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走吧,到威的房間去聊聊天。”玲走到柳麗清的床位就笑著喊她。
“你去吧。”柳麗清笑說。
“一起去吧,他那邊有書,你看看有沒有你想看的吧?”玲笑著說。
“他有書?”柳麗清聽到說有書就心動。
“是呀,走吧。”玲說了走在前麵。柳麗清也跟著過去。
“威,你有書嗎?”玲和威聊了一會柳麗清才問。
“你要什麽書?”威好奇地問。
“除了黃書什麽都書都可以。”柳麗清本想說什麽書都可以,但又突然想到那就包刮黃書所以就這樣說。
“那邊有幾本你看看吧。”威指著一個角落說。
柳麗清走去翻了翻都是些雜誌。就欣喜地拿起來。“能借給我看嗎?”柳麗清小心翼翼地問。
“你拿走吧,反正我也不看。”威無所謂地說。
柳麗清拿到書就想回宿舍的,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回玲旁邊。玲和威聊著天,柳麗清就翻著書看目錄或先找些詩歌來看。
“威,你寫的字很好的吧?”玲好奇地問。
“不行。”威笑著說。
“清,你看看上麵寫著什麽?”玲突然遞給柳麗清一個字薄。
“親愛的……”柳麗清拿過就準備讀,剛讀了三個字就被威搶了過去。
“你寫的情信?”柳麗清看著他笑問。
“哪裏是情信?”威笑著把薄往身後藏。
“親愛的開頭還不是情信?”柳麗清很是懷疑。
“寫信不都先寫親愛的嗎?”威疑惑反問。
“不知道,我沒寫過信。”柳麗清有點不好意思地說。
“在學校也沒寫過?”威有些懷疑。
“我都沒上學有幾年了。”柳麗清無奈地笑了笑說。
“不會吧?那你這麽小不上學了那你每天幹些什麽?”威很是驚訝地問。
“就是幹點農活唄,又不會幹也幹不了什麽,隻能慢慢摸索,也找別人借點書看,能借到什麽書就看什麽書。”柳麗清如實說。
“那你最多借到的是什麽書?”威很是好奇地問。
“就是雜誌,有當代學生,故事會,也有打工一族方麵的雜誌。反正借到什麽看什麽。”柳麗清笑著說完又準備看書。
“清,把薄要過來看看。”玲還是盯著威背後好奇心被挑起就笑著說。
“你拿。”柳麗清看威是坐在床上的,他又把薄藏在背後那要拿還不得到他床上?
“威,拿來看看。”玲笑著說。
“不行。”威拒絕。
“就要看。”玲邊說邊站了起來準備硬搶,威雙手阻擋她的進攻。兩人就這樣鬧起來。
柳麗清笑了笑就繼續看書。
“在幹什麽呢?”蘭邊問邊笑著走進來。
“威寫的情書被他藏起來了。”玲還是想拿邊回答蘭的話邊繼續想推開威拿簿子。
“蘭,我把他推開你去拿。”玲笑著建議。
“好。”蘭笑著走過去。
“清,你從那邊去拿。”玲又趕緊叫柳麗清也幫忙。
柳麗清笑著看她們鬧卻沒說話。
“真的沒有情信。”威無奈笑笑把薄子拿了出來。
“清,你看寫的是什麽?”玲又遞給柳麗清。
柳麗清拿過從後麵翻起,有不少英語而且寫得很好,心想威寫的字真好!
“清,他上麵寫的是什麽?”玲笑著問正翻薄的柳麗清。
“還沒翻到。”柳麗清笑著說了才翻到之前看到的親愛的開頭的那段字,但是,她卻發現別的字根本就看不懂,第四個字像是琴字又不太像。
“我看不出來。”柳麗清又看了看潦草又有改動的圓珠筆字笑著說。
“蘭你看看。”玲把薄拿給蘭。
“我也看不懂。”蘭拿過去看了看就笑著說。“誰寫的字這麽醜?”
“是我寫的。”威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你?你的字不是寫得挺好的嗎?”蘭笑著看向他。
難道英語不是他寫的?柳麗清迷惑地看一眼威。
“寫得好也是你說,寫得醜也是你說。”威笑著搖頭。
“招工紙是不是你寫的?”蘭又問。
“是我寫的。”威點頭。
“清,你覺得招工紙上的字怎樣?”蘭看著柳麗清笑問。
“挺好的毛筆字。”柳麗清笑著說。
“就是嘛,毛筆都能寫好,為什麽圓珠筆寫得這麽醜?”蘭不明白地問。
柳麗清和玲也好奇地看向威。
“因為我很少用圓珠筆,我也不明白為什麽用圓珠筆就是寫不好字。”威無奈地笑。
幾人也都笑了,然後玲又開始聊別的了。柳麗清就低頭看書。蘭說要洗澡也就走了。
柳麗清又拿過威的薄子來看,那些英文真的寫得很好,所以,趁他和玲聊天正停下時就笑問;“喂,英語是誰寫的?”
