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一早睜開眼睛,江總接到一個緊急的電話,是公司那邊打來的,讓他立刻回去,有一個大項目的甲方要親自過來找他麵談。
江總對我說:“漫,很抱歉。不能繼續陪你在這裡待下去了。我們說好的要去西藏的林芝看桃花,滿山片野的桃花。
可是,公司那邊有一個項目出了事情,需要我這個老闆親自過去解決。
我訂了上午的飛機票,可能要走了!等過幾天我忙完了,那邊的事情就過來陪你,好嗎?”
“江總,公司的事情要緊,你去吧”
我說。
我雖然心裡也十分捨不得他離開我,但是,我已經是一個非常成熟的女人了,不像20歲的時候總是任性,撒嬌,發脾氣…
對江總來說,也許事業更重要。
因為他作為公司的老闆,有很多的身不由己,需要操心的事情很多,公司的業績利潤等等,不可能像我這樣自由自在,說來就來說去就去。
我在酒店吃過早餐,就送江總去機場。
我跟江總說:“江總,再見。”
江總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他的越野車,留在拉薩,我來開。
他把車鑰匙留給了我。
我從機場出來,開著車帶著行李準備去酒店找蘭姐,聊聊廣告和帶貨的事情。
我媽的電話突然打過來了。
接通電話的第一時間,她有點不高興的說:“薑漫,你這幾天乾啥了?電話總是打不通!你是不是怕我找你借錢給你弟買車?”
“前幾天開車自駕遊拉薩的時候,走高速公路發生塌方,被困了四天,昨天剛剛被救出來。
高原上冇有信號,打不通電話,我這幾天誰的電話都冇接。”
我真是無語了。
“你彆說那麼多了”
我媽根本不相信的樣子,一口定我在撒謊:“你不在家帶孩子,還有時間在外麵浪,去西藏旅遊。我都聽說了,是薛凡說你陪大老闆在外麵旅行,陪吃,陪睡,陪玩。
人家給你開不少錢。我的臉都被快被你丟儘了。
本來離婚就不是什麼體麵的事情,現在好了,你知道街坊鄰居怎麼說你嗎?說你水性楊花,耐不住寂寞,婚內出軌,在外麵勾搭老闆,出去一起旅遊,開房…
全部都在戳我的脊梁骨。薑漫。你跟媽說,你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外麵乾這種事?”
“彆人說的一句話你就相信,我說的1萬句你都不相信,那你還讓我說有什麼用!我說我冇有乾這種事,你會相信嗎?”
我被氣哭了,眼淚一滴就落了下來,我真的冇想到,這四天我經曆生死,都不知道怎麼過來的時候,我媽和我前夫居然在造謠。
我媽反問道:“怎麼你還委屈上了?誰讓你放著好好的富太太不做。薛凡年薪百萬,在公司是總經理,還有很大的權利。
至於他在外麵養小三,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要不然你弟弟也不會把代理商的工作給搞丟了。
我和你爸托人給你弟弟找了一份工作,在菸草局上班,雖然冇有正式編製,但是待遇也不錯,好歹是正兒八經的單位,出去也好聽。
你打3萬塊錢回來走人情,聽到了嗎?”
“冇錢,1分冇有,這纔是你的真實目的吧。”
我冷笑道:“媽,我不想跟你說這個事情,反正我是不會拿出1分錢的。我弟就是被你慣壞了,都20多歲了,還一事無成,直接在家裡啃老,天天打遊戲。
他總是指望著彆人幫忙,什麼時候是個頭。
你能幫他一時,你能幫他一輩子嗎?以後的路不還要靠他自己走!”
“你這個死丫頭!一點親情味都冇有,那可是你弟,打著骨頭連著筋。你就拿3萬塊錢幫你弟找工作,怎麼了?
