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薑霓想出個所以然來,周姨又注意到了譚問手裡提著的袋子。
“還買服去了,難怪這麼晚回來,這新服還是得過過水再穿。”
說著手去接譚問的袋子,譚問道了謝,把袋子給了。
周姨第二天洗的時候才發現這裡麵不僅有男裝,還有裝,因為出自一個品牌,又是一個係列,看起來倒是像……裝。
本來都要多想了,結果今早聽到薑霓提醒譚問“記得買禮”,一問才知道譚問今晚要跟生去約會——今天可是正兒八經的人節啊。
晚上,譚問果然沒回來吃飯。
人節是噱頭很足的節日,為了促進消費,商家們無所不用其極,譚問隨便找了一家店請宋蕊汐吃飯,還是不得安寧。
服務員看他倆值高,極力遊說:“先生小姐,參加我們的活可以打五折或免單哦~隻要配合拍一個小視訊就行~”
宋蕊汐很興趣:“什麼小視訊?”
服務員把例子給他們看:“就是手勢舞,很簡單的。”
宋蕊汐本來就是學舞蹈的,這幾個簡單的作對來說看一遍就會了,有些期待地看著譚問:“學長,要不……”
譚問拒絕得乾脆:“不會——我們不參加,謝謝。”
那服務員尷尬地看了一眼宋蕊汐,宋蕊汐好脾氣地沖笑了笑:“不好意思,你去找別的顧客問問吧。”
小姑娘隻好走了,走的時候直腹誹:長得帥就這麼裝呢,人節都不給朋友麵子,再帥白送都不要。
耳子清凈了,譚問專心吃飯,宋蕊汐好奇地問:“我以為你今天要跟你姐姐一起過節呢,沒想到你昨天讓我給你發訊息約你——你不怕別的男人邀請你姐姐去過節?”
譚問起眼皮看:“所以,宋小姐可以吃快一點,等會兒我好早點回去。”
宋蕊汐今天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纔出門的,即使明知道譚問約吃飯隻是“做戲”,但是不妨礙想漂漂亮亮地跟他見麵。
“好吧,可是回去太早的話,你姐姐不會起疑心嗎——我本來還買了兩張電影票來著。”說。
譚問沒有跟看電影的打算,假期時間剩的本來就不多了,他寧可把那兩個小時花在回家跟薑霓一起坐沙發上看電視上。
“你可以臨時有事先走,”譚問放下了筷子,“電影你可以約你的朋友出來看,我都報銷。”
宋蕊汐看得出來他是真有錢,即使上沒什麼名牌貨,連車也沒買,就是覺得到他的闊綽大方。
長得帥又捨得花錢,關鍵是還專一,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啊。
不甘心就這麼被他給打發走了,於是了頭發,眼波流轉:“今天我的時間都騰出來給學長了,為了和學長約會,我還特意買了一新子呢。”
說這話的時候,譚彥跟沈雲清正好被服務員帶著在找座位,經過了他們的邊。
還是沈雲清注意到了譚問,拉了拉譚彥:“譚老師……”
譚彥順著的目看過去,譚問跟別的生一起過人節這事確實讓他有些驚訝,明明昨晚他纔看到譚問發了一條朋友圈……
玫瑰、項鏈、合照,他甚至以為譚問跟薑霓表白功了。
“譚問,”他聲音嚴肅,“出來一下。”
宋蕊汐不明所以,譚問解釋:“我哥。”
他站起跟在譚彥後出了餐廳。
兄弟倆找了人的地方麵對麵而立,譚彥比他矮幾公分,氣勢上來說就有些不夠看。
“你究竟想乾什麼?一邊撥薑霓,一邊又在跟其他生約會吃飯?”
譚問不答反問:“哥現在是用什麼份來質問我的?姐姐的前任?”
譚彥被他一激,忍不住揪上他的領:“你!”
譚問扣住他的手腕,往日還裝一裝的“兄友弟恭”此刻然無存,朗的眉眼間著毫不遮掩的狠厲:“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嫉妒你、厭惡你。”
譚彥吃痛,甩開他的手,踉蹌著退後幾步,臉上帶上了諷刺的笑:“不裝了?真想讓薑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平日在麵前裝得跟狗一樣乖巧,實際上,就是一頭冷冷的白眼狼。”
這樣的謾罵聽在譚問耳朵裡本不痛不:“白眼狼?我們倆比起來,到底誰更像白眼狼你心裡清楚。你還可以再去姐姐麵前‘揭發’我——哦,差點忘了,你的電話和信都被拉黑了。”
譚彥怒視著他,看來自己上回去找薑霓的事他早就知道了,聯想到剛剛看到的生,譚彥恍然大悟:“你的障眼法用得不錯,但是你這樣的心機,要是有一天暴出來,你覺得薑霓還會信任你,喜歡你嗎?”
“這些都不用哥來心,”譚問挑眉,“哥隻要好好跟新嫂子過日子,不要再出現在邊就好。”
他眉眼冷得彷彿淬了冰:“更不要說什麼‘我還你’這樣的蠢話,最好。”
他轉離開,剩下譚彥一個人呆在原地,心中大驚——薑霓把那些話也說給他聽了?不可能!
當時他支走譚問,特意去找薑霓,就是想趁此機會給他們二人製造嫌隙,他的確接不了薑霓的下一任物件是譚問——他的親弟弟。
說起來,他真的很後悔,當初要是堅守底線,沒有接沈雲清的示好,他跟薑霓現在早就領證結婚,哪裡還有譚問什麼事。
沈雲清已經到孕中期,醫生說他們可以適當有夫妻生活,沈雲清還會主發出邀請,可如今跟躺在一張床上,他興致全無。
曾經沖的荷爾蒙歸於平靜,他好像什麼都沒有得到,隻有無盡的空虛。
譚問的反復敲打沒有讓他清醒,反而讓他產生了一個不該有的可怕念頭。
——既然他得不到的東西,不如……毀掉。
譚問已經擁有了這麼多的東西,何小玲的偏心、出眾的容貌、卓越的能力,要是再多一個薑霓,他纔是會嫉妒得發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