“我寫的。”威笑著說。
“你寫的英語,寫得這麽漂亮。”柳麗清讚賞著說。
“漂亮嗎?”威有點不自在地笑笑。
“這樣的字都不算漂亮?”柳麗清迷惑地邊說邊看。
“這些字是誰寫的?”柳麗清翻到原來的文字看來看去看不明白就奇怪地問。
“也是我寫的。”威不好意思地說。
“也是你寫的?那這些字怎麽這麽差?英文卻寫得那麽好?我以為是別人寫的。”柳麗清笑著說。
“你看看這是什麽筆寫的?英文是什麽筆寫的?”威笑著反問。
“這些字是圓珠筆。”柳麗清又翻到英文“這是鋼筆。”柳麗清邊看邊說。
“筆不同,字又怎麽會同?”威無奈地笑。
“但不應該差這麽多呀。”柳麗清哭笑不得。“對了,為什麽你用鋼筆寫就能寫得這麽好?柳麗清又看著英文迷惑地問。
“鋼筆可以用純藍墨水嘛。”威理所當然地說。
“純藍?”柳麗清迷惑地問。
“一片純潔的藍天。”威楞楞地說完又緊張地看著柳麗清彷彿怕被她笑話。
“一片純潔的藍天?”為什麽他也這樣說?柳麗清也喃喃地念一次。
“我很傻吧?”威不自在地笑著問,可能他這樣說被不少人笑話過。
“我也說過這句話,你覺得我傻不傻?”柳麗清笑著問。
“你也說過?”威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其實我五歲就開始練字,後來六歲不能讀書,八歲纔去上學,當我上學時,老師都說我的字寫得好,我說我寫得還不算好。老師就說,她的字也算是較好的了,但我的字比她的字還好,為什麽還說不算好?
我就說要有純藍筆水才能寫好,老師問為什麽要用純藍筆水?我就說一片純潔的藍天。”柳麗清笑著說。
“那你現在也寫得好吧?”威聽到柳麗清這樣說就開心地笑著問。
“不行,我一年級的時候,老師說三年級的學生寫的字漂亮,所以有一次我進了辦公室就找機會翻開三年級學生的字薄,看到的卻是連筆字,所以我就開始總練連筆的字,但是到底寫得對不對我也不懂,卻把原來的正筆字寫得歪歪扭扭的了,還很多字不是多了一橫就是少了一筆,後來才知道我看到的那個薄是一個差生的,他的字也是最潦草的。”柳麗清很是無奈地說。
“那你剛開始把字寫差了,老師不指導你嗎?”威疑惑地問。
“剛開始的時候老師沒說我,偶爾我奶奶要看我的字薄,我不讓看就拿過筆和紙給她寫,為了不讓她擔心我一筆一畫慢慢寫兩三個字,這樣她也看不出來我的字寫差了,我想著多練練就好,卻越練越差。”柳麗清無奈地笑著說。
“唉,要練好很難。”威也歎息著說。
“對了,你用純藍墨水是直接用嗎?”柳麗清突然又好奇地問。
“直接用覺得太濃,兌水又太淡,怎麽兌都不是想要的純藍度就還是直接用了。那你是怎麽用?”威說完就好奇問柳麗清。
“我也是覺得太濃,就兌水,可就是加了一點點也太淡了,加或不加反複了多次,後來我還是加水用,但這樣我哥就總罵我這樣會把筆弄壞。”柳麗清不好意思地笑著說。
“你哥怎麽知道你兌水了?”威笑著問。
“星期六,日,我哥不出去的話就坐在旁邊看我寫作業,有時還問我這是什麽字?我一直以為他是在考我,所以,每次他問我都回答。寫作業就難免遇上用完筆水嘛,所以,我就加,有時我又加不進去就叫我哥幫忙,我哥幫我弄,我叫他留一點不用滿了,我哥就問為什麽?我說要加一點水,我哥就罵我了。他說會把筆弄壞,我說加到瓶裏,他說瓶裏的墨水都會變壞。所以,我還是直接加到筆筒裏。”柳麗清笑著說。
“你和你哥的感情很好吧?”威笑著問。
“小時候我總喜歡跟他去玩,但他不願意帶著我。我又偏要跟著,所以,他總是罵我,不過,別人都說,你妹妹多聰明,你為什麽還要罵她?要是我有這樣的妹妹,我不知道多開心?特別是他做的事情要是把我弄疼了,我最多哭一會就忍著時,別人都說幸好,你弄疼的是她,她好哄,也不會告狀,要是你那個妹妹這樣弄到了,她肯定會馬上哭著回去告狀,你回家肯定得捱打了。”柳麗清笑著說小時候的事情。
但當抬頭看到威微笑地看著自己似乎還想聽她說時,她卻突然想到他和玲都常說的,總看著一個人就會容易愛上,所以,覺得不能再這樣和他聊天,免得產生感情。
所以,柳麗清就趕緊問幾點了,當威說出時間柳麗清就找藉口回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