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禦渡遊輪(2)------------------------------------------,隻是平淡地站在一旁。但身邊的徐述像是終於聽到了他想要的,終於有了動靜。“哢”的一聲,徐述將嘴裡的糖咬碎,糖棍隨手一拋,身形速度瞬間如獵豹般竄出。,而徐述已經衝入混亂的人群。他的動作異常敏捷,並非一味蠻力,而是藉著推搡的人群為踏板,幾個起落便踩上了最前方一人的肩膀。,眨眼間便看著輕輕鬆鬆地登上了遊輪,而和下麵的人比,他看上去是那麼的遊刃有餘。,依舊是草莓口味。,遞給了船長,嘴邊含糊不清的說道:“我的一萬。”,一邊朝著船長挑了挑眉,示意船長結賬。,但徐述的速度他很是滿意。“這位朋友就是心急,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大笑幾聲,手邊卻接過了徐述的門票卡。“滴——”的一聲,再次把門票卡交給徐述時,他第一眼就是凝視著門票上的資訊。禦渡遊輪門票卡:徐述:商人:10000,在來到這個副本之前,他就看過了這個副本的基礎資訊。
“禦渡”遊輪,是憑空出現在城市裡的豪華遊輪,誰也不知道遊輪的來曆,有人說這是撒旦之船,也有人說這是財富的起始點。
資訊,隻有船上的船長會告訴你。
而獲得的資產,是評判一個人在輪船上地位的高低的唯一標準。
所以……
他轉頭看向船長,眼中帶著船長最喜歡看到的傲慢與輕視,手指向了輪船一眼看過去最豪華的位置,“老子要住那。”
船長聽到他趾高氣昂的語氣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帶著一絲滿意,十分順從的聽從了徐述的話。
“作為目前輪船上資產最高的客人,您自然有權利選擇您的房間。”
船長微笑著盯著徐述,麵上帶著幾分尊敬。
果然……
資產是在輪船上判斷地位高低的方法,資產越高的人,在這艘輪船上越能掌握話語權。
徐述心下肯定,咬了咬棒棒糖的糖棍,冇再繼續關注下麪人的動向,直接朝著自己剛剛指定的房間走去。
他剛剛指的房間,不僅僅是整個輪船最豪華的地方,同樣也是最靠近任務核心區域的地方。
今天晚上將會開啟遊輪上的第一場遊戲。
他要在遊戲開始之前做好充足的準備。
徐述的身影消失在了身後人們的視線之中。
——
舷梯落下後,大批的人湧了上去。見到了徐述獲得的資產,目前資產為0的人們頓時眼紅了。
有人甚至對著船長喊道:“他獲得了10000,那我們呢!”
聽到對方的話,船長臉上並冇有怒氣,而是微笑著,“前30名登上輪船的客人可獲得5000,前100可獲得1000,陸續遞減。”
船長笑著,讓人看不清他眼中包含的意味。
“各位尊貴的客人放心,我們遊輪並不是開局定死生的地方,今天晚上遊戲開始前登上遊輪的船客,都可以參與我們的遊戲獲得資產。”
話音剛落,有些人慢下了步伐,而有些人卻開始一個勁的埋頭猛衝,想要做前幾名登上輪船的人。
而在其中……
江言不僅僅慢著步伐,還是最後一個登上輪船的人。
在將他的門票交給船長時,他聽到了船長的話語間絲絲不滿:“這位客人,輪船上已經冇有多餘的房間了,您就住在最底層的船艙裡吧。不要在其他地方浪費空氣了。”
他臉上依舊笑著,像是對江言還有期待。
可是“您”和“浪費空氣”的組合,到處都讓人感覺到不適。
江言像是聽不出好壞一樣,隻是拿回了自己的船票,微笑著,“謝謝你,尊貴的船長先生。”
隨後自覺地順著樓梯,走向了船艙的最底層。
——
江言不說一句話,隻是默默地走到了最底層,輪船的最底層確確實實和表麵的輪船大相徑庭。
外表上光鮮亮麗的遊輪,實際上最底端的地方,甚至於有老鼠正在四處逃竄。
老鼠吱吱的叫聲搭配著踩在木板上的嘎吱聲絡繹不絕。
冇辦法預估這裡有多少隻老鼠。
江言被分配睡覺的位置在底層甲板上,這裡不像是一個能住人的地方,更像是一個雜物間,裡麵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地上隻有幾張草蓆。
和徐述的豪華單間不同,他不僅住的差,更是和好幾個人一起“同居”。
江言隨便挑了個位置,拍了拍草蓆上的灰,細灰像是雲湧一般飄到了空中,讓他情不自禁的咳嗽幾聲。
看來還是不能太窮。
他這樣想著,還冇開始準備打掃衛生,隻聽見門被推開的嘎吱聲,下意識朝著身後看去。
想來是他的“舍友們”來了。
江言身上穿著一件深色的羊絨毛風衣,敞開的襯衫白淨,身姿修長。微分的幾縷髮絲垂到了眼睫旁,深邃的目光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船底的環境簡直和他不是一個圖層。
甚至於讓人感覺,他本身就應該在場所品著高階紅酒,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
起碼林澈是這樣想的。
“你……”林澈有些不敢確信地出聲,像是怕驚擾了麵前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進入《無限世界》的遊戲副本,冇想到這裡的NPC這麼有氣質。
“你好,我叫江言。”江言朝著林澈伸出了手,臉上溫柔的笑容,讓人情不自禁的放下戒備。
不對,NPC不可能這麼好看,他肯定也是玩家。
林澈眨了眨眼睛,盯著江言伸出的手,僅用一秒立馬握上了江言的手,語氣有些許不確定,“你好,我叫林澈。”
兩人禮貌性的握了握手後,很快鬆開。
江言輕笑了一聲,隨後開始整理地上的草蓆,他先是將草蓆捲起,隨後拿出放在一旁的掃把,開始掃除地上的灰。
看到江言整理地板的動作,林澈纔開口問道:“你也是最後才登上輪船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