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持續的時間變長，因為薑霓的確天賦極佳，已經學會了換氣。隻是進後半程，譚問兇猛的追吻讓這個新手再也招架不住，缺氧之際，稍重地在譚問下咬了一下。
譚問鬆開，了一下自己被咬破一點外皮的地方，愈發。
“這個訊號提示不錯，”他的聲音沙啞中帶著幾分饜足，“以後……我控製不住的時候，姐姐就咬我，、肩膀、脖子……都可以。”
咬出最好，留下印記更好。
可這樣的念頭太病態，他怕嚇退，於是咽在肚子裡，暫時不提。
他裡的“以後”，薑霓當然聽得懂。
耳燙得不行——在辦公室跟男人接吻這種事對來說已經夠超過了，還討論什麼“以後”。
“走了，”岔開這個話題，“我了，找個地方先吃飯。”
譚問不再鬧，站直，一手替提包，一手出去牽住，十指相扣。
薑霓看著他們帶著差和大小差距的手，心裡微微漾開一抹不知名的緒，但肯定是輕鬆的。
坐電梯下來，他們遇上了也要下樓的小文和幾個生。
孩們齊刷刷地看到了他倆牽著的手，然後又默契地把目落到了譚問臉上。
薑霓見們在電梯門口發呆，招呼了們一聲：“快進來，不是要下去嗎？”
小文率先回神，連忙擺手：“啊……我突然也不是很想去買茶了……嗬嗬，你們呢？”
其他人點頭附和：“不喝了，我減。”
“我也是……”
小文跟薑霓揮手：“薑律，你們先走，拜拜～”
電梯門關上，其實這時薑霓還能聽到們在外邊說話。
“啊啊啊啊——”
“好帥哦——年下牛！”
“好羨慕薑律師！！！”
薑霓：“……”
譚問倒是想起一茬，問：“姐姐，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在朋友圈宣？”
“隨你。”薑霓不在意這些形式化的東西，發朋友圈的次數跟譚問半斤八兩。
譚問側目：“我要遮蔽我哥嗎？”
薑霓還是那兩個字：“隨你。”
雖然譚問當初就喜歡，那也是單方麵的暗。而接譚問的時候，譚彥都跟別人結婚了，和譚問是正經的關係，薑霓問心無愧。
更不在意別人——或者譚家人的想法。
譚問心說，那我不僅不遮蔽那傻，我還要@他特意觀看。
可這個念頭剛起，又被他了下去。
上回譚彥找人想傷害薑霓來報復他的事，他可沒忘記。
現在沈雲清的預產期越來越近，這種節骨眼上，為了大家都安生，譚問決定還是低調地先跟薑霓談，培養為主。
刺激譚彥的事，暫時沒有必要。
午飯選在了薑霓小區附近的一家餐廳，吃完飯，時間都快到下午兩點了。
薑霓問他：“你不用回學校嗎？”
明天是週日，但是譚問隻跟程銘請了一晚上的假，週六也會有查寢。
“我再請個假，明天回去。”他打定主意，走到一邊拿出手機給程銘打電話。
程銘隻問了兩個字：“理由。”
譚問理直氣壯：“陪朋友。”
“悠著點，你這學期請假頻率越來越高了，”程銘悠悠道，“可別未婚先孕了，到時候負不起責任，你小子就完了。”
譚問給他來了一句：“借您吉言。”
程銘：“？”
這小子，究竟有多“恨嫁”啊。
他丟下一句“明天早點回學校”就把電話給他撂了。
不過，其實譚問剛才那四個字純粹是開玩笑的。
他還年輕，薑霓也才二十六歲，正值大好年華，生什麼孩子。再說，他自己都還沒跟薑霓黏糊夠，怎麼可能再要個小孩來分走的注意力。
請好假，薑霓帶著他回了家。
沒想起自己幾個小時前才剝奪了他“進家門”的權利。
下午沒什麼事可做，譚問陪著薑霓坐在沙發上挑了一部電影看。他昨晚一夜沒睡，加上靠在薑霓邊放鬆得不行，看著看著，他就靠在薑霓肩頭睡著了。
薑霓為了讓他睡得舒服一點，調整了一下他們兩人的姿勢，最後讓譚問躺到了的上睡。
他睡覺的確跟他保證的那樣，不打呼，不，很乖。
這樣的視角看他，還是頭一次，薑霓覺得新奇。
他的五深邃立，即使這樣躺著，也是英俊朗的。睫很長很，細看之下，薑霓才發現他眉骨有一道很細很小的疤痕。
溫地拿食指指腹挲那道小傷疤，心裡得像一片悠然的雲。
天不知不覺黑了，薑霓抬眼看了一眼窗外，黑雲滾滾，是要下暴雨的勢頭。
還在猶豫要不要醒譚問起來吃晚飯的時候，放在小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手去拿手機，手機卻在下一秒停止了響。
薑霓疑地拿起手機，點開通話記錄——是小文。
剛要把電話打過去，手機裡又進來一條簡訊：
【不打小區救我】
窗外，一道驚雷驟響，薑霓瞳孔一，一冷汗直冒。
連忙醒譚問：“出事了，譚問！”
黑越野車在大雨中疾馳。
薑霓已經在電梯裡強行冷靜下來，先是報了警，請求警方也出警去小文租房的小區找人，然後開始快速在大腦裡分析況。
譚問詢問：“就是那個紮馬尾的生嗎？今天在電梯遇到的那個？”
“是。格大方熱，又是外地來的，平時際圈子簡單，不可能是仇家報復之類的。”薑霓分析道。
“有過史嗎？會不會是糾紛？”
“沒有，小文一直單。”
譚問回想著小文的臉，突然心裡一沉！
圓杏眼，年輕漂亮。
而且在事務所工作，麵麵。
他追問：“今天在事務所的時候，有什麼異常嗎，遇到過什麼人？”
薑霓思索片刻，靈一閃：“外賣員！”
也想到了譚問剛剛想到的資訊：“我今天聽到那個男人說，他們在一個小區，這個男人還來給小文們送過很多回外賣了——看來他早就盯上了小文！”
大雨如注，譚問還在踩油門加速。
他眉眼一凜：“就是他，那個‘挖眼割舌’的變態殺人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