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你有哥哥嗎?”加班時玲好奇地問。
“有呀。”柳麗清簡單地答。
“那你哥哥多大?”玲又繼續問。
“比我大兩歲。”柳麗清如實答。
“威,你和清好巧哦,你們是同年,你們的哥哥姐姐也是同年。”玲看到威正好來到坐下就笑著說。
“這也算?”柳麗清和威異口同聲地問。
“再說我還有妹妹。”柳麗清和威相視一眼就又繼續說。
“你還有妹妹?”這次輪到威和玲異口同聲了。
“有妹妹用得著這麽驚訝嗎?我還有兩個弟弟呢。”柳麗清看到她們那麽驚訝還是笑著說出讓她們更驚訝的事。
“清,那你到底多少兄弟姐妹?”玲好奇地問。
“五個。”柳麗清笑答。
“你這個年齡怎麽有這麽多?不是實行計劃生育了嗎?”
“聽說是實行了,不過在農村多數都是農民沒有公職的都有很多子女。”柳麗清如實說。
“也是,我也是四個,我最大。蘭你們也認識,還有妹妹和弟弟。”玲聽柳麗清說完也理解地說。
“親的我隻有姐姐。”威笑著說。
“你姐姐是不是和你長得很像?很漂亮的?”柳麗清聽他一說想起剛來時好像看到過一個和他長得像的漂亮女孩,隻是,麵板較黑不像他白白淨淨的。
“你見過我姐姐?”威有些訝異。
“應該是剛進廠的時候看到過。很漂亮但有些黑是吧?”柳麗清再問。
“是的,不知道為什麽她也不曬太陽還那麽黑。”威哭笑不得地說。
“其實,像你這麽白的女孩都很少,男孩就更少了。”柳麗清看著他白哲的臉讚歎。
“我好白嗎?”威有些激動地反問。
“反正就算是女孩都很少有你這麽白的。”柳麗清笑著說。
“對呀,威你不用曬太陽嗎?”玲又好奇地問。
“現在也就上下班的路上曬曬,以前還在老家經常要曬,不過,好像我從來沒黑過。”威慶幸地笑著說。
“是嗎?那在老家你幹嘛要曬太陽。”玲又好奇地問。
“要幫我媽幹農活嘛,每次田地裏有什麽活都是叫我去幹,我問她為什麽不叫上姐姐,她說姐姐是女孩去幹活會曬黑了,但我姐姐從來不去還是那麽黑,每次都是我去,偏偏我這麽白。”威慶幸地笑著說。
“你這是要羨慕死別人呀,去幹農活還能這麽白。”柳麗清也笑著說。
“威,我聽你姨丈說,你還在家的時候,你家養很多雞,那些雞糞每次都是你清理的,是嗎?”玲又笑著問。
“是呀,小學的時候一直是我去清理,以為初中住校就不用我來清理了,沒想到初中後還是等我放假時回到家再清理。”威無奈地笑著說。
“那豈不是都堆得很多了。”柳麗清也笑著問。
“一個星期肯定多呀,假如哪個星期我沒回家下次回家還是沒人清理過。”威更是苦著臉說。
“那你真是勞苦功高。”柳麗清忍不住笑。
“更氣人的是,我每次清理好了她們還總催我快點去清理,我說清理好了又不信,還在罵我根本沒清就說清完了。我氣得幹脆出去玩了,她們才生氣地去看。”威更是哭笑不得地說。
“是不是你幹活太快,所以她們不相信你這麽快就能清理好了。”柳麗清笑著說。
“就是,每次我說清理好了,她們都說哪能那麽快?我們兩三個人清理這麽多都要很久呢。”威還是苦笑著說。
“你姨丈還說,要是有人來想抓雞來殺的話,幾個人抓半天都抓不到一隻,你回來了自己去抓一會就抓到了。”玲又笑著說。
“是的,好幾次我回到家都看到七八個人在追著雞,一看到我回來個個都去休息了,叫我去抓雞。我一會就抓到了。”威又笑著說得有些自豪。
“還別說不會抓的話還真不好抓。”柳麗清也笑著說,想起小時候看到大人們抓雞,雞害怕地到處亂飛亂跳。追得緊了雞急了還會邊飛邊拉,要是正好站在下麵就會弄得滿頭滿身都是,反正三叔就試過。
那時哥哥和妹妹都笑得前傾後仰的,隻有柳麗清沒笑,奶奶問她為什麽不笑?
“根本沒有什麽好笑,雞隻是正好飛到那個地方拉,三叔正好站在那裏,這有什麽好笑的?”柳麗清看著奶奶反問。
奶奶楞了一下就笑著摸摸她的頭。之後,柳麗清聽到奶奶把這件事也告訴爺爺,兩人都說柳麗清和一般小孩真的不一樣。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爺爺和奶奶還有三叔都更加關注柳麗清的言行舉止。
每次柳麗清跟三叔出去,回來後三叔都會把柳麗清遇到的人和事和她的反應告訴爺爺。
又過了一段時間,爺爺就把她叫到跟前看著她的麵相和手相並關心地問;“妹,你心裏是不是有一座森林?你想去但是沒找到路?森林裏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坑,你想填了它又不知道該怎麽填?”
