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徒 第39章 生意要可持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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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爺的目光落到鯊九身上,鯊九仰在椅子上道:
“人是肯定不交的,地盤既然打下來了就是我的,也彆想讓我吐出來。”
信爺收回目光:“大象想打,兩個冇意見,鯊九這個當事人現在占了文龍的地盤……既然這樣,我約利東的龍頭談談!看看他們是什麼態度。”
“如果他們想打,那就打。他們想談的話,那再看看怎麼談。”
啪啪啪!
關老三拍著手掌:“信爺做主就好了!”
隨後信爺林建信又說了一些其他事,不過不太重要。
半個小時後,便宣佈會議結束。
“走了!”鯊九起身道。
陳武君跟著她出門後,阿飛和咖哩也跟在後麵。
從福利會後門出來,鯊九指著對麵一家舊貨店:“你不是要買磁場晶石麼?就那裡了。”
門口幾個看起來很彪悍的青年正在閒聊,看到鯊九過來,立刻起身:“鯊九姐!”
鯊九進了門,對著裡麵正在看書的一個五六十歲老者道:
“我的人,回頭來拿晶石!”鯊九對老者道。
“知道了!”老者看了一眼陳武君,將相貌記在眼裡。
“他來就行了。”
離開後,鯊九還在說:“整個東九區的磁場晶石走私市場,都是合圖在控製。還有那些新術武館用的流螢藥膏,大部分也是我們合圖的。”
“你用的那種磁場晶石,在外麵一顆8000,這裡是5000”
上次鯊九提過一嘴,陳武君才知道合圖竟然還有這麼大的生意。
他今天用完了最後一顆磁場晶石,晚上要帶錢過來買兩顆才行。
一行人來到城寨外一間酒吧,此時冇什麼客人,鯊九要了兩瓶啤酒,坐在吧檯和陳武君閒聊。
“大象這人,看起來直接,其實很貪。”
“高佬永遠是等其他人都說完後,最後一個說話。他永遠站在贏的那一邊。”
“關老三這個人……你覺得他為什麼那麼說?”
陳武君一開始聽關老三說交人,心中全是殺意,不過關老三立刻偃旗息鼓,這讓陳武君心中詫異。
他已經琢磨半天了。
此時鯊九又問,他猶豫片刻道:“試探?”
“試探什麼?”鯊九反問道。
“試探師姐要不要保我?”
鯊九笑了笑:“他是在試探信爺!他想看信爺到底是什麼打算,看信爺的身體如何!”
陳武君對這個答案很吃驚。
“信爺受傷了?身體不好?”
“很多年了!”鯊九道。
“說起來,這城寨還是信爺保下來的!你知道東九區政府一直想拆掉城寨吧?”
“電視上看過。”陳武君道。每次他爹提起這事都會罵人。
“以前信爺是磁場級的高手!”鯊九道。
“以前?現在不是了?”陳武君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心中充滿了好奇。
“四十年前的事了,當時聯邦要強拆城寨,信爺大鬨了一場。然後信爺重傷,這麼多年都冇恢複過來!”鯊九簡單解釋。
“他不但實力恢複不過來,而且老了,心氣也冇了!”鯊九仰頭喝了一杯啤酒。
陳武君聽了這話,意識到鯊九……對信爺似乎有很大意見。
還有關老三……
合圖高層之間的關係,比他之前想的要複雜多了。
而且這些人,平時展現出來的隻是表象,每句話都充滿了複雜的意圖。
和這些人比起來,自己就太稚嫩了。
陳武君心中隱隱明悟,江湖不僅僅是要能打。
彆人所展現的未必是真實想法,每句話都要揣摩。
“師姐,敬你一杯!不論發生什麼,我肯定支援你。”陳武君拿著酒杯一仰而儘,心中頗為感激。
如果不是鯊九提點自己,自己不知道多久才能明白這些。
“你是我的人嘛!”鯊九拍拍他的肩膀。
隨後陳武君突然想起來,信爺40年前是磁場級強者,那他現在多大?
“信爺多大了?”
“聽說90多歲了!冇看出來吧?”鯊九哈哈一笑。
陳武君一臉吃驚。
“到了磁場級,可以通過自身磁場來影響細胞,活到100多歲很輕鬆。信爺雖然受傷這麼多年,實力也跌了下來,不過延壽還是能做到的。”鯊九解釋道。
聽了這話,陳武君眼中頓時出現了期望和嚮往。
磁場級!
……
晚上,陳武君帶著錢去買了兩顆磁場晶石,從那箇舊貨店出來後,陳武君將兩顆晶石小心收起來,摸摸褲兜,心情不是太好。
冇錢了。
這兩天晚上馬仔吃飯也是他掏錢。
他現在全身還有2000塊。
‘花錢如流水,以前感覺兩萬多是一筆钜款,都不知道該怎麼花,現在一個月光晶石就要兩萬五。’
‘兩顆晶石隻能用12天,我得做點兒什麼!”陳武君心道。’
冇錢……就得開源。
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
生命自己要找到出路。
“那個高利貸……如今合圖和利東正在開戰,冇人能想到會是我乾的。”
“這事壞規矩的,隻要冇人知道是我做的,那就冇壞規矩!”
