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霓和譚彥在外麵玩了一整天,小縣城的風土人也有自己的特,薑霓覺得有意思。
回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譚彥明天就要回宜城,雖然x大放暑假了,但是他要參加不其他考試,所以他還得回去備考學習。
何小玲在客廳看電視,譚建明在工地上沒回來,譚問在臺打沙袋練拳。
即使關著臺的橫拉玻璃門還是把那“砰砰”聲聽得十分清楚。
他就穿了一條黑運,上半打著赤膊,每一次揮拳,手臂的肱二頭鼓得很飽滿,渾的線條極其流暢、漂亮、野。
薑霓多看了兩眼,譚彥察覺到了的目,立馬不聲地吸引走的注意力:“妮妮,要洗澡嗎?”
“要,”薑霓收回視線,“我去找服。”
因為考慮到是住在別人家裡,薑霓特意帶的是睡睡,隻不過是夏季短款,布料還是不多。
今天天氣熱,洗了個頭發,結果發現浴室裡沒有乾發帽之類的東西,也沒帶這小玩意兒,隻好拉開門,想著找譚彥求助。
結果譚問正好從衛生間門口經過。
薑霓住他:“譚問。”
譚問頓住腳步,跟四目相對,微微側著腦袋,仰頭看他:“可以幫我找一張吸水一點的乾巾嗎?謝謝。”
洗了澡,白皙的臉蛋被熱氣蒸出了兩抹淡,漉漉的黑發了一些在臉上,像一顆水潤的桃子。
譚問斂下眸子,酷酷地“嗯”了一聲,過了不到幾分鐘又回來了,給遞巾:“給。”
“謝謝。”薑霓接過來,關上門——巾居然還是新的,。
拿巾裹住頭發走出了浴室,來到客廳:“譚彥,有吹風機嗎?”
客廳三個人都在看,哪怕是何小玲都不由在眼底閃過了一驚艷之。
的睡睡是綢材質,沒什麼花裡胡哨的花紋圖案,就口的位置有個小小的品牌logo,是一個很奢侈又低調的國外名牌。
三人裡隻有譚問認識這個牌子,因為KTV的孩兒們就喜歡討論那些奢侈品,譚問記好,沒刻意記也記住了。
他一點也不意外,因為薑霓渾上下就著“富家小姐”的矜貴氣質。
譚彥帶著去找吹風機,何小玲拍了拍譚問,小聲跟他說:“小宗啊,以後你也按照你嫂子這樣的找物件,以後生出來的孩子不知道多好看哦。”
他不想找嫂子這樣的,他就想要嫂子——這話譚問隻在心頭說了說,麵上沒給何小玲一點反應。
“你剛剛風風火火跑下去,就是給你嫂子買巾去了啊,多錢啊,讓你哥給你報賬……”
話都沒說完呢,譚問已經晃回房間去了。
薑霓在譚彥的房間裡吹頭發,他路過譚彥門口時往裡頭看了一眼。
“你弟弟人好的……”他聽到薑霓說。
譚彥一側頭,看到了譚問高大拔的背影,上回應薑霓:“他在討孩兒歡心這方麵經驗十足,朋友都換了不知道多個了。”
薑霓邊有個海後閨柳佳人,對譚問的“富史”倒是沒有什麼偏見或異議。
譚彥第二天早上收拾了東西就走了,薑霓睡不習慣他們家的板床,又輾轉了一夜,天矇矇亮才扛不住睏意睡了過去,因此沒能去給他送行。
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家裡安靜得過頭,好像除了就沒其他人在了。
因為三餐一向規律,薑霓現在早餐和午餐都還沒吃,所以肚子出了聲。
“姐姐要吃什麼,我給你做。”
薑霓微微一怔,轉過頭一看,譚問站在廚房門口,手裡端了一個大碗。
他把手中的碗放低一點,拿給薑霓看:“麵條吃嗎?”
薑霓點頭:“吃,謝謝。”
譚問還是酷酷地回了一個“嗯”字,轉進廚房給下麵條去了。
薑霓不會做飯,去刷牙洗臉,然後到廚房看譚問作。
譚問拿著菜刀問:“姐姐有什麼忌口的嗎,大蒜、生薑、或者蔥?”
“沒有,”回答,“我都吃。”
真好養。
譚問在心頭評價一句,拿著菜刀開始麻利地切蔥薑蒜,水已經開了,他把麵條下鍋,轉去冰箱拿了一顆蛋,又問:“煎蛋要全的還是糖心的?”
薑霓:“全。”
跟他一樣,這算不算緣分?
薑霓看他單手打蛋,蛋定了型後輕鬆地掂鍋,把蛋翻了個麵,一套作堪稱行雲流水。
關鍵是,他的手藝也是真好,一碗麪條香味俱全,薑霓很捧場地吃了個。
吃完後正要站起收碗,譚問先一步行起來,還走了手中的筷子:“我來洗。”
薑霓深知自己在家務這塊笨手笨腳,就沒有去攬這個活,但經過“煮麪”和“洗碗”兩件小事,已經看出譚彥這個弟弟並不像譚彥說的那樣桀驁難馴、不服管教、品行不端。
譚問下午還要出門,昨晚他已經從何小玲那兒打聽清楚了薑霓來家裡借住的原因。
因為薑霓有個仰慕的老師退休後回了寧縣養老,薑霓畢業在即,特意聯絡到了對方,想到那位老師那裡學習學習。
寧縣的酒店環境不好,不僅有賣/嫖娼的,常客也是一些社會混混,所以為了的安全,譚彥將邀請到了譚家來借住。
薑霓給了錢,譚彥自個兒收著,沒給何小玲,就等著薑霓離開後把錢給退回去。
“姐姐,我要出門一趟,我媽給你配了一把新鑰匙,放茶幾上的,你出門的話記得帶上。”譚問代了一番,得到了薑霓的回應後,換鞋出了門。
他打車到了麗景KTV,胡家廣納悶地問他:“問哥,你怎麼下午才過來?”
“以後我都會晚一點過來,你跟小榮也說一聲。”譚問往椅子上一坐,掏出煙盒點了一煙。
胡家廣隨口問:“哦,你上午要忙什麼啊?”
忙著給嫂子做飯。
譚問薄間吐出一口煙霧,不答反問:“大廣,你知道哪家的床墊或者床好用嗎?”
他今天觀察到薑霓時不時就在活脖子和肩膀,而且睡到中午,眼底居然還有些犯青,肯定是晚上沒睡好。
譚梅房間那張床買得早又便宜,睡起來自然不舒服。
“不知道啊,你要買床啊?那等會兒我讓小榮陪你去家市場那邊看看?”
“行。”
下午三點多,譚問和胡家榮打車去了家市場。
他是第一回買床這種東西,什麼都不懂,隻知道問老闆:“皮的人睡這個會不會還覺得不舒服?”
老闆們自然都說“不會”,“睡著絕對舒服”。
譚問拿不準主意,最後索轉了一圈,選了一張最貴的付了錢。
胡家榮一看發票——
“我靠,什麼床啊賣兩萬八?!”
譚問毫不猶豫地刷了卡,眼底罕見地噙著一點笑意:“給豌豆公主睡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