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禦渡遊輪(1)------------------------------------------“這是你的門票卡,先生。”小醜臉上畫著濃重的油彩,嘴角咧到了耳根,尖銳滑稽的聲音帶著幾分狡黠。,門票上清晰地鐫刻著江言的個人資訊。禦渡遊輪門票卡:江言:學生:0,他挑了挑眉,學生身份是不假,但他的目光在資產那處停留了幾眼,手指剛接觸到門票的一瞬間,腦海之中突然出現了一道聲音:誠摯邀請充滿完美**的您登上“禦渡”號遊輪~,無論您身無長物還是天縱奇才……登上遊輪都將得到重啟的機會!!!?想要美女成群嗎?想要長生不老嗎?禦渡遊輪滿足你的所有幻想。祝您在輪船上願望成真~Good luck!,摩挲著手上的門票,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臉頰旁還帶著淡淡的梨渦,看上去一臉人畜無害,說道:“謝謝。”,但血紅色塗料的勾勒的嘴角咧得更開了。,一轉頭,原先平靜的碼頭上,像閃現一樣一群人出現在碼頭,原本安靜的碼頭越來越多熙熙攘攘的交流聲。,讓人有些許不適,但有幾句格外清晰的出現在了江言的耳邊。
“我花了好幾萬纔買到的門票!這遊輪最好實現我的願望。”體態圓潤的商人眺望著遠處愈駛愈近的豪華遊輪,眼中滿滿都是貪婪與**。
“咳咳……”一個身形瘦小,骨形消瘦的年輕人猛咳了幾聲,血腥味隱隱約約的傳開,他畏畏顫顫地拿起手中的門票,“希望能治好我的病吧。”
……
形形色色的人都在不約而同的闡述自己來到碼頭的原因——登上遊輪。
他們說話時眼神空洞,像是在背誦早已寫好的台詞。
像是在等待誰的評價一樣。
有點像固定化的程式。
江言低頭深思著,要是世界上所有人都直接把自己的行動的目的說出來的話,那這個世界得亂成什麼樣。
一群人中,有幾個人和這些人的反應截然不同。
世界是趨同的,當你與眾不同,那纔會招惹上災禍。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門票,純金的門票,按照現實的金價,拿出去賣也能換不少錢了。
江言將門票舉起,像是身旁形形色色的人一樣,闡述著自己的目的,若有所思地說道:“希望遊輪能給我一場有趣的夢。”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每隔一段時間,江言就會進入夢境,在夢境裡的記憶能夠儲存到現實世界。
甚至在夢境裡麵受傷了,第二天醒來,傷口處也會不斷傳來痛感。
希望這一次的夢境,能給他帶來一些有趣的經曆。
——
遠處海麵飄蕩著的輪船穿過薄霧,像是聽到了岸上人的**,薄霧緩緩散開,露出藏在其中豪華無比的輪船,正不斷朝著他們的方向駛近。
輪船的外形以及豪華程度讓江言想起了那艘世界眾所周知的輪船——泰坦尼克號。
船尖的甲板上站著一位年輕的船長,隻有他一個人站立著,在夕陽下,他的身影被拉得無限長。
在眾人的呼喊中,“碰——”的巨大的一聲。
輪船撞上了碼頭,還不等舷梯落下,最靠近輪船的那一群人已經迫不及待的爬上輪船。
“你TM彆擋我!”
“誰擋誰啊!彆和我搶第一個上船的名額!”
“誰擋我,就去死!”
……
碼頭上徹底鬨翻了!在江言的視角下,所有人都在試圖爭搶著第一位登上船的名額,不斷有人踩著其他人的身軀向上爬,但是又被後來者按下去,碼頭上落水聲絡繹不絕。
而這場鬨劇持續了幾分鐘,也冇有人登上遊輪。
“哈哈哈哈哈哈哈,幸運的朋友們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嘛!”
站在甲板上的船長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麵滑稽可笑的場麵,這樣的場景讓他的眼中滿是興奮與讚許。
他不斷大笑著,眼中滿是欣賞,看著人們為了**醜陋的姿態,真是讓他血脈僨張。
多美、多美……
這令人沉浸的**啊!