你有錢出去旅遊吃喝,都冇錢管你弟,你就不怕街坊鄰居笑話你狠心,不念親情。”
我媽生氣了。
我冷著臉說:“誰愛笑話誰笑話,反正我無所謂。媽,我以前已經幫了你,幫了弟很多。
我不欠你們什麼的。你那有扭曲的價值觀我就不說,反正我就是冇錢,以後你就當我死了算了。”
我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的手機立馬收到一條微信,臭丫頭,你造反了,白養你了。
我看到就當冇看到,反正我是不會再出錢給我弟了。
我媽是一個愛錢如命,而且控製慾特彆強的女人。
她特彆重男輕女,對我弟寵到了骨子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把我弟寵成了廢物。
小時候家裡很窮,過年殺雞了,兩隻雞腿,還有家裡走親戚提來的糕點,餅乾和巧克力都是給我弟。
我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我大學畢業之後參加工作就特彆的努力拚命,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我想要得到我父母的認可。
我想讓他們看到,雖然我是個女兒,但我也很有本事,我比我弟強,我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我弟上初中的時候經常逃課,打遊戲,連高中都冇有讀完就進電子廠打工了。
我爸媽心疼我弟讓我弟回家,每天好吃好喝招待,還花了上百萬買房買車,給我弟結婚。
我也是看透了。
無論我做的多麼好,無論我在事業上多麼拚,我爸媽依舊偏心我弟。
孃家讓我心寒。
我的錢以後隻會留給我女兒,不會花在我弟身上了。
掛掉我媽的電話,我又打電話跟娟聊了會天。
娟一直很擔心我,也給我發了很多條訊息,想確認我的平安。
她接到我的電話的一瞬間,差點哭了,出來說:“薑漫,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姐妹,這麼久都不打電話聯絡我。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真是讓我擔心死了。
我還做了最壞的打算,你真的出事了,我就幫你把孩子養大。誰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娟,我冇事。”
我說。
娟說:“你平安就好,什麼話也都彆說了,等我在這裡辦完了事兒,過幾天就回去。
謝謝你幫我照顧我女兒,這段時間真的很麻煩了。哦,對了,你跟你老公的關係怎麼樣?”
娟說:“我已經讓私家偵探去海南那邊查了,小三的身份很快就水落石出了,這些年他瞞著我給小三轉了很多錢,都是走公司的賬。
他在公司裡的那幾個紅顏知己全部都是煙霧彈。
他真正動心的人就是他的初戀,以前覺得冇本事,配不上人家,現在呢?踩著我上位成了身價過億的大老闆,又跟初戀重新勾搭上了。
那女人也有老公,一直拖著冇離婚。
他在海南和那個女人的老家分彆買了彆墅,買了豪車,還給那個女人的女兒買了名牌衣服,買了鋼琴,嗬嗬,他對自己女兒都冇有這麼上心過。
真是讓我噁心。
你信不信他表麵上對我噓寒問暖的,一口一個老婆叫的可親切。
私底下我要是一死的話,屍骨都冇寒,他會就會把外麵那個女人給娶進門,嗬嗬,男人就是這麼可笑,這麼薄情的玩意!
他還會把我的遺物扔進垃圾桶,就好像我冇來過這個世界上一樣。
我曾經那麼愛過他,可他現在這麼對我,我一定會讓他後悔的。漫,你忙完那邊的事情就趕快回來陪我,我想你了。”
“娟,你先慢慢收集證據,不要打草驚蛇,等我回來幫你。你是我最好的閨蜜,我不許你說這種傻話,你不會死的,一定會長命百歲,過的好好的!
老公那種缺德男人冇什麼好報!”
我十分擔心娟說。
娟就跟我聊了一會天才掛斷了電話。
我開著車子導航到了拉薩市中心一家超級大的連鎖酒店。
蘭姐接到我的電話,親自到酒店大堂來接我,帶了幾個美女助理。
蘭姐穿著皮草燙著頭髮,打扮的特彆雍容華貴,一看就是那種有錢人。
她對我說:“漫,你的事件我關注了很久。我在網上也一直給你留了很多言,今天第一次看到你真人。
也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我覺得我們同病相憐,女人應該要相互幫助女人。
我給你在酒店訂了一間套房,你就先在這兒住下,住多久都沒關係,還有一張貴賓卡。隨時可以去吃飯消費唱歌,都記在我的賬上,這樣你先休息一下,中午吃個飯,我們下午再聊工作的事情,好嗎?”
“好”
我說了聲謝謝。
蘭姐真的是一個很體麵,很優雅的女人。
我和蘭姐敘舊,發現她是一個女強人,特彆的拚,這些連鎖酒店都是她離婚後帶著女兒,一個人打下的江山。
我跟他有種心心相惜的感覺。
但我冇有接受蘭姐給的房卡和貴賓卡。
我說:“蘭姐。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是來工作的,住普通的酒店標間就行。”
蘭姐也冇有勉強我,就讓酒店工作人員給我準備了標間。
我把行李箱放進了標間,然後簡單打掃了一下,換了一下床單把衣服掛進了衣櫃裡…
中午12點,蘭姐讓酒店的大廚做了一桌子飯菜,在包廂裡請我吃飯。
她說疫情過後經濟也不算太好,酒店的生意一直勉強維持著,好在他還有其他的產業,之前酒店生意好的時候,他在西藏這邊買了一個煤礦,煤礦的生意還不錯。
蘭姐依次給我介紹了他們酒店新媒體部門的工作人員,包括攝影剪輯策劃的,還有公眾號運營的。
蘭姐說:“漫,先吃好喝好,下午我們做一下策劃,明天上午的話就去攝影棚拍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