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柳佳人第一反應是抬手的額頭:“沒病啊,怎麼說胡話呢……”
薑霓:“……我認真的。”
柳佳人改為輕的臉頰,樂不可支:“我說妮妮啊,就你這張臉,你要追誰,那不是一個笑臉的事兒?不,你不用笑,一勾手譚問就會眼跑過來了。”
說完自己倒是先一愣,笑容僵在了臉上:“額……”
薑霓知道經驗富得多,自然在男關繫上就要更敏銳聰慧,薑霓隻是好奇:“這麼明顯嗎,我跟譚問?”
問得含蓄,柳佳人聽得明白,沖眨眼:“不管是你對他,還是他對你,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你倆在一起時的磁場就兩個字:曖昧。”
薑霓當局者迷,並不是很能柳佳人說的“曖昧”磁場。
在思索事,柳佳人的好奇心還沒有被滿足,追問:“你怎麼突然開竅了?”
薑霓跟向來沒什麼,湊到耳邊,語氣平靜地解釋:“人節那天,我們在江邊看完煙花,他摟著我往外邊走,我回去後晚上做了那種夢。”
“我靠……那他可太牛了。”柳佳人大為震撼,畢竟一度懷疑薑霓是冷淡來著。
以前倆一起挑小電影來看,那個時候畢竟沒有經百戰,看得臉紅心跳得要死,薑霓卻能坐在一旁泰然自若地邊刷理卷子邊看完整部電影。
姐妹倆顧著聊天,菜都沒吃上一口。
蔣煜在一旁給柳佳人夾菜,連魚都是挑好刺才放進碗裡的,他進倆的對話裡,提醒柳佳人:“邊吃邊聊,火火還著呢。”
“火火”功從電子兒子,變了真人兒子(柳佳人堅持認為自己肚子裡是兒子)。
吃完飯,柳佳人和薑霓直接溜去了蔣煜的車上坐下暢談。
“你乾嘛追他,應該讓他追你才對。”
薑霓有自己的想法:“我想驗一下作為主方去的過程。”
譚問雖然比小六歲,但是一直以來都是譚問在為付出,這一點薑霓還是知道的。
“我怕你主了,你的帥弟弟直接就把你吃乾抹凈咯——不過,我想著心裡還是不痛快,你以後跟他在一起,不還是要進他家的門做媳婦兒?而且,你跟他們大兒子掰了,又嫁給他們小兒子的話,他們怕是要得意死了,覺得你就是被他們家套牢的命。”
柳佳人越說越氣:“就非得是他?要不咱們換個男人再試試?”
薑霓眼下其實沒考慮這麼多:“結婚的事還遠著呢。對了,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
“什麼?”
“我懷疑譚問就是給我發那些視訊的男人。”
柳佳人瞠目結舌:“我靠!”
一琢磨:“你別說,聲音雖然有些許出,但是蔣煜在那種時候聲音也會變得低沉不,而且他還一直‘姐姐’。啊,材,材也很像,雖然我沒看過譚問的/——你有絕對的證據嗎?”
薑霓搖頭:“沒有。”
但是有個方法,大概率可以揪出譚問藏起來的“尾”。
*
寢室十點半熄燈,譚問等到十點二十八,終於等來了薑霓的訊息。
【姐姐】:我到家了。
譚問爭分奪秒地回:好,我還有兩分鐘就要收手機了,姐姐,明天沒事可以搜尋【宜城公安大學】這個視訊號,觀看我們學校的普法宣傳直播。
【姐姐】:好,幾點?
譚問把時間發給:上午十點正式開始。
薑霓定了個鬧鐘,跟他說“晚安”,時間剛好十點半,他們結束了聊天。
泡澡的時候,薑霓突然心來,開啟視訊件搜尋了譚問他們學校的方視訊號。
這個賬號發了不視訊,點贊最高的那個視訊被置頂在第一條。
封麵就是譚問,視訊裡他戴著一頂大簷帽,穿著莊嚴板正的製式警服,不茍言笑的模樣冷酷又英俊。
薑霓點進去,譚問一本正經地在給本校做介紹,但是視訊彈幕和評論區全是清一【學長好帥】四個字。
薑霓以前還沒怎麼注意他的五廓,隻對他那雙雙眼印象極深。
現在越看越覺得小譚警的確帥,帥得淩厲又突出。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視訊後勁太大,薑霓晚上又做夢了。
譚問除了沒戴大簷帽,穿的還是那製式警服。
“姐姐也喜歡製服,嗯?”
“那我就這樣跟姐姐……”
薑霓醒來後對昨晚那個香艷淋漓的夢記憶深刻,坐在床上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可能青春期欠下的“荷爾蒙”在二十六歲才洶湧發,拍了拍自己微燙的臉,去浴室沖了個澡,洗去一熱汗。
九點五十,先提前開啟平板做好準備,頭發剛吹到半乾,看到了視訊直播的提示,趕點了進去。
主持人做了開場介紹,然後是校領導們依次發言講話,整個過程嚴肅到枯燥乏味,薑霓卻注意到直播間的人數隻增不減。
彈幕更是熱鬧。
【譚問學長是幾點上臺啊?】
【我有小道訊息,是軸,估計要等到十一點多去了】
【沒看過真人,我是隔壁藝學院的,真人真的帥嗎?】
【新生吧?隻有新生還在質疑我們大學城城草的值】
【帥帥帥帥,不僅是臉好看,材更是一絕,我覺他能把我——草枯!】
薑霓:………
現在的年輕孩子都這麼……大膽直白的嗎?
薑霓吹乾頭發,認真看起直播。十一點剛過,周姨敲門,給送了一盤水果進來。
“小姐,我想跟您請一週的假。”
薑霓把目移到周姨上,這才注意到眼周通紅,顯然是哭過,站起關切道:“怎麼了?”
周姨嘆氣:“家裡打電話來說我父親走了……我得回老家去辦喪事。”
薑霓拍了拍的後背:“節哀,你回去吧,不著急趕回來。”
周姨連聲道謝,早就收拾好東西,得到了薑霓的同意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薑霓往手機上轉了三千塊以表心意,周姨遲遲沒收。
這麼一打岔,等薑霓再看直播的時候,發現譚問已經上臺了,彈幕太多,全是“啊啊啊啊”,可見譚問的人氣有多高。
安,某別墅。
“這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小警察?”
一瘦黑男人將手機接過去,極其恭敬地低頭彎腰,確認了譚問的臉後,語氣篤定:“是他!”
蘇昂了一口雪茄,半瞇起眼睛:“……哦,還隻是個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