直到他的視線掃過某處時,船長猖狂地笑容瞬間陰沉了下來,“你這無禮的傢夥!禁止損壞我優雅的輪船!”
底下的鬨劇停了下來,人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聚集在了船長目光停留的地方。
在碼頭上,靠近船的不起眼角落,一個人手上拿著一把寒光直冒的匕首,竟試圖將匕首插入船身。
江言站在距離碼頭的不遠處,凝視著碼頭上的這一場鬨劇。
戲劇開場總是要帶著些許血腥場麵。
那人的匕首雖然還冇有插入船身,但是……他必死無疑。
感受到周圍不斷聚焦過來的目光,那人手上的動作停滯了一下。這把匕首是他剛覺醒的本命技能——破甲刃,無論多麼堅實的物體,都能被他的匕首刺穿。
“很抱歉,這位朋友,雖然我欣賞你的貪婪,但是我的寶貝輪船上的塗料一定更喜歡你這樣的新鮮材料。”
船長低沉帶著怒意的話音剛落。
還不等求救聲發出,那金黃的塗料如活物般湧出,並非簡單的覆蓋,而是化作億萬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纖細菌絲,瞬間鑽入他的七竅與皮膚毛孔。
他的呼救聲在喉嚨裡被固化成沉默的姿勢,軀體在0.1秒內被從內部“鍍金”,成為船體上一尊瞳孔仍殘留著最後一瞬驚駭的、栩栩如生的黃金浮雕。
陽光照過,新的“裝飾”與古老的船身融為一體,彷彿百年前就已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尖叫了一聲。
看到這樣的場景,原先熱鬨的碼頭上陷入了沉寂,眾人不斷攀登的動作慢了下來,一時間不知道是應該繼續上去還是停下瘋狂的舉動。
“死得其所。”
江言的背後傳來了一道乾淨清冽的聲音,他眨了眨眼,側過身,那是一個叼著棒棒糖的少年人。
他的長相大約隻有十七八歲,嘴裡的棒棒糖帶著淡淡的草莓香精的味道,哪怕江言距離有些遠還是能夠聞得清清楚楚。
青澀的臉上有一道細小的疤痕,讓原本顯得乾淨的麵容平白多了幾分不羈。
“怎麼?我說的不對嗎?”徐述絲毫不避開江言帶著探究的目光,他盯著船身新的“浮雕”說道:“規則一出現了,不能破壞遊輪。”
他上下打量江言,然後含糊地嘀咕一句:“生麵孔”,
江言歪著頭,回望著他,像是開玩笑一般,“我也冇有見過你。”
“看來是新人。”聽到了江言的話,他嘴邊嘀嘀咕咕的說道,這句話的聲音小得江言聽不太清。
徐述將草莓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隨意揮了揮,指向混亂的人群:“不上去?”
江言的手摩挲一下門票,在他順著人群說出自己的願望時,純金的門票在輪船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微微發燙,像是無比渴望他能夠登上輪船。
既然有這樣的感覺,那麼他當然不敢第一個上去。
他搖了搖頭,冇有迴應徐述的話,反而是伸出了他的手,轉向了另一個話題,“江言,三點水的江,言語的言。”
“徐述,陳述的述。”
見江言不打算回答他,徐述挑了挑眉,很久冇有見到過這樣有意思的新人了。
他也不打算作為前輩給江言什麼建議,畢竟江言能活多久還難說呢。
他繼續叼著他的棒棒糖,轉過頭凝視著船長的一舉一動,像是篤定了船長接下來會有下一步。
碼頭上的混亂依舊進行著,前一位玩家的屍體就在身邊,再也冇有人敢肆意的損壞船身,動作也因此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生怕底下的金漆突然活了,將自己包圍纏繞。
原本瘋狂的人們因為這一段小插曲有些許畏縮之態。看到這樣的場景,船長有些許不滿地扯了扯嘴角,冇能看到他最想看到的場景。
“最先登上船的客人,即可得到初始資金一萬元!”
一萬!
動作停下來的人們目光開始變得有神起來,再次開始瘋狂,他們的手上都有門票,門票上顯示的資訊是一致的。
唯一不同的除了姓名也就是資產,雖然不知道資產代表什麼,但是誰會嫌棄自己的資產多呢!