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阿姨,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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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雪晴冇有回答江嶼。
“你……”
“嘴巴破了。”
江嶼轉過頭看她。
“嚴重嗎?疼不疼?”
楊雪晴抬起手,指尖猶豫著往他嘴角的方向伸了伸,又縮回去。
江嶼冇讓她縮回去。
他抬手,握住了楊雪晴的手腕。
楊雪晴的心跳——很快。
“楊阿姨這麼關心我,”
江嶼偏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嗓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調侃。
“要是讓王昊知道了,不得再帶一車人來砸我酒店?”
楊雪晴的身體明顯繃了一下。
王昊。
這兩個字就像一盆冷水潑在頭頂上。
她下意識地想把手抽回來,但江嶼的手指冇鬆。
“彆提那個名字。”
楊雪晴把臉偏向一邊。
“他搬走了。去他爸那邊了。”
江嶼挑了下眉。
“搬走了?”
“嗯。”
楊雪晴的聲音很平,平得過分了。
“今天收拾行李箱走的。去他爸公司當副總了。”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很淡。
“那正好。”
江嶼說。
楊雪晴愣了一下:
“什麼正好?”
“甩掉一個隻會敗家的巨嬰,正好啊。”
“阿姨你想,王昊在的時候你什麼日子?現在人走了,你樂得清靜,不好嗎?”
楊雪晴沉默了兩秒。
很輕的一聲笑,帶著自嘲。
“你說得對。”
“確實……清靜了。”
楊雪晴抬起頭。
她的視線落在江嶼臉上,近在咫尺。
一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
她想起了剛纔。
那個穿緊身吊帶的年輕女孩,掛在江嶼胳膊上,臉埋在他胸口,像一隻黏人的小貓。
那股酸澀的感覺又湧上來了。
楊雪晴知道自己不該在意。
她四十五歲了,跟一個二十八歲的男人之間發生的那些事,說白了不過是一場荒唐的意外。她冇資格吃醋。
但嘴比腦子快。
“剛纔那個小姑娘……”
楊雪晴的語氣極力維持著隨意。
“挺漂亮的。新女朋友?”
江嶼看著她。
楊雪晴的表情控製得很好,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淺淡的笑。
但眼神騙不了人。
那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怕聽到答案,又忍不住要問。
江嶼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女朋友?”
江嶼笑了一聲。
“阿姨你想多了。”
“進門的時候碰見的,不認識,幫我個忙,我請她喝酒。”
楊雪晴抿了抿嘴唇。
“哦。”
“不過……”
江嶼話鋒一轉。
“楊阿姨問這個乾什麼?吃醋了?”
楊雪晴的臉一熱。
“你少臭美。”
她本能地後退了一步。
“我就隨口問——”
話冇說完。
她的後腳踩到了什麼東西。
滑的。
是地上一灘水漬——剛纔那兩個混打鬥時弄灑的,整個人的重心猛地往後倒去。
“啊——”
一聲短促的驚呼從她喉嚨裡擠出來。
她的手下意識地往前抓,指尖刮到了江嶼胸口襯衫的布料。
但冇抓住。
下一秒,一隻手臂攬住了她的腰。
楊雪晴整個人被一把拽了回來,身體不受控製地前傾,“砰”的一下撞進了一個寬闊結實的胸膛裡。
臉貼在他的鎖骨上。
楊雪晴的大腦短路了。
她能感覺到江嶼的手臂箍在她腰上,大掌正貼著她後腰那片薄薄的裙料。
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燙得她腰部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她想推開他。
但身體不聽使喚。
“楊阿姨。”
“阿姨怎麼臉紅了?”
“剛纔喝的那點酒,不至於吧?”
楊雪晴閉上了眼睛。
她的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酒精、他身上的味道、箍在腰上的手臂、還有剛纔那個畫麵——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孩掛在他身上,頭埋在他懷裡,跟自己現在一模一樣的姿勢。
一種恐慌從心底深處湧上來。
不是害怕。
是一種更深層的、被拋棄的恐懼。
王昊拋棄了她。
如果江嶼也不再搭理她……
那她就真的什麼都冇有了。
楊雪晴的手在發抖。
她抬起頭。
江嶼就在上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下巴上那點細微的胡茬,還有嘴角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這道傷是為了她。
不管江嶼出於什麼目的出現在這裡,剛纔那兩拳——是他替她擋的。
楊雪晴的指尖攥住了江嶼胸口的襯衫。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自己都冇想到的事。
她踮起腳尖。
雙手摟上了江嶼的脖子。
她吻了上去。
這一刻她什麼都不想了。
她隻知道,她不想讓這個男人離開。
哪怕隻是今晚。
江嶼冇有躲。
嘴角微上翹。
他把這個吻接住了。
楊雪晴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亂了。
她以為是自己主動的。
但從江嶼接管控製權的那一秒開始,她就變成了被牽著走的那一個。
走廊外麵隱傳來腳步聲。
有人路過。
江嶼冇鬆手。
他偏過頭,嘴唇從楊雪晴的唇角滑到耳邊,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這裡不方便。”
楊雪晴的大腦還是一片混沌。
她的手指扣著他的後頸,呼吸急促,根本來不及思考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然後她整個人騰空了。
江嶼一把將她抱起。
楊雪晴“嗯”了一聲,雙手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
她穿著高跟鞋的雙腿懸在空中,那條被紅酒浸濕的裙襬因為動作幅度滑上去了一截,裸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氣中。
江嶼抱著她轉了個方向,朝盥洗區最裡麵走去。
那是一間獨立的無障礙洗手間。空間比普通隔間大一倍,有單獨的門鎖。
他抬起腳,一腳把門踹開。
江嶼側身進去,用後背頂住門,伸手反鎖。
“哢嗒”。
鎖舌卡進門扣裡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內格外清晰。
楊雪晴的後背抵在冰涼的牆麵上。
空間很小。
隻有頭頂那盞感應燈亮著,白慘慘的光打下來,把兩個人照得纖毫畢現。
她看著江嶼。
江嶼也看著她。
“江嶼……”
她開口,嗓音又輕又啞。
江嶼冇說話。
他低下頭。
嘴唇落在楊雪晴裸露的鎖骨上。
楊雪晴的脊背弓起來,雙手攥緊了他肩膀上的襯衫布料,五指收縮間把布料揪出了好幾道褶皺。
門板不是很厚,從外麵路過的時候,還是能隱約聽到裡麵傳出的一點細碎的聲響。
一個女服務生過來收拾的時候,停了一下腳步。
她歪頭聽了兩秒。
“這屆年輕人真不挑地方,真會玩。”
隔間裡。
白色燈光下,江嶼把楊雪晴那件浸了酒漬的裙子從腰間往上推。
布料因為被水打濕,貼在皮膚上很緊,推起來的時候發出一點窸窸窣的摩擦聲。
江嶼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
“這個貴嗎?”
楊雪晴的呼吸急促,腦子裡根本來不及處理這個問題:
“什……什麼?”
“絲襪。”
“三……三百多……”
“哦。”
下一秒,“嗤”的一聲。
薄薄的尼龍麵料從大腿根部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楊雪晴倒吸了一口氣。
“江嶼——!”
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頸窩裡傳出來,混著加重的呼吸聲。
楊雪晴張了張嘴,想罵他,但喉嚨裡隻逸出了一聲被咬斷的喘息。
她的雙腿被抬起來,環在了江嶼的腰側。整個人的重量完全壓在他身上和身後那堵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