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徒 第40章 賭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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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武君在衚衕裡將衣服換回來,拎著袋子往回冇走多遠,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鯊九姐?”
“君仔,明天早上8點半在金地財務樓下等我,我們去見信爺。”
“鯊九姐,信爺和利東談的結果是什麼?”陳武君詢問。
“不知道,明天看他怎麼說。”鯊九道。
“我明早8點半到!”陳武君掛了電話後,拎著袋子直接回了家,將袋子往櫃子裡一扔,就去賭檔了。
這些日子賭檔冇開門,馬仔就在裡麵待命,打牌或者推牌九。
幾個推牌九的馬仔扭頭看了一眼,起身道:“君哥!”
“玩你們的!”
陳武君呆到晚上10點半回家,關上門後將袋子拎出來,裡麵的東西都倒在床上。
隨後開始清點。
“現金71200,比我預想的還要多。這些手錶首飾不知道值多少,要在城寨外麵找地方出手才行,不過不急,可以過些日子再出手。”
“果然人無橫財不富,隻要膽子大,就能撈到錢!”
“兩個多月的晶石錢有了,手頭寬裕了不少。有兩個月,自己的實力又能提升不少。”
“而且還有這次搶的地盤……”
雖然鯊九還冇論功行賞,不過陳武君相信自己肯定會有所收穫,到時候就有長期的收入來源了。
短時間內就算有缺口,相信也不會太大。
陳武君心情大好,他能看到這幾個月自己一步步走來的腳印,也看到了一點點的未來。
一切都在向著他希望的方向。
將錢又收好塞進櫃子裡,陳武君換了身衣服便上天台練功。
每天隻有練武是雷打不動的。
這是他的根本。
……
第二天早上,他穿的整整齊齊,先去了趟武館,跟李師兄打了聲招呼。
然後彙合了鯊九,便離開城寨,一輛黑色的轎車在等二人。
陳武君坐上車後,身體還不自覺的扭了下。
這車比他以前坐過的所有車都舒服,內部空間也極大。
鯊九拉開前方的冰箱,拿出兩瓶水扔給陳武君一瓶。
“這車還有冰箱?”陳武君一臉的驚奇。
“豪車啊!知不知道這車多少錢?”鯊九笑道。
“一百五十萬啊!”
“一百五十萬?”陳武君聽到這話,一臉的土包子。
冇想到這車這麼貴。
“水貨來著,正常一百五十萬,我這輛花了八十萬!”鯊九笑著解釋:“以後你要買車跟我說,我告訴你地方。”
“好啊!”陳武君本來搶了七萬塊還很開心,此時突然覺得那隻是很小一筆錢。
“鯊九姐,信爺不住在城寨啊?”陳武君看著車離城寨越來越遠,好奇詢問。
“城寨那地方,我都不願意待!信爺年紀一把了,怎麼會在那?他現在雖然從磁場級跌落下來,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動的,平時都住在九肚山的彆墅。”鯊九解釋。
九肚山位於瀝源,這是個新興市鎮,車開了快一個小時纔到。
這裡是一片幽靜的山林,一棟棟彆墅從山間和樹林間露出一角。
“這裡的空氣真好!”陳武君抽了抽鼻子。
城寨的空氣是最差的,無時無刻充斥著臭氣,而市區其他地方也充滿了尾氣的味道。
這裡完全不同,他感覺這裡連空氣中都帶著一股甜香。
“有500萬就能在這裡買一套,不過太遠了,也就那些老傢夥喜歡住這裡。”鯊九笑道。
陳武君心中咋舌。
對於這些有錢人來說,幾百萬都不是什麼大數字。
隨後陳武君心中湧上的便是無窮的**和野心。
他要努力提升實力,努力撈錢才行!
片刻後,車來到一棟彆墅的鐵門前,鐵門緩緩打開,車輛駛入後停在一邊。
陳武君下車跟在鯊九後麵左顧右看,看什麼都覺得好。
這彆墅兩邊都是樹林,林子裡的鳥不斷鳴叫,彆墅裡麵還有花園……
而城寨裡麵連鳥都看不到。
他就是個土包子。
跟著鯊九來到後院,隻見一個遊泳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一個穿著三點泳衣,身材火辣的女人正在裡麵遊泳。
陳武君看了兩眼後,跟著鯊九在院子裡的圓桌旁坐下。
“信爺的孫女?”
“他包養的!”鯊九看了一眼後道。
“等你有錢了,你90歲也可以養個19的,隻要你身體扛得住!”
陳武君覺得自己肯定扛得住。
不過他現在對女人不是那麼感興趣,就連阿月那裡,他也是偶爾去。
他隻對實力和錢感興趣。
片刻後,信爺穿著一身唐裝從彆墅裡出來,坐到兩人對麵。
“信爺!”陳武君起身。
“鯊九的新馬,叫君仔是吧?看起來不錯啊!”信爺笑著道。
“你們喝什麼?紅酒?”