“爺爺,每個人心裏都有是一座森林的嗎?”柳麗清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這個困擾她很久的問題。
“不是,很少人能看到心裏的森林,能看到心裏森林的人都是特殊的人。妹,你是和別人不一樣的,所以,你更要懂得高低貴賤。”爺爺看著她語重心長她說。
“高貴,低賤。”柳麗清小聲說。
“對!不管以後麵對什麽樣的困難,都一定要保持自己的純潔。蓮花出於汙泥而不染,你要和蓮花一樣保持純潔,明白嗎?”爺爺看著柳麗清關心地問。
柳麗清看著爺爺又看看牆上的蓮花圖,重重地點了點頭。
“威,你全名叫什麽威?”玲沉默了一會又問。她的問話也把柳麗清從回憶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我姓李,你覺得金木水土中哪個字更適合?”威笑著問柳麗清。
“水。”是不是?柳麗清想了一下就笑問。
“不對!”威楞了一下就笑著否認。
“那就不好猜了,你的姓和威合起來的話水是比較合適的。”柳麗清笑著分析。
“那如果是同音字呢?金木水火土的同音字。你覺得哪個更合適?”威又笑著問。
“還是水。”柳麗清笑答。
“是呀,你衰威。”玲笑著說。
柳麗清迷惑地看了看玲,突然想起當地的人說水字音就是衰。
“你們真夠衰(壞)的。”威哭笑不得地說。
“真的是水字?”柳麗清笑看著他再問。
“你猜對了,是水的近音字。瑞。”威笑了笑說。
“水和瑞的音是比較像。”柳麗清想了一下點頭認同。
“那你覺得這個名字怎麽樣?”威有點緊張地問。
“李瑞威,挺好的嘛。”柳麗清小聲讀一次就笑看著他說。
“真的好?”威還是有點不自在。
“那你覺得怎麽不好?”柳麗清笑著反問。
“以前也覺得挺好的,但是來了這裏後,剛才玲怎麽喊著?”威無奈地笑著說。
“你衰威。”柳麗清也忍不住笑了。
“你也學玲這麽衰(壞)威無奈地笑著說。
“不過,每個字在不同的地方都有不同的音吧,就說我的清字吧,你和老闆娘每次都叫珍,我都不知道是叫我,更別說別人總問我到底叫清還是珍了。”柳麗清笑了笑就說。
“也是。”威也笑了。然後幾人又開始聊別的事了。
“威,你去多釘幾塊模板吧。”老闆來到就對威說。
“現在不是夠用嗎?”威迷惑地問。
“明天就有新人來了,而且,有幾個人說她的板不好用,你釘幾塊讓她們換吧。”老闆笑著說。
“在哪裏釘?”威又小聲問。
“去那邊車間吧。”老闆說了就坐下來和玲聊天。威去了對麵車間。
“清,你去幫幫威吧。”老闆突然笑著喊柳麗清。
“有我能幫得到的嗎?”柳麗清迷惑地問。
“就算不用你幫忙,那你也去陪陪他吧,那邊一個人都沒有,你是他朋友嘛,去陪他聊聊天也好。”老闆笑著說。
“就怕我去了幫倒忙。”柳麗清抬頭看了一眼車間也就她們幾個,對麵車間沒人加班可能真的隻是威自己在那邊。
如果去了,別人看到他們獨處又不知道會說些什麽了。但不去,老闆又說朋友都不幫。柳麗清猶豫著,老闆和玲都勸她過去陪陪威,柳麗清隻有走了過去。
“你怎麽來了?”威看到柳麗清進車間有些訝異。
“老闆讓我看看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柳麗清笑著說。
“那你回那邊車間把那些釘子帶過來吧。就在你位置後麵的牆邊的袋子裝著。”威看了看周邊的工具就說。
“清,不是讓你去幫幫威嗎?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老闆看到柳麗清進車間就笑著問。
“不過來我又怎麽幫他呢?”柳麗清邊說邊繼續走進去。
“你過來了又怎麽幫呢?”老闆迷惑地笑問。
“不過來我怎麽幫他拿釘子。”柳麗清還是邊走邊笑著說。
“哈哈,還以為你不願意幫他呢。”老闆大笑。
“老闆都開口了,這點小忙能不幫嗎?”柳麗清邊說邊開啟袋子檢視是不是釘子。
“我也是在幫你。”老闆大笑著說。
“什麽?”柳麗清沒聽清楚大聲反問。
“沒說什麽,你過去吧。”老闆有點尷尬地笑了笑。
幫我?說的是幫我吧?幫我製造是非?柳麗清有些不自在但還是提著釘子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