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地混混本不是譚問的對手，即使一打五，譚問也輕鬆自如。
而且他聽出了那個在車上對薑霓起歹唸的男人的聲音，唯獨對他下手最狠，牙齒都給對方打掉了兩顆，給人生生打暈了過去。
他臉上濺了不，拳頭上也是汙一片，繃的手臂高高隆起，青筋縱橫，兇神惡煞的模樣讓屋裡的男人們大氣都不敢一聲。
隻有薑霓輕聲喚了他名字：“譚問……”
譚問一腳踢開擋在他腳邊的男人，疾步走去邊，把手上的跡在子上乾。
猛虎變忠犬，就差沒把狗耳朵耷下來讓擼幾下，連聲音都乖得不行：“姐姐，我們馬上走。”
“等一下學長。”薑霓指了指舟。
譚問在心頭酸溜溜地咀嚼“學長”這個稱呼，麵上不顯，隻彎下腰將再次抱進懷裡。
他拿自己的服蓋著淩的領口，薑霓雙臂叉環在他的脖子後麵，鼻尖全是他上那檸檬夾雜柑橘的氣味。
夢境中是沒有嗅覺的，不由自主地翕鼻翼，閉上眼睛將臉頰近了他膛更多。
譚問輕鬆地抱著，瞥了舟一眼，黑西裝著遮不住他的窘迫。
譚問冷聲問道：“這位先生還能走路嗎？”
舟回應：“……能。”
聰明的男人直覺同樣敏銳，從譚問出現在這兒的那一刻，舟就看出薑霓跟他之間關係不一般。
可要說是“”，舟又覺得不像。
大概是……曖昧期，關係尚未點破那種。
譚問是開車跟過來的，一輛寬敞的越野。
他把薑霓抱進後排座椅，要退開時發現的子濡彡顯了一小團。
這種藥可能對的影響更顯著，又或許是薑霓未經人事的子太敏，並攏修長的雙，閉著眼睛小口小口地輕著。
譚問還注意到了的一個小作——的手揪著他下來的那件服，無意識地拿臉頰在小幅度地蹭著。
好乖。
要是蹭的是他這個人而不是他的服就更好了。
“姐姐……”他一開口，聲音啞得不自然，輕咳一聲，手掌落到緋紅的臉頰上輕，“再堅持一下，到醫院就好了。”
薑霓掀開眼皮，長睫下是一雙水霧濛濛的眸子，狐貍眼眼尾拖著一抹嫣紅：“譚問……”
應該是藥效上來，整個人浸泡在最原始的生理裡邊，這一聲“譚問”和往常的音調完全不一樣。
譚問咬住腮邊的，差點就這麼被給石】【【更】了。
他不敢再多看、多一下，連忙收回手，探出，把車門關上，繃著臉對舟說：“坐前麵來。”
舟：“……”
剛剛還裝一下，他一聲“這位先生”，現在仗著薑霓聽不見，連個稱呼都沒有了。
譚問一路風馳電掣，闖了幾個紅燈，找了最近的一家三甲醫院，把他們送到了醫生手上。（闖紅燈不可取！）
他在走廊平復緒，剛剛抱薑霓進醫院的時候，薑霓一直在他上蹭來蹭去，導致他現在心跳得過快，連皮疙瘩都立起來了——爽的。
抖開服穿上，服上也沾染了薑霓的香味，譚問回味著，心裡就像爬進了一隻小螞蟻，鉆來鉆去，麻麻。
……
有點後悔怎麼辦。
要是把帶回公寓去……
這個念頭剛起，他擰著眉揪了揪自己的短發，在心裡警告自己一番：你要的是明正大地上的床，要清醒地允許你為的男人。
旖旎的心思一收，譚問站起走到樓梯間去打了一通電話。
“師兄，人抓到了嗎？”
謝濤那邊傳來腳步聲，估計是正在找安靜的地方和他通話。
“誒，抓到了，被你揍一頓，跑都跑不了——暴力執法不可取啊，小譚同誌。”謝濤先給他打了個腔。
