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譚問到了家。
家裡卻隻有周姨一個人，陳思瑤和薑霓不知去向。
周姨看到他還有些詫異：“這麼早就回來啦？”
“嗯，”他沒鞋，問了一句，“姐姐們去哪兒了？”
“哦，今晚江邊有煙花秀，瑤瑤想去看煙花，小姐就帶去了，剛出門沒一會兒，你要去找們不？”
周姨話剛問完，譚問已經作勢往外走了，答案不言而喻。
周姨心裡直犯嘀咕：哪有專門約會就約個把小時的……
譚問打了個車趕到了宜江廣場，廣場上聚滿了人，但是譚問拿出手機作了幾下，很快就鎖定了薑霓們所在的位置。
上回為了提防杜玉，他給薑霓安了一個定位追蹤在手錶上，薑霓顯然忘了，那小玩意兒還沒有取下來。
而且譚問沒有告訴，那東西還有聲音收錄功能，隻要他這邊點開許可權，就可以聽到周圍的聲音。
為什麼要騙說“回去參加同學聚會”？
因為他的“懂事”能襯得譚彥更加無理取鬧，當薑霓復盤起來，隻會覺得譚彥心理扭曲，令人厭惡，再慢慢把信任的天平偏到他這邊。
而拉黑了譚彥這件事實在是意外之喜。
他發現的時候高興壞了。
被喜悅沖昏頭的結果就是在安排昨天的“人節活”時，腦子一熱，買的項鏈太貴了一點——不是他覺得“貴”，是這個“貴”不符合常理，了整個環節裡唯一的“破綻”。
薑霓肯定發現了這個破綻，隻不過暫時還沒聯絡到他的上來罷了。
煙花秀定的九點零九分開始，譚問站到後的時候剛好就是這個時間。
這兒人太多了，薑霓和陳思瑤的注意力都在漆黑的夜空上。
“咻咻——”
“咻咻——”
工作人員齊齊點燃引線，那些五彩斑斕的煙花沖上雲霄，點亮夜空，震耳聾的響聲讓人群沸騰起來。
有年輕在滿天的“心”中熱烈擁吻。
有遲暮伴依偎，溫馨地共這種新式浪漫。
譚問輕輕拍了拍薑霓的肩膀。
薑霓轉過頭來，雙眼微睜:“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和宋小姐約會嗎？”
譚問自然地走到的右手邊，因為周圍人很多，他們之間的空隙實在得太，胳膊挨著胳膊，雪白的皮在他的手臂上。
不管是傳來的熱度還是這種對比明顯的差異，都在譚問心頭點燃了一把火。
他好想摟住，牽住的手。
吻。
但他什麼作都沒有，而是淡淡回答丟擲的問題:“臨時有事，我就回來了。周姨說你們在江邊看煙花，我也想過來看看。”
陳思瑤話進來：“長得高就是好，這麼多人你都能看到我們！”
譚問點頭:“所以你別挑食，不然以後出去容易走丟。”
陳思瑤將自己跟薑霓比了比:“我也沒比小薑姐姐差多了，姐姐今天還穿的高跟鞋。”
“是嗎，可能是姐姐比例比你好，所以看上去視覺差距大的。”譚問逗。
薑霓在中間聽他倆拌，覺得有意思，也沒再多問他今天跟宋蕊汐的況。
煙花秀的時間還很長，花樣很多，到了十點鐘還有無人機表演。
廣場上聚集起來的人越來越多，陳思瑤被踩了好幾下，薑霓甚至覺有人趁了一下的部。
不悅地皺著眉，譚問注意到了的緒變化，垂頭問:“姐姐怎麼了？”
薑霓四看了看，說得委婉:“有人的手不規矩。”
可週圍全是陌生人，他們也拿不準那個人是誰，是“有意”還是“無意”。
譚問抓不到人，心頭不痛快，提議:“那我們回去吧，人太多了也不安全。”
薑霓表示同意，牽住了陳思瑤的手:“瑤瑤，我們回家了。”
他們開始往人群外圍走。
譚問本來隻是規規矩矩地跟在邊一起走，但擁的人群像無形的水流，隨時都要把他們沖散一般。
索大著膽子摟住了的肩，將小心翼翼護著，把人與隔絕開來。
今天天熱，薑霓出來的時候換的一條掛脖法式波點連，他寬大有力的手掌搭在的肩頭，熱氣直直往皮裡鉆似的。
譚問心裡也不平靜。
他控製得住自己的緒，手下的力度，唯獨控製不住他那顆急劇跳的心臟。
他好想將進。
這段路既漫長又短暫，從人群中出來，站到路邊，譚問手心全是熱汗。
“抱歉，天氣太熱了，”他解釋著，從兜裡拿出紙巾遞給，“姐姐一肩膀。”
皮白凈，潤的汗漬沾在上麵……譚問竟有些想非非。
他頭發，覺得自己真是變態。
可想著能把弄臟……是想著。
他就興難耐。
他壞了。
回到家，時間不早了，幾人回了自己房間洗漱。
薑霓躺在浴缸裡，明明水溫和往常一樣，可覺自己還在發燙。
從肩膀那一塊開始。
那種滾燙的灼燒蔓延開去。
“所以，你是說，你昨晚在無任何外在刺激的影響下出現了生理需求。”
“也不是完全沒有外在刺激……”薑霓遲疑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昨晚……有個男人摟了我一會兒。”
聞言，心理醫生手中轉的黑中筆倏地一停。
勾了勾紅:“是摟了一會兒？”
薑霓“嗯”了一聲，臉上難得出現了一赧。
這位心理醫生跟認識有一年多了，跟既是醫患關係，又像分了很多的朋友。
薑霓問:“很不合常理對嗎？”
徐珂搖頭:“相反，很合常理，甚至是一個非常好的兆頭——你是一個有有的人，妮妮，你本來就應該有七六。”
們開始你問我答。
徐珂:“你昨晚那個香艷的夢是跟那個男人有關嗎？”
薑霓:“……嗯。”
徐珂:“在夢裡，是你主還是他主，做到最後一步了嗎？”
薑霓抿了抿:“……他主，沒有。”
本來已經臨門一腳了，突然醒了。
因為一開始沒看清跟纏綿的那個男人的臉。
是突然那個人了一聲。
“姐姐。”
——是譚問的聲音。
——是譚問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