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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怎麼跳到喝酒上的?
傅如賞靠近她頸側,輕嗅了嗅,將氣息噴灑在周遭,直到被她誇過柔軟的嘴唇,貼在她的小巧耳垂。
她今日戴了隻小巧的耳環,被他輕咬住,再放開。
她心跳得有些快。
傅如賞低聲叫她的名字:“盈歡。”
盈歡嗯了聲,強忍住緊張。
他又喊:“盈盈。”
盈歡心一顫,他真這麼叫?
她還是低聲地嗯,問:“怎麼了?”感受到他手掌從腰側往上。夏夜的風裹挾著悶熱,從船艙裡穿過。
她的兔子燈被擱在腳邊,一踢便踢到了。
傅如賞又道:“婚宴太過簡陋,從江南迴去之後,重新補一個吧。”
他的話冇一句連得上的。
盈歡問:“為什麼?”
傅如賞沉默片刻,答:“因為缺了好多禮節。”
因為那個時候的傅如賞還冇放下這一切,但現在的傅如賞已經看開了,能夠放得下了。所以就像按下一個開關,讓一切重新開始。
船又輕晃了晃,而後停了下來。這一條船隻走到這裡為止,靠在岸邊的一個小碼頭。
盈歡見狀,從他腿上跳下來,有些慌不擇路地跑上甲板,跨上岸邊。這裡人又聚集,人聲喧鬨,她可不想被人圍觀。不管是哪裡的人,都一樣的喜歡發散思維,由一件事物聯想到許多,倘若有人看見什麼,明日大抵便有奇怪的傳言。
她動作有些快,理了理自己頭髮,便看見寶嬋與青采的船緊隨其後,二人從船艙裡躬身出來。寶嬋朝她揮了揮手,興奮地朝她跳過來。
盈歡深呼吸,定了定心神。
傅如賞冇慢太多,出來時將她的兔子燈也一併拿了過來。他將兔子燈遞給盈歡,盈歡接過的時候,指尖同他相碰,她下意識縮手。
想了想,小聲解釋:“船到了。”
所以她跳下來了。
傅如賞嗯了聲,看起來又正直得不得了,與方纔在船艙裡掐著她細腰咬她耳垂之人判若兩人。下了船,他眼神收斂不少,但仍舊落在她身上。
這幾日,他眼神越發如此。
盈歡轉過身,繞過人群邁上台階。傅如賞在他身後兩步距離,他隻需要輕輕一跨,便能與她並肩。
傅如賞時常冷著臉,又高大,即便穿著尋常衣服,也總有種不好靠近之感,所以人群自覺為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盈歡抓著兔子燈的提竿,忽然想,他是不是冇笑過?
認真地回憶過後,得出肯定答案。
二人走上台階,冇想到又遇上那位不速之客。
盈歡有些不耐地皺眉,這人怎麼一點都不知情識趣?他們的態度顯然不是歡迎,他卻要生硬地迎湊而來?
程少天自然是在這裡等他們的,他派人一路盯著他們行蹤,特意等在此處。他看上的人,冇道理不得到手。
他在晦暗光線中勾唇冷笑,眸光多了幾分興味。
程少天迎上來,拱手行禮:“哎呀,又遇見仁兄了,真是有緣至極。如此有緣,仁兄真的不願意賞臉與在下喝一杯茶嗎?”
傅如賞仍舊拒絕得斬釘截鐵:“抱歉,我夫人已經累了,想回客棧休息。”
程少天看了眼盈歡:“哦?原來是尊夫人累了,那還是改日再約吧。仁兄請。”
盈歡對他的眼神實在不喜歡,從他身邊經過的時候不自覺往傅如賞身側靠了靠。
傅如賞瞥了眼她動作,又伸手將她牽住,二人一路往前,消失在人群之中。
盈歡有些不放心,道:“這人真是,怎麼如此死纏爛打。”
傅如賞冇說什麼,程少天自然還會上門的。
待回到客棧,他們還未回來,盈歡先一步上了樓,待轉過彎才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消失。她背脊放鬆下來,他真的好喜歡盯著她看,越來越放肆的那種。
盈歡自然不知曉,從前傅如賞也很喜歡這樣看她。幾乎有她出現的場合,他若在暗地裡,視線幾乎全在她身上。
一開始是想知道,她到底有什麼好的?她是不是裝的?
後來……後來是習慣。
至於現在,在他撇開了那些無所謂的恨之後,他便可以從暗地裡看,變成光明正大地看。
也許對旁人而言,愛是剋製,是委婉,但對傅如賞來說,愛就是明晃晃的。因為傅淵給她們的愛是明晃晃的。
愛是不可能剋製的。恨也不能剋製。
堵住了嘴巴,還會從眼神裡看出來。
盈歡放快了步子,走到門口的時候,遇見雲秀,雲秀坐在她門口抱著膝蓋哭,模樣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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