“大早上喝酒?礦泉水,給他一瓶汽水!”鯊九對一邊跟過來的傭人道。
“最近你可長了臉,打的文龍都不敢露麵。”信爺對鯊九笑道。
“昨天晚上我約馬東喝了茶,聊了會兒。”
“他的意思是,這件事不論怎麼說,都是打破了秩序,尤其你還搶了文龍大半地盤。”
“他提出了兩個方案!”
傭人剛好將礦泉水和汽水拿過來,還拿了兩個杯子,給兩人倒上。
信爺等傭人走後才繼續說道:
“第一,全麵開戰,五龍將全都打你!”
“利東那麼硬氣?那就打啊!”鯊九嗤笑道。
“彆那麼衝動,如果真全麵開戰,合圖肯定是支援你。但損失肯定大,彆人怎麼樣不好說,你這一個堂肯定打冇了!”信爺伸手虛壓示意。
“現在你手下傷亡不少吧?還能打多久?”
鯊九撇撇嘴。
這些日子開戰,她手下損失確實不小,傷亡30多人,安家費就掏了一大筆。
不過她不在乎。
搶了文龍的地盤,她的威望和聲勢都能漲一截,而且隻要有地盤,後麵總能賺回來。
“第二個方案,君仔是這件事的起因,他和文龍的人打一場!君仔輸了,地盤你得吐出去一半。君仔要是贏了,地盤歸你,利東再拿出半條街給你!”信爺說起利東第二個方案。
“利東上下都嗑藥磕多了?進我嘴裡的東西想讓我吐出去?”鯊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譏諷道:
“君仔是我師弟,而且才練拳半年!他們找個練拳半年的跟他打,我就同意!”
“難怪你這麼護著他。”信爺點點頭。
“他是我的人,我不護著他護著誰?”鯊九悠悠道。
“這事我不同意。”
“鯊九,一個人打,總比全麵開戰要好!不然利東將這事放風出去,你手下其他人怎麼想?”信爺慢條斯理道。
“讓利東找個練拳半年的人和他打是肯定不可能,不過他們可以提條件,我們也可以提條件!”
“隻能從文龍手下選人來打,不能找外援,而且時間可以往後拖一拖,比如三個月後。”
“君仔不錯,練拳半年,這功夫就上身了,底子也紮實。再拖三個月時間,我覺得不是不能打!”信爺目光又落到陳武君身上。
“君仔,你有冇有信心?”
鯊九的臉色陰沉下來。
陳武君腦子飛快轉動,他覺得信爺把自己架起來了。
但這事自己不開口還不行,不然利東將風聲放出去,彆人都覺得因為自己不敢和文龍的人打,所有人都要繼續拚殺,說不定哪天就被砍死在街頭。
這樣肯定會引起不少人對自己不滿。
甚至很多人會對鯊九不滿。
文龍不請外援,他手下實力最強的那幾個都是共振期,實力和阿豪他們差不多。
過三個月……自己未必不能打。
輸了自然不用說,自己未必能活著下來,但隻要贏了……自己無論聲望還是收益都會大漲。
這些日子雖然搶了文龍的地盤,但阿豪、寸爆等人都出人出力。
最後就算分自己地盤,也不會太多,四個賭檔也未必都給自己。
但這賭注這半條街就不一樣了。
陳武君此時心中冇有擔憂和畏懼,隻有野心和權衡利弊。
尤其是剛剛看了豪車豪宅,而自己搶一次才幾萬塊。
陳武君腦子裡轉了一圈,分析了利弊,然後開口:
“我冇什麼問題,我聽師姐的。”
陳武君說完之後,就將目光挪到遊泳池旁休息的女人身上,心裡滿是殺機。
他知道自己必須答應,但這是信爺將自己架到這個位置上的。
對於信爺來說,自己隻是個普通籌碼而已。
現在實力地位不夠,自然冇什麼可說的。
以後若有機會……
信爺笑了笑,目光又落到鯊九身上。
“鯊九,我還是那話,一個人打,總比全麵開戰好!”
鯊九沉著臉道:
“君仔你想好了?”
“我有信心!”陳武君道。
“君仔說冇問題,那我可以答應。不過時間要四個月!明年天後誕辰,時間就定那天!”鯊九說道。
“利東要是不同意,那就不用談了!直接開打,看看他們那五條蟲能剩幾個!”
“那我再約馬東喝茶。如果他們不同意,合圖全力支援你!”信爺當即拍板。
……
兩人離開彆墅,鯊九眼中就全是凶戾,暴怒冷哼:
“老傢夥真是老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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