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玩的,不知不覺就快淩晨十二點了。
譚問以上廁所為由先去把賬給結了,最後馮因許了願,大家分了蛋糕吃完後就各回各家。
薑霓了一個代駕,陳思瑤先一步坐到了副駕駛去,把後排的空間都給了和譚問。
譚問覺得這小姑娘太有前途了,他得認當乾妹妹,以後他跟薑霓結婚,陳思瑤得坐主桌。
大概是今晚的氛圍實在太輕鬆,薑霓喝起酒來竟沒了節製,的眼睛裡已經染上了醉意,上車後子發,恰好前麵要右轉,就這麼歪倒在了譚問上。
想坐直,可是大腦不聽使喚。
譚問大著膽子出胳膊環過的腰肢,將往自己上攬:“姐姐,回去還有二十幾分鐘,你瞇一會兒?”
他的服上有一很清爽的氣味,像檸檬混著柑橘,薑霓了鼻尖,做了一個輕嗅的舉,隨後閉上眼睛在他肩頭無意識地蹭了蹭臉頰。
像極了一隻慵懶困頓的貓兒。
蹭得譚問半邊都麻了,完全不敢彈。
譚問在心裡默數了三分鐘,確認薑霓的呼吸變得綿長安穩之後,他才慢慢低下頭來。
一直虛放在腰間的大手此時也終於完全落了下去。
溫熱的,的,香香的。
他忍不住再把下低,瓣到了的秀發,悄悄地吻了一下。
爽得要命,。
可更多的,他就不敢再造次了。
規規矩矩地當自己的人靠椅,一直到代駕把他們送到了車庫。
譚問沒有醒,而是把的包拿給陳思瑤提著,然後用豎抱的姿勢將抱起來,這樣即使使不上勁,也可以安安穩穩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他隻用了單臂就輕鬆地把抱回了家。
周姨今天不在,譚問代陳思瑤自己洗漱完去睡覺後,抱著薑霓往的臥室回。
陳思瑤人小鬼大,丟下一句“你可別趁人之危哦”,趕撒丫子關門進屋。
譚問輕嗤一聲——他要真趁人之危,早就“趁”了。
薑霓對他沒有防備,這並不是第一次在他麵前喝醉。
他甚至知道喝醉了還會斷片,第二天起來什麼都記不住。
但他連親的事都沒做過。
——他們的“初吻”必須、必須要薑霓清醒著同意他、回應他。
之前薑霓喝醉了有譚梅來照顧,給換裳,說到這個,譚問突然想起來譚梅給換完服後出來跟他慨的那句話:【這有錢人家的小姐就是不一樣嗷,那皮比剝了殼的蛋還】。
眼下譚問不可能裳,隻能給個鞋,把送進了被窩裡。
屋裡空調溫度適宜,給搭上薄被後,譚問去浴室打巾出來給臉和手。
做完這些,他收拾乾凈浴室就關燈離開了。
關門聲很輕地響了一下。
黑暗中,薑霓長睫一。
——果然是胡思想,譚問絕對不會是那個變態男人。
等外頭的腳步聲消失了,薑霓慢騰騰地下了床,今晚喝得比平時多,的確有醉意,但不至於醉到不省人事。
因為無意中看到的手機桌布,又一次質疑了譚問,試探了譚問。
愧疚的,薑霓覺得自己太過草木皆兵。
可哪裡知道,譚問這小子著呢,他今天一直在默默記著喝酒的瓶數,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他心裡門清,自然不會出一點馬腳來。
回到臥室,譚問下自己的服,忍不住拿在鼻子底下貪婪地聞著——全是薑霓上的香氣。
薑霓在換好服上床時又收到了那個變態男發來的視訊,今天沒有什麼文字。
隻是視訊格外長。
薑霓照舊沒有點開來看,丟開手機睡覺去了。
馮因被羅凡報復這件事,譚問到薑霓點撥,第二天就聯絡了胡家兄弟。
胡家廣和胡家榮沒有考上大學,高中畢業後就留在了寧縣做生意——錢是譚問給的,兄弟倆還出去學習了一段時間,兩年前開始在寧縣搞旅遊開發。
寧縣的自然環境很不錯,有山有水,政府也很支援他們這個旅遊開發專案,這兩年來,寧縣變化大的,也算帶寧縣的普通百姓也掙起了錢來。
而最近,胡家兄弟又跟著時代發展走,學著在做網際網路直播賣農產品,譚問給他們又投了錢,現在已經正式上路了。
兄弟倆現在在別人眼裡那可是鮮亮麗的大老闆,連縣裡的領導都跟他倆稔得很。不過在接到譚問電話的時候,二人立馬就買了車票趕去了宜城。
譚問很久沒找他們去乾打架的事了。
這回必然是那人太混賬了,兄弟倆在車上就開始琢磨,到時候必須把那傢夥揍得服服帖帖纔算完。
下午三點多,他們給譚問說到火車站了,譚問在上班,隻能麻煩薑霓去接他們。
見到薑霓的時候,二人先是一驚——他們老大這是把神姐姐追到手了?!
他倆客客氣氣地跟薑霓打了招呼,上了車,一直沒敢開口說話,生怕自己說錯什麼,給譚問招了麻煩。
倒是薑霓主拋了話題出來:“你們倆現在在做什麼呢?”
胡家廣接話:“在縣裡搞直播呢,現在這行當掙錢。”
薑霓點頭:“確實,這回譚問找你們的事我知道,隻是他現在份不一樣,要不是對方欺人太甚,我也不會支援他用這樣的方法來以暴製暴。”
胡家廣聽得懂的言外之意:這事給他們來辦,就要比之前更細心,別影響到譚問。
“姐姐放一百個心,這事我們肯定能辦好。”他趕表態。
薑霓“嗯”了一聲:“我送你們去酒店,酒店離我和譚問住的地方很近,晚上等他下班了,咱們一起吃飯。”
胡家廣:“好,麻煩姐姐了。”
“謝謝姐姐。”胡家榮也跟著說了一句。
“不客氣。”
殊不知兄弟倆表麵淡定,心裡越發震驚——都同居了?!
不應該啊。
要是譚問真把薑霓追到手了,那不得昭告天下,每隔一小時就發個朋友圈出來顯擺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