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定不會輕言放棄,我得給她一個報仇的機會。”
鳳槿萱若有所思道。
“如此也好,這趟渾水攪的越亂越好。”
穆青在一旁又道。
楚青煙也點頭,“要我們做什麼?”
“帶著慕容明月遊山玩水。”鳳槿萱笑著道。
“啊?”穆青一怔,“帶著她?”
“嗯。”鳳槿萱附耳與穆青嘀咕了幾句。
穆青笑意深深,“放心,此事兒交給我。”
“我能做什麼?”楚青煙又問道。
“跟著我。”鳳槿萱繼續道,“到時候怕是還需要你幫忙。”
“嗯。”楚青煙點頭。
這廂。
齊飛雪得知鳳槿萱半道回來,氣得直接雜碎了屋內的各樣瓷器擺件。
齊蘊聽到了動靜,走了進來。
“你越發地胡鬧了。”
“父親。”齊飛雪上前,“不過是個京城來的郡主,女兒可不會放在眼裏。”
“胡說什麼?”齊蘊怒喝道。
“難道不是嗎?”齊飛雪得意道,“她入了雲州,豈能讓她這般張狂?”
“真真是越發地無法無天了。”齊蘊意識到,不能在這個時候放任齊飛雪胡鬧下去。
他隨即道,“在康寧郡主還未離開前,你不許踏出這院子半步。”
“父親……”齊飛雪驚訝地喚道。
齊蘊拂袖離去。
齊飛雪冷哼一聲,“這可困不住我。”
她轉眸看向丫頭蓽撥,“這幾日給我盯著她們。”
“是。”蓽撥垂眸應道。
往後的接連數日,鳳槿萱都戴著樂安郡主一同遊玩。
經過幾日觀察,暗中盯著的人得出了結論,這二人不合。
齊飛雪得知此訊息後高興不已。
她既然無法出去,那何不借刀殺人呢?
她算計好了一切,吩咐了下去。
樂安郡主回了別苑,多有埋怨。
穆青看著她,“你就這麼不耐煩?”
“表姐,你知道我不喜歡她,幹嘛要讓我同她一起出去?”
樂安郡主不滿地看向穆青。
“因為……”穆青湊近,與樂安郡主說了幾句。
樂安郡主一聽,驚訝不已。
“那我能做什麼?”
“為了厲王府,你可不能在此時露怯。”穆青提醒她。
“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了。”
樂安郡主滴溜溜地轉著眼珠子,當夜,她便獨自出了別苑。
她悶悶不樂地進了一家酒樓,點了菜,在那喝悶酒。
“我最討厭你了,憑什麼她們都向著你?”
她吃醉酒,不停地唸叨。
齊飛雪遠遠地瞧著,覺得時機到了,隨即便遞給蓽撥一個眼神。
蓽撥應道,接著便派人去上菜。
在樂安郡主醉的不省人事的時候,將她身上的香囊掉包了。
齊飛雪一直盯著她的香囊,這些日子派人連夜趕製了一個一模一樣的。
待做好一切後,穆青正好趕過來。
她行至雅間,將醉醺醺的樂安郡主帶走了。
齊飛雪得意地挑眉。
待樂安郡主回去後,便躺在了床榻上。
她嘴裏還不停地唸叨。
穆青搖頭,恨不得將她一巴掌拍醒。
楚青煙隨即便開始檢查她的衣物。
果然,發現了香囊不對勁。
她將香囊開啟,嚇了一跳。
“怎麼了?”穆青湊了過去。
當瞧見香囊內有一條青蛇,“這是蛇?”
“竹葉青。”楚青煙說道。
“果然歹毒。”穆青感嘆。
鳳槿萱過來,湊近瞧了一眼那香囊,接著道,“明日咱們裝作若無其事出去。”
“你可知道這是竹葉青。”穆青皺眉。
“放心吧。”鳳槿萱笑道,“若非如此,如何讓她信服呢?”
“哎。”穆青無奈嘆氣。
次日。
樂安郡主幽幽轉醒,隻覺得頭疼欲裂。
她瞧見自己躺在床榻上,抬眸便見穆青坐在不遠處的軟榻上。
“表姐,我昨夜真的吃醉了。”
樂安郡主起身下來,穆青將醒酒湯給她。
她喝過後,“如何?”
“待會咱們一同出去,你便知道了。”穆青笑著道。
“哦。”樂安郡主點頭。
待幾人用過午飯後,便一同出了別苑。
齊飛雪得知她們出來,她要親眼瞧見鳳槿萱毒發身亡。
故而,一直派人尾隨,直等到幾人進了昨日的酒樓。
雅間內,幾人落座。
隻瞧見樂安郡主腰間的香囊內鑽出一條青蛇,緩緩地朝著鳳槿萱那而去。
這是特意訓練過的,隻對鳳槿萱有用。
鳳槿萱瞧見了那條蛇,待她起身時,那蛇突然一躍而上,咬住了她的手指。
“當心!”穆青大驚失色。
楚青煙連忙上前,連忙扶著她。
鳳槿萱雙唇發紫,直接倒在了地上。
一時間雅間內亂做了一團。
不遠處,齊飛雪看著鳳槿萱一命嗚呼,她興奮不已。
“大小姐,成了。”蓽撥也激動地開口。
齊飛雪得意不已。
就在不遠處,薑茉也瞧見了,她難掩興奮之色。
不過為了確定此事兒,她還需要耐心地等待最後的訊息。
鳳槿萱是被抬著出去的,隻說郡主被毒蛇咬了,好在跟來的人懂解毒,可還陷入昏迷中。
齊飛雪一怔,驚詫不已。
被竹葉青咬過的不可能活著。
她扭頭看向蓽撥,“難道不是竹葉青?”
“不可能。”蓽撥肯定道,“奴婢確定,裏頭放著的是竹葉青。”
“去盯著。”齊飛雪陰沉著臉。
蓽撥不敢耽擱,連忙去了。
慕容煦得了訊息匆忙趕了過來。
樂安郡主嚇得臉色慘白。
“這……”
慕容煦在看向樂安郡主的時候,雙眼一冷,“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我……不是我。”
樂安郡主連忙搖頭,一臉地委屈。
穆青擋在了她的跟前,“此事是齊飛雪做的。”
“你們到底瞞著我們做什麼了?”慕容煦的語氣冰冷的可怕。
穆青也感覺到了他壓抑的怒意。
她脖子一揚,“她的確中毒了,並非是竹葉青,隻是普通的蛇毒。”
“竹葉青?”慕容煦隻知道她被毒蛇咬了,未料到是竹葉青。
他行至床榻前看著昏迷不醒的鳳槿萱,臉色越發地不好。
“這是她的主意?”
“嗯。”穆青無奈,“這也是為了引蛇出洞,迷惑對方,讓你有時間查案子。”
“那也不能如此做。”慕容煦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