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聽到她的話就喃喃地說起了歌詞,但柳麗清並沒認真聽並找話題和玲聊了起來。
“清,為什麽你隻當是聽故事?”威突然有些哀怨地看著她問。
“哈,聽故事不是當故事當什麽?”柳麗清笑笑纔回道。
“清,如果,我說,我愛你。你會怎麽做?”威沉默了一會又小聲問。
“你可以對任何人說,但不能對我說。”柳麗清聽到他這樣說心裏有些慌亂,但還是笑了笑就輕聲說。
“為什麽?”威迷惑地問。
“明知不可能。”柳麗清小聲回道。
“沒試過怎麽知道有沒有可能?”威又問。
“明知沒可能何須試?”柳麗清還是笑笑反問。
“清,給個機會我,也給個機會你自己好嗎?”威沉默了一會還是說。
“威,別再跟我說這些了。”柳麗清懇求著說。
威聽到這樣說,看著她一會隻能無奈地歎息了一聲。
“肥妹,我坐你旁邊好嗎?”柳麗清聽到親切的聲音就抬頭一看是新來的那個貴婦所以微笑著說可以。
“肥妹,你教教我吧。”那婦女坐下來後就對柳麗清說。
“我不是師傅,讓玲教你吧。”柳麗清說完就準備叫玲。
“不用了,你就幫我看看我到底哪裏做得不對吧。”那婦女趕緊阻止她喊玲。
“好,那你繼續穿,我看看能不能看出問題。”柳麗清笑著說完就認真看她穿,發現有問題就指導了一下。看她穿得沒問題了就又繼續和他們開著玩笑。
“哇,你太厲害了,才一會就穿得這麽漂亮了!”柳麗清笑著轉頭時看到那婦女穿的珠時就驚歎。
真不明白為什麽老闆娘總說她笨,說教了她幾天,可她就是穿不好。其實,柳麗清隻是指點了一下,人家就穿得那麽好了!
“漂亮嗎?”那婦女疑惑地問。
“比我穿的漂亮。”柳麗清笑著說。
“你是想誇自己吧?”那婦女笑著說。
“怎麽說?”柳麗清迷惑地看著她。
“你剛教我的,就誇我穿得漂亮不就是誇自己名師出高徒嘛。”那婦女笑著說。
“我又不是師傅,就算是,那你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了。”柳麗清大笑著說。
“我怎麽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我的哪有你穿得漂亮?”那婦女邊說邊看看自己的又看看柳麗清的就說。
“我覺得你的比較漂亮。我這樣看你的好像一層層的波浪一樣。特別美!”柳麗清邊打量著邊忍不住讚美。
“像波浪一樣?肥妹你去過海邊看到過波浪?”婦女邊打量邊迷惑地看著柳麗清。
“沒有,不過,我看到你穿的珠就想到了波浪。”柳麗清笑著說。
“其實,我的位置看你的也是很像波浪,而且特別壯觀。”婦女打量了一下就笑著說。
“是嗎?”柳麗清很懷疑。
“你到我的位置看看。”婦女提議。
柳麗清想了一下就側過頭從她的位置看自己的,果然也像波浪。而且真的是不比她的差。坐好後再側著身看向威穿的珠發現也是很好看。
“穿了這麽久的珠,才發現我們穿的珠從側麵看這麽漂亮這麽震撼。”柳麗清笑著大聲說。
“是嗎?”威也起了好奇心,但沒發現柳麗清說的效果。
“這樣看。”柳麗清給他做示範。威照著方法看也覺得很意外,並又告訴了蘭。
“肥妹,我這樣叫你不介意吧?”婦女喊了又小心地問。
“你這樣叫很親切。”柳麗清笑著說。
“真的嗎?要不,我還是叫你名字吧?”婦女猶豫了一下又說。
“那你叫清試試。”柳麗清笑著說。
“清。”婦女叫上一聲。
“還是叫肥妹更親切。”柳麗清聽到她叫名字雖然也覺得親切但遠不如叫肥妹。
“那我以後就真的這麽叫你了。肥妹。”婦女開心地說了再叫一聲。
“那怎麽稱呼你?”柳麗清笑了答應了又問。
“我叫娟,你也可以叫我肥娟。”娟也笑著自我介紹。
她真的是以胖為美呀,不過,她雖然胖但的確很優雅很高貴,像她這樣的人不用打工才對,她怎麽會進這樣的小廠?
“娟,你都不像要打工的人,為什麽要進這樣的小廠?”柳麗清和她熟悉了之後還是忍不住了就笑著問。
“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找點事情來做做唄。”娟笑著說。
她這句話要氣死多少懶惰的人?柳麗清突然覺得她太可愛了!哈哈大笑起來。
“肥妹你笑什麽?”娟也被她的快樂感染著笑著問。
“我笑你能不工作卻跑出來工作,多少人需要工作卻懶得連自理能力都沒有。”對柳麗清來說,人的能力大小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做。什麽都不做那和廢物有什麽區別?
