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事務所的途中,薑霓這才注意到他今天又是開的他那位鄰居的車。
問道:“你把車開出來了,會不會給人家造不便?你要是想出行方便,我還有一輛車,你可以拿去開。”
譚問搖頭:“不用,我準備國慶就去提車,沒車確實不方便。”
趁著紅燈,他轉頭問薑霓:“姐姐喜歡轎車還是越野?”
薑霓認真地答:“轎車吧,不過你個子高,開越野應該會更舒服一些,你不必要考慮我的想法。”
轎車……空間施展不開啊。
譚問對上回車裡的“好回憶”還念念不忘著,他本來更傾向於去買越野的,但是薑霓的喜歡是第一位。
再說,他以後會讓也喜歡上越野的,不急。
“你的想法纔是我必須考慮的,”綠燈亮了,他繼續開車,“你可是咱們的一家之主。”
哪兒來的家,他們明明才剛談。
薑霓心裡剛這麼一想,又聽他問:“姐姐,國慶節我可以到你那裡住嗎?”
換做之前,薑霓肯定二話不說就同意了。但是昨晚這小子才做了“壞事”,薑霓猶豫不決,覺得自己不能這麼慣著他。
於是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你的公寓空著不住不就浪費了。”
譚問人一個,通過這態度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腦子一轉,趕認錯:“姐姐對不起。”
薑霓不冷不熱地回了他四個字:“錯哪兒了?”
“不該趁著姐姐睡著的時候對姐姐手腳。”他倒是坦白得很乾脆。
其實他認錯了,這事兒薑霓就不打算追究了。
大概是在夢裡他們做過更親的事,薑霓似乎都快敏了。
而且正如徐珂當時判斷的那樣,對譚問的確有生理上的喜歡,稔之後就再沒有對他的親近產生過抗拒心理。
這一點,薑霓明顯。
或許當初譚彥的“控訴”也沒有全錯——對譚彥隻是理的選擇,並不存在荷爾蒙的吸引。
薑霓都準備開口說“下不為例”的時候,結果譚問又用誠懇的語氣說:“但是姐姐好好香。”
“握不住。”
他抬起手掌看了一眼:“嗯……回味無窮。”
薑霓:“………”
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薑霓被他的厚臉皮惹得惱怒,刻意冷了聲音:“國慶節回你自己的公寓去住,慢、慢、回、味。”
說完不搭理他了。
但譚問眉梢染笑,知道是多於怒,所以心裡一點也不慌,上乖乖地應著:“好吧,我接懲罰。”
反正他臉皮夠厚,薑霓也夠心,他總能想出辦法住進家裡的。
行律師事務所到了,譚問去邊上的車庫停車,先在門口把薑霓放了下來。
“姐姐,我等會就來找你。”
“好,我把樓層和辦公室門牌號發你信上。”
薑霓前腳從旋轉玻璃門進去,後腳跟上來一個外賣員,他們一前一後進了寫字樓大廳。
然後站在了電梯門口,一起等待。
薑霓垂頭在給譚問發訊息,聽到電梯“叮”的響了一聲,電梯門開了之後,徑直往電梯裡走。
手去按樓層,因為想要找小文問點事,按下的不是自己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按下數字按鈕後,退到一邊讓開位置,但是外賣員沒有去按樓層號,顯然是跟到同一樓。
薑霓知道這應該是前臺和幾個助理點的外賣,因此下意識看了這位外賣員一眼。
竟跟對方撞上了視線。
這人戴著頭盔,臉上還戴了黑的防曬麵罩,隻出了一雙眼睛和一對略微而淩的眉。
正好這時電梯門開了,出於禮貌和對外賣員工作的理解,薑霓沖他微微頷首,示意他先出電梯。
男人對說了一聲“謝謝”。
果然,這些外賣被送到了前臺:“您好,外賣到了!”
小文和其他幾個同事一起出來拿外賣。
“薑律,”小文先來跟薑霓打招呼,“您吃飯了嗎?鄧小姐那邊現在況怎麼樣?”
薑霓回應:“沒吃,等會跟我……男朋友一塊去吃——現在緒穩定,一切都好。小文,我這兒有幾樣資料需要你幫我去查詢收集一下。”
小文先是答應下安排的工作,接著出驚奇的眼神:“薑律,您單啦?!”
聲音不小,其他人也來湊熱鬧,薑霓應付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沒工作,他還在上學。”
“嗯,等會兒他會過來接我。”
不再給們八卦的機會,先一步結束話題:“我先上去辦點事,你們先吃飯吧。”
轉又往電梯走,餘瞥見那個外賣員竟然沒跟上來,又聽他住了小文。
“小妹,麻煩給我點個好評吧,這幾天平臺在做任務,麻煩你了。”
小文是個熱心腸的姑娘,立刻答應下來:“好,需要寫點什麼嗎?要不你說我寫……最近咱們點的單子都是你在送誒,還有緣分。”
“是有緣的,我昨天還在小區看到你了,沒想到咱們住一個地方……”
電梯來了,薑霓沒再多去注意他們的向,走進了電梯裡去。
到辦公室開啟電腦飛快記錄下自己要拜托小文去蒐集查詢的一些東西,整理文件發到了小文的郵箱裡,其中包括:張立偉前期家暴事件的理結果、鄧朝曾經的就醫記錄等。
小文那邊暫時沒有回復,薑霓猜到應該是在吃飯,也就沒有催促。關上電腦,剛想問問譚問到哪兒了,結果一抬眸,看到他就站在辦公室門口,他量高,腦袋都快到門框頂部似的。
他朝薑霓走過去,雙手撐在椅子的兩側扶手上,將圈在椅子和他的之間,眼底還有著未褪去的迷:“姐姐工作的時候好。”
薑霓已經有了經驗,往下邊掃了一眼,不解風地訓他:“隻有小狗才會控製不住,隨時發。”
但是嚴重低估了譚問的“厚無恥”。
“汪汪,”他頂著一張酷臉,毫無負擔地學了兩聲狗,“現在我可以發/了嗎?”
薑霓:“……”
譚問自把的“沉默”理解“默許”,俯下去,但沒親上去。
“姐姐親我。”
“我給姐姐打分,看看今天的學習果如何。”
薑霓看著他線分明的瓣,躊躇了幾秒,還是直,環住了他的脖子。
“考覈標準是什麼?”嚴謹地問。
“親應了就是90分,親了就是滿分。”
薑霓:“?”
哪有人接個吻就能那個的!
想要投訴他這個考覈標準不合理,結果他已經等不及了,又湊近了許多,聲音低沉,再次要求。
“姐姐,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