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他跑了!”我大喊著想去追,卻被剩下的山魈死死攔住。這屎婆子見陰碑被搶,尖叫著朝我們噴出一股臭氣,也趁亂鑽進了密林。
崖邊隻剩下我們幾個,望著空蕩蕩的崖底和還在震動的陽碑,一時竟沒人說話。
胖子捂著鼻子罵道:“他孃的!這叫什麼事!忙活半天,讓倆狐狸跑了!那小子要是拿陰碑搗鬼,咱不白忙活了?”
靈音撫摸著剩下的陽碑,碑身泛著溫潤的白光,映得她臉色柔和了些。
“不用追。陰陽碑本是一體,陰碑離了陽碑,就像斷了線的風箏。”
她指尖劃過碑上的祥雲紋路,“心懷惡唸的人用陰碑,隻會被它不斷吸食邪氣,越用越弱,可若用陽碑,陽碑的善力會反過來遏製他的惡,等於給自己套枷鎖。”
想同時駕馭陰陽兩股力,根本不可能,善惡陰陽本來就沒法徹底平衡,
“所以狗剩現在拿著個陰碑,就是抱著個定時炸彈,越作越慘,用不了多久就得灰溜溜回來找陽碑?就連老妖婆折騰這麼久也白搭?”
“這本來就不是什麼所謂的寶物,世間哪有什麼非黑即白的事,不過是個人看法不同罷了,更不用說這善惡之分,人心尚且不能完全分清,更何況這陰陽碑。”靈音淡淡地說道。
“那他會回來嗎?”胖子撓撓頭表示聽不懂,隻想知道狗剩會不會回來。
“人心不足蛇吞象,貪心不足吃月亮。等著吧。”
“不止他,”靈音看向密林深處,“奶奶也一樣。
她想煉化陰陽碑的力量,就得湊齊兩塊,可這善惡之力哪能說平衡就平衡?到頭來隻會被碑力反噬。”
阿青蹲在地上畫圈圈:“合著咱忙活半天,就看他倆抱著塊破石頭互相磨?”
“也不全是,”我突然摸出兜裡那張還帶著血腥味的臉譜,對著陽光瞅了瞅,嘴角勾起壞笑。
“既然他們遲早回來,咱不如將計就計,在這兒擺個鴻門宴。到時候啊,我給狗剩備份‘大禮’。”
胖子湊過來一看,嚇得往後一蹦:“你還留著這玩意兒?這東西可差點把你臉皮扒下來!”
“要的就是這效果,”我把臉譜揣回兜裡拍了拍,“那狗剩不是愛裝神弄鬼戴人皮麵具嗎?
這張臉譜給他戴上,既合他胃口,又能讓他嘗嘗被吸血的滋味,還能給他遮蓋一下那盛世醜顏,省得他那張尖嘴猴腮的臉晃來晃去,噁心著別人。”
瘦猴在一旁點頭如搗蒜:“這招絕!最好讓他摘不下來!”
正說笑間,崖下突然傳來嗷嗷的叫聲,是那些沒了狗剩操控的山魈在亂撞,有幾隻已經順著石階往上爬,青麵獠牙的模樣看著挺凶,動作卻笨得像剛學走路的狗熊。
“應該是剛失去操控自己還不適應。”
“先處理這些山魈再說。”阿青抄起鞭子,“剛才聽靈音說,密室裡還關著白毛山魈的老婆孩子?”
我們折回密室時,果然在最裏間的鐵籠裡看到兩隻蜷縮的山魈,那母山魈前胸的毛幾乎雪白,懷裏抱著隻半人多高的小山魈,見我們進來,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低吼,卻沒敢撲上來。
“它們是被抓來當人質的,”靈音指著籠門上的符咒,“這些符咒能壓製山魈的能力,也讓它們沒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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