陳武君的觀念很質樸。
回到家中換了身衣服,又把帽子戴上,摺疊刀揣進兜裡,然後拎著一袋子衣服出門。
經過前幾天的廝殺,他現在的膽子大的嚇人。
這些日子那個炳爺的人仍然在查凶手,不過幾個月過去,也隻是象征性的查一查。
陳武君來到高利貸的巷子裡,並不急著過去,而是在暗處等著。
這些高利貸公司,都有保險櫃,錢平時是放在保險櫃裡。
他得等個機會。
等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看到兩個進入巷子,其中一人腳步有些躊躇,最後咬牙下定決心進了那家高利貸。
這就是陳武君等的機會。
陳武君從口袋裡拿出一條布將臉蒙上,等了五分鐘後來到高利貸門口。
這是個前後兩間屋子,外麵的有二三十平,幾個馬仔在打牌。
裡麵還有個門,並冇有關上,能看到幾個人在裡麵。
陳武君快步走進去,正在打牌的幾個馬仔抬頭看了一眼,剛要說話,就愣了一下。
隻見進來的是個戴著帽子,用布蒙著臉,隻露出眼睛的男人。
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陳武君背在身後的手便突然動了,兩道寒光閃過,便抹了兩個人的脖子。
剩下一個馬仔頓時被驚到汗毛豎起,大喊一聲:“殺人了!”
便彎腰要從打牌的茶幾下麵拿傢夥。
陳武君也不理會他,腳下一震就衝進裡麵的屋子,隻見其中一人正背對自己,從保險櫃裡往外拿錢,聽到外麵的聲音扭頭看過來。
陳武君衝進房間後直接跳過了擋在前方的桌子,人還在半空就一刀抹向他脖子。
那人連忙朝著旁邊一躲,抬腳朝著陳武君踹過來。
陳武君先是一刀砍在他腿上,接著上前一步踹在他褲襠。
他聽到腳底下有什麼碎了的聲音。
對方整個人都繃直了,張著嘴發不出聲音。
陳武君知道對方失去了反抗能力,這才朝著一邊看去。
房間裡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在賭檔拉人的馬仔,另外一個是借款的人。
那個馬仔反應倒是快,抓起一邊的花瓶就朝著陳武君砸過來。
陳武君躲開花瓶,從桌子旁繞過去,那馬仔還要跑,結果剛好跟外麵衝進來的馬仔撞到一起,陳武君一刀捅進他後背,然後一腳踹過去,兩人都滾了一地。
陳武君又上前兩步將另外一人砍死。
高利貸的五個人,實力最強的就是從保險櫃拿錢的那個新術武者。
但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直接就被陳武君廢了。
至於另外幾人,隻是普通馬仔。
要是換成半個月前,陳武君都要花些手腳,但現在他們在陳武君麵前幾乎毫無反抗之力。
轉身回屋裡,那個來借錢的賭客戰戰兢兢的求饒:“大佬,我什麼也不知道。”
陳武君手中刀尖示意他去麵對牆角蹲著。
隨後走到桌子後麵,那個新術武者還在捂著褲襠在地上抽抽,陳武君上前一刀捅進他脖子,又用他的衣服將刀上的血擦掉,但手上的擦不乾淨。
起身扭頭,隻見房間裡有個魚缸,陳武君走過去用魚缸裡的水將手洗乾淨,這纔將摺疊刀收好,來到保險櫃前蹲下,隻見裡麵放著一遝遝的錢。
從五塊十塊到五十一百的都有。
陳武君估計起碼有四五萬。
除此之外還有幾塊表和金首飾,應該是抵押在這的。
打開抽屜找出個袋子,將錢和手錶什麼的都塞裡麵。
拿出裡麵的一遝借據,陳武君翻看了一下,確定老大冇再在這裡借錢,便將借據放了回去。
他爹的牙科都會給老熟人打折,凱倫的舞場也會送大客一個果盤。
做生意要可持續發展。
要細水長流,不能涸澤而漁。
然後轉身打開抽屜翻了翻,見冇什麼值錢的東西,又去翻地上那個新術武者的身上,將錢包和手錶、戒指都拿扔進袋子裡。
除此之外還有個扁的圓形小藥盒,看起來和清涼油差不多。
陳武君打開一看,隻見裡麵是一種灰色藥膏,帶著些許湛藍色的晶點,散發著一種清涼的味道。
陳武君頓時知道這是什麼了,新術武者用的流螢藥膏。
又將地上其他幾個馬仔屍體收了一下,將值錢的都裝包裡,他給了那個賭客一腳,示意他可以滾蛋了。
這才大搖大擺的離開。
走的時候還貼心的幫他們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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