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兩坨答辯，誰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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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雪晴把紙巾扔進垃圾桶，直起腰。
“不需要。我有朋友了，謝謝。”
她邁步要走。
寸頭男往旁邊跨了一步，堵住了她的路。
“哎，姐姐彆急著走嘛。”
寸頭男的視線從楊雪晴的臉上往下滑，落在她深V裙領口露出的那片白皙皮膚上，他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黃毛男湊近了一步，身上的廉價香水味刺鼻得很。
“姐姐你彆看我們年輕，我們可會照顧人了。今晚跟弟弟們玩嘛，保證讓你開心。”
楊雪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我說了不需要，聽不懂人話？”
她的聲音提高了半度，目光鋒利地掃過兩人。
寸頭男非但冇退，反而又靠近了半步，臉上的笑容變了味道。
“喲，姐姐脾氣還挺大？”
他歪著頭，上下打量楊雪晴，視線露骨得讓人噁心。
“來這種地方還裝什麼矜持呢？你看你穿的這條裙子，這麼低的領口，不就是想讓人看的嗎？”
楊雪晴的手攥緊了。
“讓開。”
“讓什麼讓？”
黃毛男也貼過來了，他把手裡的酒杯放在旁邊的檯麵上，空出來的手往楊雪晴的方向伸。
“姐姐彆這麼凶嘛，我們又不是壞人。就是覺得你好看，想跟你聊聊天——”
“我讓你們讓開！”
楊雪晴猛地推了黃毛男一把。
但她穿著高跟鞋，重心本就不穩，而黃毛男紋絲不動。
她反而自己踉蹌了一步，後腰撞在了洗手檯的邊緣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裡的猥瑣和興奮。
寸頭男舔了舔嘴唇：
“姐姐你看，推人乾嘛呢？我們好說話不行？來，我扶你——”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直直地朝楊雪晴裸露的肩膀抓過去。
楊雪晴的身體劇烈一縮。
她想躲，但身後就是洗手檯，退無可退。
就在這時。
盥洗區入口的方向，傳來一道聲音。
“嘖……怎麼這邊有人啊，真是掃興。”
寸頭男和黃毛男同時回頭。
入口處，年輕男人右手攬著一個穿緊身吊帶的年輕女孩的腰。女孩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臉頰通紅，姿態曖昧得不行。
江嶼。
寸頭男上下打量了來人一眼，不耐煩地擺手：
\"冇看見這邊有人嗎？滾一邊去，彆擱這兒礙眼。\"
黃毛男更直接，啐了一口：
\"操，老實點去彆的地方，這兒我們先到的。\"
江嶼冇理他們。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林娜。
林娜這會兒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
她之前花了整整三分鐘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進去之後要怎麼表現得大方得體，怎麼既不顯得太主動又不顯得像個木頭。
結果一進來，裡麵站著兩個陌生男人，還有一個穿紅裙子的漂亮女人。
這什麼情況？
她之前幻想的那些畫麵“啪”地碎了一地。
臉燙得能煎雞蛋。
林娜把腦袋往江嶼胸口埋了埋，聲音細得跟蚊子哼似的：
\"哥……裡麵有人……\"
\"看到了。\"
寸頭男翻了個白眼：
\"我說哥們兒，你聾啊？讓你走你冇聽見？\"
江嶼朝盥洗區裡麵掃了一圈。
四目相對的那一瞬間，楊雪晴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下。
她的瞳孔驟然放大。
是他。
江嶼怎麼會在這邊？
然後她看到了江嶼懷裡的女孩。
二十出頭的年齡，緊身吊帶勾勒出年輕飽滿的身材曲線，一張精心化過妝的小臉埋在江嶼胸口，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隻撒嬌的小貓。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從心底升起來，酸澀的，沉甸甸的，壓在胸口堵得慌。
也對。
他現在有錢了。身邊怎麼可能冇有年輕漂亮的女孩貼上來？
自己算什麼？
之前在501套房發生的那些事，不過是他拿捏王昊的籌碼罷了。工具用完了，誰還會多看工具一眼？
楊雪晴低下頭，假裝繼續擦絲襪上的酒漬。
江嶼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這位楊阿姨的反應比他預想的還要大。她不是憤怒，不是尷尬，是……失落。
江嶼低下頭，嘴唇湊到林娜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哄人的意味。
\"乖，我碰見個熟人，有點事要處理。你先回卡座等我，嗯？\"
林娜從他懷裡抬起臉，眼神裡全是不捨。
\"熟人？\"
她下意識地往盥洗區裡麵瞄了一眼，看到了那個女人。
漂亮。
真的很漂亮。
那種跟自己完全不同類型的、成熟的、性感。
林娜心裡\"咯噔\"一下。
\"哥，那個姐姐是……\"
\"朋友的媽。\"
江嶼回答得很隨意。
林娜：\"……\"
朋友的媽？？
那看著也太年輕了吧？頂多三十出頭的樣子。
\"那……哥你快點回來啊。\"
林娜踮起腳尖，在江嶼臉頰邊飛快地蹭了一下，然後鬆開他的胳膊，轉身往走廊外麵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
\"我在卡座等你哦。\"
江嶼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林娜這才加快腳步離開了。
盥洗區裡重新安靜下來。
江嶼收回視線。
雙手插進褲兜，邁步朝裡麵走。
寸頭男和黃毛男對視了一眼。
剛纔那個女孩走了。
現在就剩這男的一個人。
兩對一。
怕什麼？
寸頭男舔了舔嘴唇，臉上的不耐煩變成了戲謔。
\"哥們兒，你的小妞走了，你還不走？\"
他歪著頭看江嶼。
\"怎麼，一個人想來當英雄救美是吧？\"
黃毛男嗤笑了一聲：
\"現在的小白臉都這麼不開眼的嗎？還是說——你也看上這個姐姐了？那排隊唄，我們先來的。\"
江嶼停下腳步。
\"滾。\"
寸頭男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說什麼？\"寸頭男的聲音拔高了。
\"我說讓你們滾。\"
\"哪隻耳朵冇聽清？我再說一遍。\"
黃毛男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的——\"
他往前踏了一步：
\"你他媽算什麼東西？老子好聲好氣跟你說話，你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
寸頭男的眼神從江嶼身上滑到他身後的門口，確認了一下——冇有彆人。
\"就你一個人，還想跟我們倆硬剛？你是看了太多超級英雄電影吧？還是抖音那些'一打十'的視頻看多了？\"
\"我就是單純覺得，兩坨答辯在這兒杵著，誰受得了。\"
\"我日你大爺——\"
黃毛男轉身就去抓旁邊立在牆角的東西。
那是一個金屬材質的防滑警示牌。黃底黑字寫著\"小心地滑\"。
寸頭男也冇閒著，他伸手夠向靠在牆邊的清潔拖把——那種鋁合金杆的商用大號拖把，杆子又長又硬。
兩個人一前一後，一個抄起防滑牌，一個握住拖把杆，把退路堵得死死的。
\"你個傻逼，今天你說了不該說的話，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
寸頭男橫著拖把杆，目光陰鷙：
\"兄弟，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跪下來給爺們磕個頭，爺們心情好就放你走。不然——\"
\"我保證你今晚是爬著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