譚問也配合地回：“知道了，謝謝師兄教誨。”
謝濤點了煙上，跟他說正事：“人已經審問了，我們查了一下他的易記錄，給他們打錢的人周林華。但是那個人也不是主謀，隻是個牽頭的，我們現在派人去找周林華，暫時還沒有訊息。”
譚問“嗯”了一聲：“有訊息了麻煩師兄告訴我一聲。”
“。”
掛了電話，譚問又打給楊九，開門見山：“幫我找個人，周林華。”
楊九漫不經心回復：“哥哥誒，你這名兒也太大眾了，給個名字我怎麼找啊——這人惹著你了？”
譚問眉眼一：“嗯，有人想搞我老婆。”
他不是的“姐姐”，他的“老婆”，兩個字裡占有和保護都快溢位來了。
楊九笑了笑：“哪個不長眼的傻玩意兒，這不自掘墳墓嘛——知道了，你發點其他資訊給我，我讓人盡快去找。”
譚問也想知道是哪個傻玩意兒，敢把歪心思到薑霓上來。
目前為止，譚問唯一能想到的人也是杜家。
但是聽謝濤的意思，那群混混並不認識那個找他們下單的“老闆”。
隻有找到那個周林華，才能得到答案。
“薑霓家屬——”
護士在人。
譚問揣好手機轉往走廊走，高聲回應：“在！”
護士跟他代：“我們幫助病人進行了催吐，現在意識清醒了，你們先回去觀察觀察，多喝水，促進新陳代謝。”
舟那邊就更方便了，催吐完，再去單獨的治療室自己解決一兩回，就基本沒什麼反應了。
譚問去治療室接薑霓，薑霓坐在病床邊，襯領口敞著，整個人狀態看著確實好了不。
但是等譚問走過去，隻聽到小聲地求助：“……。”
譚問承不住這種類似撒抱怨的語氣，結一滾，立馬往麵前蹲下：“我背姐姐出去。”
薑霓遲疑一瞬，還是慢慢趴到了他寬闊結實的後背上。
溫熱的子下來的那一秒，譚問深呼吸了一口氣，視線隻往自己下麵瞟。
——還好，沒有發/。
舟被助理接走了，薑霓坐上車後，找到手機給他轉了二十萬過去，沒力氣打字，直接發的語音。
“抱歉，學長，害你今天跟著我一起了罪。”
譚問冷哼：“不是他帶姐姐玩到大晚上，姐姐也不會遇到危險。”
薑霓跟他講道理：“那個人目標是我，不管今天換誰，都會被我連累，不怪人家。”
不等譚問回應，適時轉移了話題：“這車哪兒來的，你來得好快，什麼時候發現我出事的？”
“車子是隔壁鄰居的，”譚問一個一個問題地回答，“在你被帶上車的時候。”
前一句是真的，後一句是假的。
他明明昨天下午就監聽到了薑霓在跟舟吃飯。
所以還故意掐著他們吃飯的時間給發了幾個擾視訊和幾句話。
薑霓“哦”了一聲，緩緩說：“……謝謝。”
譚問用餘看：“姐姐不用跟我說這兩個字——姐姐覺怎麼樣，你的臉還是有些紅。”
他的話音剛落，薑霓不安地了……呼吸有幾分急促。
黏膩、麻的覺捲土重來。
“譚問……”
譚問方向盤，從嚨裡出一聲：“我在。”
“譚問……”
好像又有點意識恍惚了，隻知道他名字。
薑霓甚至以為自己在做一個朦朧的、綺麗的夢。
譚問眸子一暗，打了一下方向盤，將車子轉進一個漆黑的小巷，停下。
“哢噠——”
安全帶卡扣鬆開的時候，譚問覺得自己心中的也像掙了束縛。
“姐姐，”他聲音低啞，眸深沉，“……要我幫幫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