還算拿得出手,倒也對得起錦衣公子的名號。
而麵對罡風襲來,還有那可怕的劍意,瑤光仙子和那許念嬌皆是被嚇得臉色發白,更有陣陣寒意直衝天靈,已經直觀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並且愣是被那氣勢給逼得連連倒退。
唯獨冷月雖然同樣被逼退,但卻始終鎮定自若。
還有那小幽昌,翅膀一扇就準備上去進食。
它的眼裡冇有害怕,隻有瘋狂的食慾。
「別急,你等著開飯就行!」
奈何關鍵時刻,秦天卻攔住了翅膀快扇斷的它。
隻因對方的劍意,讓他稍微有了點興趣。
難以想像,堂堂劍修居然會落草為寇。
這若非親眼目睹,試問誰敢相信?
須知劍修大多戰力強悍,且性格孤傲,這青年會走到這一步,隻能說明其心術不正。
既然如此,那就必須給對方上一課了。
隻是麵對襲來的攻擊,秦天連躲都懶得躲。
畢竟他看的真切,對方的劍意看似不俗,實則劍心駁雜,根本就冇領悟到精髓,所習劍典也算不得高明,充其量不過就是徒有其表的花架子罷了。
然而他這一番大膽的舉動,落到旁人眼裡,那感受可就截然不同了,甚至可以說有些驚悚!
比如那瑤光仙子,早已忍不住焦急出聲:
「不好,你快躲啊........!」
反觀錦衣公子則是微微一怔,旋即暗自不屑。
須知他的劍意雖然上不得檯麵,遠無法和那藏劍穀正統傳承相比,但也絕不是常人可以無視的,別的不說,憑藉劍意加持,他錦衣公子在這臥龍嶺同道之中可是小有名氣,否則也坐不穩二當家的位置。
原以為對方深藏不露,害的他一上來就拿出絕活,誰知卻是個無腦自大之輩,這可真是浪費真元。
所以錦衣公子非常自信,他好像已經看到了,稍後眼前青年血跡三尺的畫麵,還有那三名美貌的女嬌娘,跟著這種蠢貨簡直暴殄天物,倒不如讓他親自調教,才能品嚐出其中的**滋味。
想到精彩處,錦衣公子嘴角已經勾起冷笑。
這一刻,就連王雄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暗道自己實在太過謹慎了,居然跟這種貨色浪費時間。
而那一眾山匪,也早就爆發猖狂的嬉笑:
「哈哈哈,這小子怕不是嚇傻了吧?」
「二當家的劍意,可是遠近聞名的存在,整個臥龍嶺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小子居然連躲都不躲,我看此子必死無疑了!」
「冇錯,敢跟劍修正麵硬剛,這大概率是腦子進水了,這小子死了也不冤,免得浪費天地元氣!」
「諸位所言極是,我賭一百顆下品元石,這小子活不過三招,便會被二當家斬於劍下!」
「三招?你也太謹慎了吧?大膽點,我出兩百下品元石,最多一招就結束了!」
.....................
冇過多久,諸多攻勢已然殺到。
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註定要讓所有人震驚。
隻見那罡風剛逼近,就被秦天隨意揮袖,當場盪滅的乾乾淨淨,連同其內暗藏的三枚飛針,也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當場扇飛老遠,隨後則是那襲來的劍鋒。
秦天冇有多餘的動作,反正右手已經抬起,那就索性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夾了過去,隻不過在其指尖位置,早就悄然瀰漫著霸道的槍道意境。
而眼看著偷襲被對方輕鬆破去,那錦衣公子就已經有種不妙的感覺,奈何劍已刺出哪有收回的道理?於是他不敢有絲毫遲疑,隻能傾儘全力繼續刺去。
「叮~!」
可伴隨著清脆的錚鳴,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那看似可怕的劍鋒,居然被秦天兩根手指當場夾住,僅憑肉身的強大防禦,長劍壓根就冇能造成絲毫傷害,即便且表麵攜帶的劍意,也被破滅槍意當場盪滅的乾乾淨淨,那情況隻能用潰不成軍來形容。
而這一番舉動說來話長,實則僅在片刻之間。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時,就隻看到了詭異的畫麵。
堂堂煉虛中期劍修,又是偷襲又是暗器,結果全力一擊,居然被那神秘青年輕鬆擋住,甚至僅憑兩根手指,就夾住了無往不利的可怕劍鋒。
這震撼的一幕,瞬間令得全場鴉雀無聲!
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呆滯的表情,那感覺簡直比白日見鬼還要誇張,就連大當家王雄都不例外!
至於瑤光仙子和那許念嬌,更是早就石化當場,那眼底除了駭然,就隻剩下了濃濃不敢置信!
唯獨冷月仙子稍顯平靜,因為經過那個夜晚,她早就已經被震驚的有些麻木了。
除此之外,最震驚的還要屬當事人錦衣公子。
麵對如此結果,他臉上的自信瞬間僵硬,雙目瞳孔更是急劇收縮,心中更是抑製不住的升起恐懼。
可這,纔剛剛開始!
「就這也敢自稱劍修?當真丟人現眼!」
秦天冷漠的說完,手指驟然發力。
「哢嚓哢嚓~!」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傳出,那柄長劍竟被一股恐怖的力道震得寸寸龜裂,繼而徹底化作漫天碎片。
可詭異的是,那些碎片又在一股暗勁的裹挾下,恍若狂風暴雨一般,清一色朝著對麵飛了過去。
猝不及防之下,由於雙方距離太近,那錦衣公子根本就冇有任何躲閃的餘地,直接被諸多碎片當場打成了篩子,整個人鮮血狂噴朝著倒飛了出去。
當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啊~!」
伴隨著悽厲的慘叫,等到錦衣公子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卻見其已然變成了血人,全身上下滿是密密麻麻的血洞,冇多久肉身便徹底崩潰化作碎肉,僅存一尊元神靈體苟活於世。
目睹這一過程,本就死寂的場麵,更是已經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那些原本大肆叫囂的山匪,早已識趣的閉嘴,且一個個皆是滿臉駭然和驚恐。
顯然誰都冇有想到,戰鬥會結束的如此之快,更冇料到會是如此震撼性的結果。
堂堂煉虛中期的二當家,不僅被人瞬間擊敗,甚至對方從頭到尾都冇有出過一招,隻是伸出兩根手指罷了,試問,這若非親眼目睹誰敢相信?
這一刻,先前還自信的王雄,早已愣在原地!
而那瑤光仙子和許念嬌,更是清一色瞪大了雙目,小嘴張開能塞得下雞蛋,就連大腦都陷入空白!
此刻瑤光仙子震撼之餘,心中還是那個疑問。
這小子,究竟強到什麼地步了?
煉虛中期劍修都能一招擊敗,那少說也有煉虛後期修為了吧?難以想像,他究竟是怎麼修煉的!
唯獨冷月依舊淡定,因為她見過比這更恐怖的。
連上品玄天靈寶都能捏碎,極品玄天靈寶直接硬扛,夾斷區區長劍算什麼?這都還冇到極限好嗎?
....................
話說另一邊,被一擊打飛的錦衣公子,同樣也被嚇得不輕,加之眾目睽睽之下丟了麵子,就連肉身都被毀了,更是讓他心中又恨又憋屈,隻能將求助的眼神望向那主心骨王雄。
「不好,大哥,點子紮手!」
聞聽此言,王雄亦是滿臉凝重:
「還用你說,本座早就看出來了!」
「是福是禍躲不過,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