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是週末,所以來看電影的人本就不多,加上舟選的又是一部文藝片,他們坐的這個廳裡更是沒幾個人。
薑霓對他的小心思瞭如指掌,不過舟並不是輕浮的人,全程都沒有手腳過,薑霓也就繼續發呆,把這兩個小時熬了過去。
十一點四十五,他們從電影院出來,商場已經關了門。
“我送你回去吧,今天是我考慮不周,你工作本來就辛苦,還拖著你玩到這麼晚。”
薑霓婉拒:“我自己打車就行,不麻煩學長了。”
舟道:“我開了車,很方便,不麻煩。再說,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他一再堅持,薑霓沒再拒絕,跟著他一塊到地下車庫去取車。
這個商場的車庫很大,他們轉了一圈還在找車,薑霓也是在這時注意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近舟,聲音嚴肅:“學長,好像有人跟著我們。”
舟聞言一驚,不過沒有東張西,而是攬住的肩頭沉聲道:“那先出去。”
地下車庫一個人都沒有,不如先到外邊去更安全。
危險當前,薑霓忍住跟他肢接而產生的不適,加快腳步。
他們在負三樓,還得從電梯上去才方便。
大概是知道他們已經發現了自己,跟著他們的那幾個人也不再掩飾,立刻追了上去。
舟不停按下電梯關門鍵,可還是晚了一步——
直到被綁走的那一刻,薑霓還一直以為是杜家要對他們實施報復,畢竟杜玉的案子馬上就要開庭了。
和舟被黑膠封住,被繩索捆住雙手,扔在了麪包車的車後座。
“唔唔——”
掙紮得厲害,前頭的人覺得一個人遇到這樣的突發事件會慌也很正常,並沒有往心裡去,還自顧自地聊起了天。
“送哪兒啊?”
“我老舅的賓館,”副駕駛位的人嘿嘿一笑,“這妞真漂亮,錄完像,我也想玩一玩,你說不?”
”吧,那老闆又沒說規矩,爽了再說嘛,哈哈。“
雖然聽不懂他們說的“錄影”是要做什麼,但是後半句的意思太明顯不過,舟心裡一,腦子裡飛快做著打算。
薑霓隻是表麵驚慌,實際上比舟還鎮定,男人那些下流的話本不往心頭去,在掙紮間不停敲擊自己的腕錶,不著痕跡地遮住了這個響。
麪包車載著他們出了城中心,繞去了城邊,最後停在了一家老舊的賓館。
這地方一看就沒監控,他們被拉下車,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被推進了一間不算寬敞的房間。
門一關,有個男人去拿了兩個杯子,往裡頭各倒了一包末狀的藥劑,再把一瓶礦泉水擰開倒水進去。弄完了,他端著兩個杯子走過來,遞了一杯給另一個男人。
他們扯掉薑霓和舟上的膠布,但舟死死閉不肯喝這杯不知名的水。
那男人耐心全無,一掌扇到他的臉上,舟就是個細皮的有錢老闆,這一掌下去,角就見了,臉也高高腫了起來。
站在薑霓麵前的瘦男人沖薑霓一笑:“,我不想對你漂亮的臉蛋手,你自己喝吧——放心,就是助興的東西而已,沒別的副作用。”
他把杯口對準薑霓的邊,著的下,把水送進了裡。
藥效發作得很快,薑霓覺到自己出現了一些難以言喻的生理反應,那瘦男人見麵紅,實在心難耐,把手向了的擺。
舟怒喝:“你別!”
他劇烈掙紮,有人催促:“老三你消停點,先把事兒辦了再說。視訊沒發過去,人家老闆不給尾款的。”
薑霓終於開了口:“你們的老闆給你們多錢,我們也有錢,可以好好商量。”
舟立馬附和:“對,你們都是拿錢替人辦事,誰給得多誰就是‘老闆’不是嗎?那個人給你們多錢,我都出雙倍。“
雖然他不知道幕後黑手給了多錢,但至這句話能先穩住這群人。
幾個男人麵麵相覷,看起來像老大的那個頭男問道:“真的?那個老闆給了我們八萬。”
舟心底鬆了一口氣:“我給你們二十萬,放我們離開,我現在就可以轉賬到你們卡上,不用等。”
二十萬?!
幾個男人瞬間雙眼放。
薑霓適時再添一點甜頭給他們:“我也可以給二十萬,而且這件事我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但是我想知道,給你們錢的老闆是誰?”
“那人我們不認識,是另一個兄弟給了我們雙方聯係方式,然後給我們報了地址和你的照片,我們纔在電影院蹲到的你們,他的要求就是給你們錄個上床的視訊。“
所以,那個人是明確沖著薑霓來的。
幾句話的功夫,他們二人上的藥愈發兇猛。
舟尷尬地並攏雙:“先給我們鬆綁,把解藥拿出來。”
頭男給他的兄弟們使了個眼神,兩個男人來給他倆解開了繩子。
“這玩意兒哪有什麼解藥,”頭男說,“睡一覺就好了。”
這“睡覺”自然不是普通的睡覺,舟拿出手機把錢轉給了頭男,他直接把薑霓承諾的二十萬一起付了,一下子收到四十萬,幾個男人喜不自勝,生怕他們反悔,趕溜之大吉。
他們匆匆往樓下走,跟飛奔上樓的譚問迎麵撞上。
譚問上有,眉眼間全是駭人的戾氣,他們多看了他一眼就覺得後背發涼。走到賓館一樓前臺,看到了被揍得不人樣的賓館老闆。
“老舅!”
“哎喲……快跑,那個男的是來找你們的……”
“老子的地盤,怕他不——我給你打回去!”
他們又氣沖沖地往樓上走,頭男勸不,隻好跟了上去。
房間裡。
舟給自己猛灌了一瓶多的礦泉水,上還是熱得不行,薑霓也是渾發,他去扶:“我們去醫院……”
薑霓應了一聲,舟將的手臂拉起來繞過自己的後頸,給借力,奈何他自己也中了迷藥,力氣有限,反而一下沒站穩,兩個人都往地下摔去。
譚問踹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個場景——一個男人在薑霓上,薑霓的臉頰一片紅,連眼神都快迷離了。
他怒火中燒,沖過去揪住舟的後領,丟沙包似的把人拽起來扔到一邊,摔得舟眼冒金星。
“姐姐,姐姐——薑霓!”他輕拍的臉頰,試圖喚醒的意識。
薑霓長睫了幾下,起眼皮:“譚問……熱……”
無意識地拉扯自己的襯領口,出一片雪白的皮,譚問手把的領口,一把將打橫抱起:“一會兒就沒事了,姐姐堅持一下。”
舟從地上坐起來,本來想跟上譚問的腳步,沒想到那群人去而復返,堵住了譚問的去路。
從發現薑霓遭遇危險那一刻起,譚問的神就極度繃著,尤其在聽到有人說要“玩玩”薑霓的時候,他殺人的心都有了。一路跟著定位追蹤趕到這兒,那一肚子的火正愁沒地方發泄。
他把薑霓小心地放到沙發上,一把下自己的服搭在上。
薑霓迷迷糊糊地捉住他的手腕,安地挲了一下他凸出的腕骨:“……悠著點。”
他眼底戾氣稍退:“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