“是的,我也最看不慣那種什麽都不幹的懶人,簡直是廢物。”娟也笑著說。兩人相視而笑。
“清,我對你怎樣都這麽久了,你真的沒感覺到?”加班的時候威又小聲問。
“你對我怎樣?沒有呀。”柳麗清迷惑地看了他一眼就笑著說。
“那你想要我怎麽做?”威無奈地問。
“什麽怎麽做?你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我怎麽能要求你做?就算你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我作為朋友也隻能是給你建議或提醒嘛。”柳麗清笑笑就說。
“不是說,朋友可以成為好朋友,好朋友可以成為情人的嗎?”威又問。
“總不能所有的好朋友都能成為情人的,再說,好朋友成為情人也是需要時間的呀。”柳麗清笑著說。
“那,我們還需要多少時間?”威期待地問。
“我們?還是朋友才能長久。”柳麗清想了一下就笑著說。
“可是,我需要找一個人管著我。”威又換著方式說。
“我可不想讓別人管著。當然,我也不會管別人。”柳麗清笑了笑就說。
“難道你不想有人關心你嗎?”威又溫柔地問。
“有朋友的關心就挺好的呀。”柳麗清聽到他這樣說愣了一下才又笑著說。
有誰會不想有人關心呢?隻是,柳麗清聽到他問的話,腦海裏又閃過她看著那個男孩時,妹妹把他拉到那裏看,他就失控地跑開的畫麵。明知結果怎麽能開始?
但現在明明不認識那個男孩為什麽還會有這種感應?柳麗清很是迷惑。明明那次沒出去,沒拿他的名片,但又會有這個感應是什麽意思?
上次感應到的時候妹妹還沒來,現在雖然妹妹來了,但卻根本沒認識他。
柳麗清想不明白,但看威又一直欲言又止的樣子就幹脆唱歌了。
“清,你唱的是什麽歌?”威好奇地問。
“水中花,好聽吧?”柳麗清聽到他的語氣就笑著問。
“這首就是水中花?別唱了。”威的語氣一下就變了。
“這首歌很好聽呀。”柳麗清迷惑地看著他。之前他問的語氣肯定是覺得好聽才問的。怎麽態度一下就變了?
“歌詞不好。”威不悅地說。
“歌詞怎麽不好了?”柳麗清更是迷惑。
“你說的,水中花有彼此相愛太苦累這句詞。甜蜜美好的相愛怎麽會太苦累?”威歎息著質疑。
“那相愛又有種種原因不能在一起,那不是一種苦累嗎?”柳麗清看著他說得理所當然。
“要是真心相愛又顧慮那麽多幹什麽?”威不理解地問。
“畢竟愛情不是生命的全部,又怎麽能隻顧愛情而不顧一切?”柳麗清反問。
“難道愛情對你而言是那麽的不重要?”威不能接受地大聲問,受傷地看著她。
“親情,友情對我來說都很重要,愛情或許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現在沒必要多想這個問題。再說了,現在這麽小哪懂什麽愛不愛的?”柳麗清看到他情緒那麽激動很迷惑但還是耐心地講解。
“清,你會在乎我嗎?”威又小聲問。
“你是我的朋友,我當然在乎。”柳麗清說得理所當然。
“難道你不能對我多在乎一點,多關心一點?”威又問。
“比朋友多一點,比情人少一點?這叫什麽?第四情感?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是。”柳麗清覺得很多時候因為要顧慮他都放棄和蓮出去玩了。甚至妹妹要和她聊天的話也隻能過來蹲在旁邊聊一會。他還想怎麽樣?
“那你真的在乎我?”威的語氣又放輕了很多。
“為了和你們聊天,下了班我都還留在車間,沒和蓮去玩了,就連我妹妹也隻能來這裏蹲著才能跟我說上話了。”柳麗清無奈地笑著說。每次她下班的時候,妹妹幾乎都已經睡了。有時妹妹起床前她又到車間了。偶爾是中午回宿舍的話會和妹妹見一麵聊兩句。
聽到柳麗清的話威又沉默了。看到他沉默,柳麗清才又唱歌隻能換別的歌。就因為他說暗戀很辛苦時,她說相愛太苦累並說是水中花的歌詞,他幹脆否決了這首歌。
“清,你有時間和我聊聊嗎?”中午柳麗清在宿舍看書,柳麗芳和梅出去後,梅又退回來問。
“你想聊什麽?”柳麗清依然看著書。
“算了吧,你還小,和你說這些或許不合適。”梅看著柳麗清猶豫了一會就說。
“就算我不合適聽,聽了也不一定能幫上你,但是,你能把心裏憋著的事情說出來了,你就會輕鬆愉快很多,何樂不為?”柳麗清說完才抬頭看向她。
“那你真的能聽我說?”梅有些激動地問。
“說吧。”柳麗清說了又繼續瀏覽著書。但是,梅說了一會卻突然停止了。“繼續說呀。”柳麗清沒聽到她說了就從書中抬頭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